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什么秘密?”听西门青青这么一说,林辰有些好奇起来。 林沫儿和岩老,也都是好奇的看向西门青青,西门青青在他们身旁,和林辰说这话,显然这秘密也是不介意让他们两人听到。 雷老等几个西门青青的心腹,脸上露出有些惊讶的神情,似乎知道西门青青要说的是什么,没想到自家小姐,会选择将那秘密告诉林辰。 “你听说过天武神藏吗?”西门青青反问道。 林辰、雷老和林沫儿动容,他们当然知道天武神藏,他们这次前来宝源城,是为了救冷东流,其中也有着天武神藏的原因。 林辰惊奇道:“什么意思,你知道天武神藏在哪?” “我不知道天武神藏在哪里。”西门青青摇头道,“但我知道另一处——” 西门青青话没说完,就听林辰惊喜的看着她的身后,喊道:“师傅!” 她转身,就见到一个中年人和一个老者,自从不远处,朝这边走来。 中年人的容貌,和林辰并不相似,但两者间,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相同之处,如果硬要说的话,那就是两者身上,都有一种潇洒不羁的气质。 林辰没在那牢狱空间找到冷东流,以为这一趟是见不到冷冻流了,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对方,惊喜的朝对方迎了过去。 岩老的目光,落在冷东流身旁的老者身上,这个瘦得像是皮包骨头一般的老者,让他心头涌出几分受到威胁的感觉,显然实力绝对不弱。 “这小子是太初神山长老,他师傅应该也是太初神山的人,那这老者也是太初神山的人了?不过也不对。他这师傅似乎还是天武神教传承弟子,太初神山的人,怎么又成了天武神教传承弟子,真是奇了个怪了。” 岩老心中暗自嘀咕,关于冷东流和林辰之间的具体情况,他并不知晓,只知道一些大概的信息。 “师傅,我去了那湘雨湖底部洞穴所通往的那空间找你,却是没有找到你,倒是见到了那圣焱宗的三个长老……” 见到冷东流,林辰感觉就犹如在异乡见到了亲人,说不出的亲切和高兴,像一个开心的孩子,滔滔不绝的说出前去那牢狱空间寻找冷东流的遭遇,又是告诉冷东流,那鬼门山脉的费灵钧,已经被杀了。 等林辰说完,冷东流笑道:“你会出现在那牢狱空间,我也是有些意外。” 林辰一怔,道:“师傅你的意思是,你知道我出现在哪里?” 冷东流点了点头,告诉林辰,他们抵达了那牢狱空间的底部后,所发生的事情,都被他看在眼里,那片空间,之所以会崩塌,也是他启动了里面的机关所造成的。 “原来如此!”林辰恍然,这下总算明白了,那片空间,怎么会突然崩塌。 “也就是说,那片空间,并不是天武神藏的所在?”林辰道,若那里是天武神教的所在,冷东流自然不可能将那里毁了。 冷冻流笑道:“自然不是。我将那三个圣焱宗长老带到那边,一方面,是为了将他们摆脱,另一方面,也是为了将仇长老带出来。天武神藏,在另一处地方。” 林辰好奇的看了冷东流身旁的老者一眼,明白这人就是“仇长老”,心中有些狐疑,师傅称这人为长老,莫非这人是天武神教的幸存者? 可他若是天武神教的人,又怎么会被关押在那牢狱空间内,那里关押的,不都是天武神教的囚犯吗? 他完全看不出这老者的境界,却明白这老者绝不是普通人,这只能说明,对方的境界,远远在自己之上。 冷东流继续道:“我接下来,便打算和仇长老一同前往天武神藏的所在,只可惜,那里只有天武神教的人能进,我无法带你一同前往。” 林辰并不在意,笑道:“那是师傅你自己的机缘,就算我能去,我也不会去。师傅你得到天武神藏,以后若是你能直接将圣焱宗灭了,把神树大人救出来,那我也乐得清闲。” 冷东流叹了口气,道:“哪里有那么容易。若是靠着天武神藏,就能灭掉圣焱宗,当年天武神教,又怎么可能被灭? 须知,当年天武神教的证道境大圆满强者,可是超过一掌之数,却依旧被灭。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,圣焱宗必然已经变得更强,想要灭掉圣焱宗,便也是更难了。” 林辰脸色一肃,这么说来,圣焱宗的证道境大圆满强者,应该要超过五个,又或者,存在着要远比寻常合道境大圆满强大得多的超级存在。 就连当年被灭的天武神教,所拥有的合道境大圆满强者数量,都超过一掌之数,如此看来,像圣焱宗、太初神山这等人族巅峰势力,果然不是人鱼族、魔蛟族之流可以相比的。 世人拿人鱼族、魔蛟族和人族五大巅峰势力相提并论,那是因为,他们只看到了这几个巅峰势力的冰山一角。 “不管多难,圣焱宗都非灭不可!” 林辰沉声说道。 上古时,那些地球上的强者,惨遭屠戮的画面,他无论如何都忘不掉,而且,若不是圣焱宗将神树抢走,如今的地球绝对也是天阙星域有名的强大星球。 现如今,神树依旧被囚禁在圣焱山。 他向轩辕神帝和神树承诺过,要洗刷上古血仇,覆灭圣焱宗。 无论多难,言出必行! “哈哈!好一个非灭不可,不愧是我冷东流的弟子!”冷东流一声大笑,很是快意。 他身旁的仇天寒,脸上露出几分惊讶,当初他和冷东流说了曾经天武神教的综合实力,然后推断出圣焱宗是多么强大时,冷冻流所说的话,也和林辰差不多。 “我这次来见你,一方面,是让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,另一方面,也是要送你一样东西。”冷东流笑道。 林辰眼睛发亮,嘿嘿笑道:“师傅你现在可是天武神教的传承弟子,好东西绝对不少,我又是你唯一的弟子,你既然要送我东西,那绝对是不会小气的了!” “你这个小滑头!”冷东流笑骂一声,一样物品,从他的空间戒指内,飞了出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074/7205671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