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结界内紫色剑气和金色火焰的消散,人们终于见到,一道身影倒飞而出,撞在了结界上后,才借助反弹之力,落到了地上。 而另一道身影,仅仅不过是后退了几步,便稳住身形。 “是剑师兄!” 见到那倒飞出去的人,是剑云飞后,飞仙塔的众人,都是一惊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 “看样子,果然是东皇阎更胜一筹啊,就算是剑云飞,也不是他的对手!”不少人叹息道。 “你输了!” 看着落在地上后,又重新站了起来,嘴角带着鲜血的剑云飞,东皇阎淡淡说道: “你实力不弱,只可惜遇到了我,注定不可能赢。” 出乎众人的意料,剑云飞并没有沮丧,直视东皇阎,眼中依旧满是战意,沉声道: “还没完。若是你能挡下我这最后一击,才算是你赢!” 最后一击? 擂台周边的人们,眼中都充满期待。 就连正在运功的林辰,也是睁开眼睛,看向了台上的剑云飞。 “哦?”东皇阎一怔,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,“既然如此,那你出手吧。” 唰!唰! 剑云飞的空间戒指中,又是飞出两柄长剑,悬浮在他的面前。 察觉到那两柄长剑气息后,许多人不由得失声惊呼。 “下品道境圣器!竟然又是两柄下品道境圣器,这剑云飞一人,竟然拥有三件下品道境圣器!” “飞仙塔这也太财大气粗了,竟然为剑云飞一人,锻造了三把道境圣器?要知道,可是有不少合道境存在,甚至都没有一件下品道境圣器,而剑云飞不过是塑道境大圆满!” …… 林辰的眼皮跳了跳,这剑云飞竟拥有三件下品道境圣器,也是让他吃了一惊。 下品道境圣器,并不是越多越好,比如对他来说,就算多给他一柄下品道境圣器长枪,他也根本用不上。 再者,要将一件下品道境圣器的品阶提升上去,都已经非常艰难,若是三柄,那就是难上加难,倒不如全心全意,蕴养轩辕枪。 不过,这也只是对擅长使用单枪的他自己而言。 既然剑云飞拥有三件下品道境圣器,那么自然不可能用不上,只要他能将这三件下品道境圣器的威能,都发挥出来,那么威力绝对惊人。 “呵呵。飞仙塔倒是财大气粗得很,前面几届‘天阙问道战’,也就只曾经有一人使用双刀,拿出两件下品道境圣器,没想到这一回,却是三件!” 颜烈看了身旁的飞仙塔塔主一眼,笑呵呵说道。 “云飞他有着自己的际遇,三件道境圣器,只有一件是飞仙塔给他的,另外两件的圣器道胚,都是他自己所得。这三柄剑,刚好和我飞仙塔的一门下品星辰武技极为相配,依我看,东皇阎很可能要输了。” 飞仙塔塔主脸色淡然,也是笑着说道。 “哈哈!你想多了。凭着这三柄剑,还不可能击败东皇阎。”颜烈摇头笑道。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,话语中却是机锋不少。 嗡—— 三柄剑呈品字形悬浮在剑云飞的面前,发出嗡鸣声。 剑云飞身上,爆发出惊人的剑气,这一刻,仿佛他自己便是一柄绝世宝剑,剑气将天穹上的云朵,都给刺穿。 他身上的剑气,和身前三柄剑,成了一个整体。 “三剑截天!” 剑云飞一声暴喝,体内狂涌出紫色的雷电,雷电和身前三柄剑融为一体。 吼! 三柄剑仿佛活了过来,雷电中竟是传出暴怒的咆哮声。 唰!唰!唰! 三柄剑先后飞出,和雷电形成一条紫色光河,天地变色,日月无光,天空中的乌云内雷电翻滚,那光河如若狂龙,像午夜银河,又像是一柄绝世神剑,将空间撕得粉碎,眨眼间已到东皇阎面前! “好可怕的威能!三件下品道境圣器的加持,这武技的威能,估计已经赶上自创的下品星辰武技了!”有人惊叹道。 “也不知道,东皇阎能不能挡下这一击!” …… 眼见紫色光河到了面前,东皇阎脸色微微一变,不再迟疑,一声爆喝:“圣焱战体!” 轰—— 他的身体化作金色的火焰,身上气息攀升,手中梵天戟猛地劈出。 金色火焰冲天而起,化作一尊巨大的恶魔,恶魔手中火焰凝聚而成的长戟劈出,和那带着三柄长剑的紫色光河,碰撞在一起。 “阎魔虚空斩!” 依旧是之前使用过的下品星辰武技,不过,这一回,“阎魔虚空斩”给人的感觉,却是要比先前强大太多。 轰隆—— 擂台上,紫色雷电和金色火焰肆虐,隐约的,人们见到剑云飞再次倒飞出去,这次撞在结界上后,他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,落在地上。 “你输了。”东皇阎俯视着剑云飞,冷声道。 “我输了!”剑云飞惨笑一声,自己的确输了,没想到,对方竟是和那林辰一般,也有着实力爆发的秘法。 剑云飞咬牙艰难爬了起来,抹去脸上的鲜血,回到飞仙塔众人所在的区域。 飞仙塔塔主看了眼脸色挫败的剑云飞,叹了口气,并没说什么。 众人反应过来,脸上都带着震撼神色,虽然他们之前就听说过,东皇阎强大到连合道境中期都能斩杀,不过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现在才彻底明白,东皇阎到底是多么的强大。 简直强大到让在场绝大多数塑道境大圆满,都心生绝望。 东皇阎转头,目光落在太初神山众人所在区域,准确点说,是落在林辰的身上。 众人的目光,也是随着他一起,落在了林辰的身上。 “接下来,轮到你了。这一届‘天阙问道战’的第一名必然是我,但在我得到第一名之前,希望你能让我打得尽兴一些。到时候,我也会让你见识一下,我的最强手段,到底是怎样的。” 东皇阎意气风发,一脸傲然,似乎他已经是最终的胜利者。 听到他这话语的人,则心神狂震,按东皇阎的意思,刚才所动用的秘法,竟然还不是他的最强手段! “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面对东皇阎的挑衅,林辰淡淡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074/7205627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