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曜宫、血阳宗和梵刹谷是鬼门山脉的三大势力,这三个势力的老巢,都并不在鬼门城。 血阳宗的所在之地,在鬼门城城外东边二三十里处。 林辰三人,很快便找到了血阳宗的所在,这里并不隐蔽,血阳宗身为鬼门山脉的三大势力之一,是明面上的土皇帝之一,自然没有将老巢隐藏起来的必要。 看了眼大门上方写着龙飞凤舞“血阳宗”三字的牌匾,林辰径直朝着大门走去。 据说,鬼门山脉三大势力的掌舵者,都是合道境大圆满的存在,这在别人眼中,是犹如天神一般的强者,但在林辰眼中,却算不了什么。 一般情况下,林辰出于谨慎,可能还会悄无声息潜入进去打探消息,但眼下心急如焚,只想知道冷冻流是否真的已经出事。 血阳宗大门处,有着几个守卫,为首那人见林辰快步走来,喝道: “小子,你是什么人,来这里干什么?这里是血阳宗,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!” 林辰没有答话,隔空拍出一掌,将那人从门口打飞了进去。 这一幕把另外几个守卫,都吓得懵了,眼睁睁看着林辰从他们身旁走过,进入血阳宗内,都没有反应。 下一刻,几个守卫同时取出一个外形古怪,如哨子一般的东西,吹出尖锐的声响,眨眼间传遍整个血阳宗。 刚将哨子放下,几个守卫又见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和一个老者走来。 “你们——” 其中一个守卫刚要开口,就见那老者如先前的林辰一般,将那守卫也从门口拍飞进去,吓得其余几个守卫都是连忙闭嘴,再次眼睁睁看着女人和老者走入血阳宗。 “这……这三个家伙,究竟是什么来头,竟然敢这么大摇大摆,闯入我血阳宗?” 等林沫儿和岩老进入血阳宗后,其中一个守卫才讪讪道。 “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,敢跑到这里来捣乱,还伤我血阳宗的人,他们绝对死定了!” “宗主他这段时间,一直都在闭关,并未外出。有他在,哼哼,这三个家伙能有什么好下场?” “没错!真是三个不长眼的东西!” …… 几个守卫骂了几句后,朝着林辰和林沫儿、岩老追去,他们刚才吹响哨子,宗内高手便都知道有敌人到来,已经用不着他们对付这三个家伙。 林辰从大门走入,眼前是一个有些空旷的庭院,随着那尖锐的哨子声响起,一道道气息强大的身影,朝着他这边飞来。 “小子,给我站住!” “哪来的狗东西,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,竟然敢跑到这里来放肆!” “将他抓起来,等候宗主的发落!” “或许这小子,是七曜宫或者梵刹谷派来的也不一定!一定不能放他离开!” …… 嘈杂的声音,在林辰四面八方响起,转眼间有着数十人将他包围了起来,这些人身上的气息,都极为强大,如渊如海,其中有几个都是道境强者,最强的为合道境中期。 这些人凶神恶煞,眼神狠辣,像是要将林辰给分尸了一般。 也不怪他们如此愤怒,血阳宗可是鬼门山脉的三大势力之一,结果竟然有人敢大摇大摆从门口闯进来,这简直就是不把血阳宗放在眼里! “我来这里,不是为了跟你们动手,而是要问几个问题。你们宗主在哪里,让他出来见我!” 林辰硬闯进来,本就是故意要将血阳宗的强者都引过来,此时目的已经达到,便开口说道。 “哈!狗娘养的小白痴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算是什么东西,我们宗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”一个大汉大笑出声,其余许多人也都满脸冷笑。 这家伙以为血阳宗是什么地方,跑来这里闹事,竟然还让自家宗主来见他? 林辰在他们眼中,已经成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,若不是白痴,怎么敢跑到这里来闹事? 当他们血阳宗的人是善茬不成? 也不见林辰有什么动作,那大汉的左脸,突然一声爆响,然后整个人横飞出去,将不远处的一座假山撞得粉碎。 大汉摔落在地,满嘴鲜血,只见他嘴里的牙齿都没几颗了,左脸高高肿起,跟个猪头一样,又惊又怒的看向林辰。 场面瞬间寂静! 谁都知道,是林辰出的手,但谁都不知道,林辰是什么时候出手。 就连那合道境中期的强者,刚才也完全没反应过来,此时看向林辰的眼神中,满是忌惮之色。 这时,林沫儿和岩老,也已经赶了上来,站在了林辰的身旁。 “若是再有人嘴巴不干净,就不只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!”林辰冷哼一声,话语中带着一丝戾气,得知冷冻流很可能已经落入圣焱宗的手上,甚至可能已经出事,他的心情非常不好。 “好一个霸道的小子!真的当我血阳宗无人不成?”一声冷喝传来,一个高大老者,眨眼间到了近前,落在林辰面前几米处,虎目圆瞪,很是恼火。 “卫长老!” 见到这老者,血阳宗的人,脸上都露出喜色。 这老者的实力,在血阳宗内数一数二,境界为合道境巅峰,但寻常同阶,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有着堪比合道境大圆满的战力。 见到他出现,血阳宗的人们,都是长长松了口气,看向林辰的目光中,再次泛起冷笑。 “我现在没兴趣和你动手,还是让你们宗主出来见我的好。” 林辰脸色没有半点变化,淡淡说道。 费云庭说,冷冻流将血阳宗当成朋友,却被血阳宗背叛,所以才落入圣焱宗的手上。 若真是如此,林辰绝对不会放过血阳宗的人。 但对于费云庭的话,他也并没有百分之百相信,也是因此,他虽然出手伤人,但到目前为止,都并没有杀人。 “哈哈!这小子害怕了,不敢和卫长老动手!” 血阳宗的人,大笑起来,刚才林辰出手果断,现在却说什么没兴趣动手,那自然是怕了。 “想见我们宗主?那也可以!我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抓住,到时候你可以在我们宗主面前磕头求饶,或许他可以饶你不死!” 卫莽一声冷哼,体内爆发出金色的能量波涛,扑向林辰,势如猛虎,将空间撞得如玻璃一般粉碎,刹那间,已经到了林辰面前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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