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塑道境大圆满,竟然说一个合道境初期弄不清楚局势,在场烛天圣殿的人,都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望着林辰,有的忍不住嗤笑出声,怀疑林辰脑子进水了。 而在施锐看来,林辰的话语,无疑是对他的一种藐视和挑衅。 “我再给你一个机会,说出你背后的势力名称,否则的话,我便要出手了。”施锐的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,压抑着心中的恼火,沉声说道。 “我也给你一个机会,冤有头债有主,你不是那聂承绍,带着你的人快点滚,我便不和你们计较了。”林辰淡淡说道。 “林辰,快别说了!”天妃吓了一跳,心中觉得林辰实在太不理智,要是真的把施锐激怒,那就麻烦了。 “既然你不珍惜这个机会,那么就别怪我了!” 施锐的耐心彻底被磨光,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雷光,消失在原地,于此同时,长剑出鞘的声音,响彻在这片空间,让人发寒的剑气突然出现,却又是让人无法捉摸,根本不知道来自何方。 林辰手持轩辕枪,扫视四周,如同一个在寻找猎物的猎人。 “剑雨连绵!” 低喝声响起。 成百上千道紫色的剑光出现在林辰的上空,从天而降,如磅礴大雨,躲无可躲,避无可避,速度更是快到极致。 施锐的身形,也是出现在上空,盯着林辰,如鹰隼在高空盯着猎物。 他虽然认为自己不可能会输给林辰一个塑道境大圆满,但却也没有丝毫轻敌,施展的为他掌控的唯一一门下品星辰武技,自信就算林辰要比华云飞强得多,这一击也绝对不是林辰能够接下的。 林辰脸色淡然,面对着如暴雨般到来的剑光,并不躲闪,冲天而起,主动朝着那些剑光飞去。 还未到那些剑光面前,他的身体化作漆黑的火焰,火焰由无数细小长枪组成,散发着炽热、毁灭、锋锐无匹的气息,如同浪潮,和那些剑光碰撞在一起。 噬天狂潮! “下品星辰武技!” 施锐脸色一惊,这小子也会下品星辰武技,看样子,他背后绝对有着一个不弱的势力,等一会儿,将他抓起来后,一定要将他的嘴巴撬开,让他将自己想要知道的都说出来才行。 虽然林辰也施展下品星辰武技,不过他依旧认为自己有着境界上的巨大优势,不是林辰能够匹敌的。 轰—— 惊人的碰撞之下,漫天紫色剑光湮灭。 漆黑火焰浪潮余势不止,到了施锐的面前。 “不!怎么会这样——” 施锐骇然,还未反应过来,到了他面前的漆黑火焰凝聚成林辰的身形。 林辰手持轩辕枪,对着他砸来,被轩辕枪扫过的空间,就如同玻璃一般破碎,发出阵阵爆响。 触不及防之下,施锐只来得及持剑去挡。 轩辕枪狠狠砸在长剑上! 轰! 施锐如同陨石下落,砸在下方的一栋建筑上,那建筑轰的一声灰飞烟灭,地面上出现一个陨石坑般的巨大凹陷。 施锐躺在凹坑的地步,胸前是一道触目惊心,可以看到骨头的狰狞伤痕,那是他自己的长剑被砸在身上后划出来的,几乎要将他的身体切为两半。 “怎么可能!塑道境大圆满,怎么会强大到这种地步,你……你是来自阴阳教的不成?” 施锐看着半空中的林辰,惊惧交加,在他看来,能够以塑道境大圆满的境界击败自己,这种级别的妖孽,只有阴阳教那等巅峰势力才培养得出来了。 不过,下一刻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。 如果是来自阴阳教,那么对方完全可以直接说出身份,自己绝对不敢与他为难。 林辰没有理会他,身形消失,掠向地面上那些呆若木鸡的其余烛天圣殿之人。 很快的,那些人就如同一个个皮球般倒飞出去,或是将远处建筑撞得坍塌,或是将假山撞得粉碎,或是飞到遥远的天际消失无影踪,落在地上后,再无一人站得起来。 “我们走吧。”林辰回到天妃的身旁,对她说道。 他的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,天妃和云熙却心神狂震,别说是天妃了,就连云熙,此时都有些怀疑,自己是不是中了别人的幻术,陷入到幻境之中了? 塑道境大圆满,怎么可能强大到这种程度,连合道境初期的施锐,都完全不是对手? 可以说,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幕,简直颠覆了天妃和云熙的许多观念,突破了她们对于塑道境大圆满的认知。 之所以如此,其实也是她们有些少见多怪,若她们出身于天阙星上的一些大势力,那么便不会如此惊奇了。 “不行。我不能和你离开。”天妃回过神来,脸色欣喜,可接着想到什么,眼神又是黯淡起来。 “为什么?”林辰皱眉,有些疑惑道。 天妃无奈道:“我那岁月魔盒,被聂承绍给拿走了。如果只是岁月魔盒的话,那倒也是没什么,大不了不要。关键是,那聂承绍为了防止我逃走,除了派人看守我外,还将一部分我从天女国带来的人,收入岁月魔盒中。如果我走了的话,被关在岁月魔盒中的那些人怎么办?” 她将额前秀发,撩到耳后,感激的对林辰道:“非常谢谢你来救我,不过我不能和你离开,虽然天女国已经不复存在,但在我看来,她们依旧是我的子民,我不能抛下她们。” “这有什么,既然如此,我们等那聂承绍回来,将岁月魔盒夺回来便是了。”林辰笑道。 “呃……” 见林辰一副“这不过是一件小事”的表情,天妃和云熙都是愕然。 天妃苦笑道:“你的境界,是塑道境大圆满对吧?” 林辰点了点头。 天妃笑容更苦涩:“那你知道,聂承绍是什么境界吗?” 林辰摇头。 一旁的云熙,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,你都不知道人家是什么实力呢,就敢说等人家回来,到时候聂承绍真的回来了,你哪里还走得了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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