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真的是你!” 聂寰转头看到林辰,微微一怔,旋即狂喜,他本来心中没有抱太大的期待,没想到,这一次的消息竟是真的,真的让自己逮到了这个家伙。 自己的运气,未免实在太好了! 看到聂寰的反应,苍巍明白这一回是没有弄错了,也是惊喜不已,还好总算没有丢人丢到家。 “我以为你逃走了呢,没想到,竟然还敢出现!” 聂承绍如同扔垃圾般,将符老家主扔向一旁,转头看向林辰,眼中带着得意,看到聂寰和苍巍脸上露出喜色,他也是很高兴,这一回,自己绝对功劳不小。 看到林辰出现,符家众人这才明白自己误会林辰了,心中都是感觉有些惭愧。 原本以为林辰逃走了,而心中暗喜的天妃,此刻面上没有半点血色,突然喊道: “林辰,你快跑!这些人中,不仅有聂承绍,还来了阴阳教的长老,以及烛天圣殿殿主,那阴阳教长老想要杀你,你快点逃走,不然的话,就晚了!” “逃?都到这种时候了,你这蠢女人还在异想天开,你以为,他有可能逃得了吗?”聂承绍不屑的笑了起来。 “阴阳教的长老……” 林辰神色微微一变,目光落在聂寰脸上,又露出一丝冰冷笑意:“怪不得,我说怎么你有些眼熟呢,原来是在那阴阳教的人群中见过你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是那阴阳教圣子席子渊让你来杀我的吧?” “是又怎样?” 聂寰脸色淡然,并不在意林辰猜出是席子渊让他来的,反正对方很快就要死了,知道或者不知道,又有什么差别? “急着让你来杀我,看样子,他也知道梦凰……哦,也就是你们的圣女,心中的男人是我,而不是他!他是在嫉妒我呢?” 在阴阳教长老、烛天圣殿殿主那凌厉的目光下,林辰没有半点紧张,反倒是这种时候,还露出有些得意的笑容。 聂寰脸色有些发黑。 苍巍和聂承绍、左文阳等人,得知这件事情竟然还和阴阳教圣子有关,脸色再次有了些变化。 若这件事情只是聂寰的私事,那么他们顶多通过这件事情,结交聂寰。 然而这件事情却是阴阳教圣子安排的,也就是说,他们有可能通过这件事情,抱上阴阳教圣子的大腿。 阴阳教圣子,那可是未来的阴阳教教主! 对烛天圣殿殿主这等级别的存在来说,那也是高不可攀的绝顶人物。 “信口雌黄!你哪里有和圣子相比的资格,圣女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你,不久之后,圣子和圣女便将举行大典,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岂是你能插足的!” 聂寰冷声呵斥。 “大典,什么大典?”林辰皱眉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 聂寰冷笑道:“你马上就要死了,管那么多干嘛?倒不如你和我说下,你想要被埋在哪里,或许我可以大发慈悲,将你的尸体送去那里埋了!” 一直在寻找机会帮腔的左文阳,也是冷笑道: “就是!你算是什么东西,竟然敢妄议阴阳教的圣子大人和圣女大人,你连给圣子大人提鞋都不配。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!” 林辰阴沉着脸,转头看向左文阳:“我似乎警告过你,不要再让我看到你,否则的话,我不会放过你第二次,你忘记了吗?”biqubao.com “哈哈!白痴!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,有聂长老等人在这里,你连狗屁都不是,自身难保,还想杀我?” 左文阳一声冷嗤,脚步往聂承绍挪了挪,离着聂承绍又近了一些,他心中的那丝恐惧彻底消失。 林辰没有理会左文阳的嘲讽,继续道:“我言出必行,说过再让我看到你,便不会放过你第二次。所以,你去死吧!” 轰! 话语声落下,他化作黑色的火浪,朝着左文阳扑去。 “聂长老救我!” 左文阳吓得脸色煞白,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,林辰竟然还敢对他发难,这一刻他回想起林辰那狠辣的手段,尖叫出声。 “有我在这里,轮不到你放肆,想要杀他,经过我同意没有?” 聂承绍眼中寒芒爆闪,他倒是不在乎左文阳的死活,只是左文阳就在他的身旁,若是就这么被对方杀了,那他岂非很没面子? 他一指点出,空间发出暴鸣声,一道紫色雷柱突兀出现,朝林辰爆射而去,一路将空间如同玻璃般撕得粉碎,留下一道黑色的裂缝。 刹那间,那紫色雷柱已经到了林辰面前,整片空间充斥着毁灭气息。 “小心!”见到聂承绍出手,天妃脸色慌乱。 “这人就是那帮符家对付郁家的家伙,看样子,聂承绍等一行人便是冲着他来的!” “聂承绍的境界为合道境中期,这神秘强者实力自然不弱,但强弱本就是对比出来的,他多半连聂承绍的一击都挡不下!” …… 不远处望向这边的人们,窃窃私语,两两交谈。 “哈哈哈!你杀不了我的,白痴!等死吧你!” 左文阳见聂承绍出手,脸上的惊恐敛去,再次得意起来,怒骂出声,可笑容刚露出来,下一刹就凝固在脸上。 只见林辰右拳夹裹黑色火焰,猛地轰出,和那紫色雷柱碰撞在一起,那将空间轻易撕碎的紫色雷柱,如同泡沫,啵的一声,化作点点紫光,消弭无形。 咚! 林辰的拳头,砸在脸色惊愕的左文阳脑袋上,声音如数百米长的铁柱狠狠撞在高山上,一声爆响,血肉横飞,只剩下无头尸体,倒在了地上。 左文阳过来时,满心兴奋,压根没想到,自己会是这种下场。 看着那血腥的一幕,不远处窃窃私语的众人,身体一震,都是闭上了嘴巴,像是化作石雕。 聂承绍出手,竟然没有拦下林辰! 全场死寂,落针可闻。 “我要杀他,他就得死。至于经过你的同意?你算老几,我杀人何时需要你同意?”林辰转头望向脸色发黑的聂承绍,淡淡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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