见到林辰和岩老被“吓傻”了,邱云海的几个手下,露出得意的表情,心中暗道,五大巅峰势力的人又如何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表现得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。 “衍天教——” 岩老刚想说“衍天教是什么狗屁势力,挺都没有听过”,话刚开口,却是被林辰给打断了。 林辰一脸惊恐:“你……你们是衍天教的人?好大的胆子,竟然暗中混入了森罗天狱中,你们跟在我们身后,是想要干嘛?别……别杀我们!” “额……”岩老目瞪口呆,什么情况? “哼!我们来这里干嘛,你想想都知道!” 邱云海对林辰惊恐的表现,很是满意,冷冷道:“我们要前往第八层那边,救出我们教主,不过我抢来的令牌,却是不足以让我们前往第八层。你们手上的令牌,是否可以前往第八层?” “原来是来救你们教主的,果然和我猜的一样。我们的令牌,可以前往第八层。只要……只要你们救出你们教主后,放我们两人离开,我们可以带你们,前去第八层找你们教主,将他救出来!” 林辰神色惊惧,语气微微有些颤抖,十足被吓坏了的模样。 一旁的岩老,反应过来后,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起来。 他虽然不知道,这衍天教是什么势力,但再厉害,也不可能比阴阳教更厉害,不然的话,他们教主,也就不会被阴阳教关押在这边。 而林辰这家伙,连阴阳教圣子都敢杀,面对着阴阳教教主周通,都没有表现出什么畏惧的神色。 怎么可能,在面对这衍天教副教主时,表现得这般不堪! 唯一的解释,那就是这小子是装的! 他为什么装成这副害怕的模样,还主动提出,要带这几个衍天教的人,前往第八层? 岩老有些搞不清楚怎么一回事,索性沉默不语,让林辰独自表演。 “好,我答应你们,只要你们带我们前往第八层,帮忙救出我们教主,事后我一定放你们安全离去!” 邱云海沉吟几秒后,点头说道。 他原本是打算,将林辰和岩老杀了,抢了他们的令牌,前往第八层。 既然眼前这家伙,这么“识相”,那么倒也不用急着将他们杀了,若是后面发生什么意外,手上有两个阴阳教的人质,也算是一种保障。 ‘这家伙,竟然还妄想事后我将他们给放了,简直是个白痴。不过也不奇怪,此时他除了求我放了他们外,又还哪里有别的选择?’邱云海有些鄙夷的看着林辰。 “多谢副教主大人!” 林辰一脸欣喜的表情,“既然如此,那么我现在,便带几位前往第八层那边!” “我劝你千万不要有任何小心思。等一下,你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那么我第一时间就把你杀了!就算我们最终死在阴阳教的手里,至少也有你们两个给我陪葬!” 邱云海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满含威胁的道。 林辰苦笑道:“大人,您实在是多虑了。我又不是傻子,怎么会做出那种找死的事情?” “很好!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!”邱云海点头。 林辰心中暗道:‘我当然是个聪明人,倒是你们几个,像是一群白痴!’ 在听到对方是什么衍天教的人后,林辰第一反应,便是这些人可能如同自己和岩老一般,是潜入这边来救人的,从邱云海的口中,确定了这一点后,他的心中,已经有了一个计划。 “靠着这个计划,或许我不仅能将红钰的父亲救出来,还能前往第九层那边,把森罗黑灵晶弄到手也说不定!” 林辰的心中有些兴奋,虽然说,这个计划,会把衍天教的这几人给坑了,可是管他呢,这几个家伙的死活,关自己什么事? 他不喜欢做没必要的杀戮,但也绝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刚才邱云海看自己的眼神,绝对是想杀了自己。 林辰可不相信,事成之后,对方真的会放自己和岩老离去。 当然,自己和岩老,压根就不需要他来放。 林辰和岩老在前面带路,邱云海和几个手下,跟在他们两人的身后,都是有些提防的看着林辰和岩老,若是林辰两人,做出什么异动,他们便会刹那间出手。 到了通往第八层的大门,林辰和岩老将令牌取了出来,没有任何意外的,大门前的守卫,恭敬的将大门打开。 看到林辰和岩老没有说任何不该说的话语,通往第八层的大门缓缓打开,邱云海也是长长松了一口气。 ‘这两个蠢货,倒是挺老实的。后面将他们杀了时,让他们死得痛快一些,也算是便宜了他们。’邱云海心中暗自道。 大门打开,一阵寒风从大门后面吹来,冷得几乎要透过人的皮肉,把人的骨骼都给冻僵。 放眼望去,更是能看到,第八层的内部空间,地面和岩壁上,都带着一层厚厚的冰霜。 “第八层的空间,怎么会这么冰冷?不对,应该说,这一路,随着不断前往更深处,温度一直都在降低,第六层比第五层冷了许多,第七层又比第六层冷了许多,到了第八层,这种温度,别说是寻常人了,就算是超凡境的修道者,不用多久,都会被活活冻死!” 林辰对于森罗天狱,越是往下,越是寒冷的情形,有些疑惑,不过他此时扮演的,是阴阳教的人,自然不能什么都去问那些守卫,不然的话,岂不就相当于自己揭自己的老底? 他和岩老一句话没说,带着邱云海几人,走入了第八层的空间。 进入大门后,一行人继续朝着前方走去,身后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。 过了一会儿,邱云海脸上露出喜色,他身旁的一个手下,已经道:“副教主,快看,那里是一间牢房!我们已经来到第八层关押犯人的地方,马上就能见到教主了!” 他说完连忙闭嘴,因为有着几个阴阳教的守卫,正在巡逻,从前面不远处走过。 见到那几个守卫,林辰笑了起来,看向身旁的邱云海,道:“接下来,祝你们好运!” “什么意思?”邱云海愣住,什么叫做接下来,祝自己等人好运,听起来,好像是自己等人,要面临什么危机似的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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