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景天、火蝶儿和曼陀罗树,此时也终于追赶了上来,刚好见到了眼前的一幕,又从旁人的口中,得知刚才发生的事情,别说是火蝶儿了,就是心性沉稳的火景天,也是瞠目结舌。 塑道境大圆满的境界,竟是将宫家合道境初期的存在打得吐血! 这战绩实在有些吓人。 “我发现,我好像又一次低估他了。”火蝶儿苦笑。 火景天脸色凝重:“林辰的实力,的确出人意料,不过今天的事情,只怕是没法善了。宫腾山这人的事迹,我听说过一些,他说出来的话,从来都不会收回去,既然说了林辰无论什么身份,这件事情都没完。 也就意味着,林辰今天在劫难逃,除非炎元化愿意为了他和宫腾山撕破脸皮,不过依我看,不太可能。” 火蝶儿道:“那鎏金神砂和鎏金神水……” 火景天苦笑:“都到这时候了,还想什么鎏金神砂和鎏金神水,林辰能不能活着离开焰心岛,都不一定。” 接下来炎元化的表现,却是使得火景天和火蝶儿同时呆住。 炎元化看向林辰,道:“大人,不知能否说出你的身份?” 他不知道林辰是否介意暴露出身份,所以林辰没开口,他也不好贸然说出来。 大人? 这两个字,像一道惊雷,劈在在场所有人的脑袋上,就连那射日宗宗主和青莲剑宗宗主都有些懵了。 什么人,才会被丹阳圣殿殿主称为大人? 所有人脑海中,都浮现出一个势力的名称——太初神山! 必须是来自太初神山的人,而且,还必须是太初神山的核心人物。 林辰没有矫情的让炎元化来帮自己开口,为了避免等下被怀疑后又需要证明自己身份,他索性将身份令牌拿了出来,在宫腾山面前一亮,笑着问道: “你刚才说,无论什么身份,这件事情都没完是吧?” 看着林辰手中的令牌,宫腾山呆若木鸡,脸上那凶狠的表情直接就垮了。 射日宗宗主和青莲剑宗宗主同时脸色惊变。 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也有人不认识林辰手中的令牌,疑惑道。 “太初神山丹清宫的身份令牌!金色令牌!这……这人竟然是太初神山丹清宫的传承弟子!怪不得他能以塑道境大圆满的境界,击败合道境初期,也就只有太初神山那等巅峰势力,才会有这种妖孽了!”有人惊呼道。 满场哗然! 太初神山的传承弟子,虽然还算不上太初神山的真正高层,但论身份,却是要远在射日宗等一流势力的掌门人之上了。 “他,他……假的!他手中的令牌,一定是假的!”宫紫雨连声道,实在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幕。 她心中却是知道,这令牌绝对不可能是假的。 若是假的,必定会被宫腾山、炎元化等人一眼看出。 而且除非疯了,否则也不会有谁,敢去伪造太初神山传承弟子的身份令牌。 一旁还要靠人扶着的宫腾风脸色更白了,已经没有报仇的心思。 “我问你话呢,这件事情没完是吧?”林辰再次道。 宫腾山脸色讪讪,道:“大人说笑了,我刚才就是一时嘴贱!完了!这件事情已经完了,哈哈,只是一场误会,没什么好计较的。” 说到后面,他脸上露出了笑容,让人不得不感叹,活了数万年的家伙,脸皮果然厚。 林辰道:“我替你管教你的女儿,你没意见?” “没!没意见!这丫头太刁蛮任性了,管教得好,我应该感谢大人您才对!”宫腾山忙道。 林辰道:“我把你宫家的合道境初期强者,打得吐血,你不计较了?” “不计较!这有什么好计较了,能输在大人您手上,是他的荣幸!”宫腾山摇头道。 林辰冷笑一声:“你不计较,但我可没说我不计较了!你们宫家好大的本事,竟然想要杀太初神山传承弟子,这件事情等我禀报上去——” “哎哎!没有!我们宫家绝对没有那个想法!误会!真的只是一场误会!” 宫腾山吓得脸色一白,他就怕林辰提到这个,对着身后的宫紫雨和宫腾风喝道: “你们两个混账,还愣住干什么?快点来和大人道歉!” 宫紫雨和宫腾风那个郁闷啊,自己两人一个被抽耳光,一个被打得吐血,结果竟然要自己两人来给他道歉? 道什么歉啊,怪自己太皮糙肉厚,让人家打得不够爽吗? 心里郁闷得想哭,不过两人最终依旧是老实向林辰低头道歉了。 林辰也不想真把宫腾山给逼急了,没再纠缠这件事情,沉声道: “鎏金神砂和鎏金神水,是我和几个同伴发现的,而且已经弄到手,只是一不小心,让它逃了。这两样东西是属于我们的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 射日宗宗主眼底泛着不甘,鎏金神砂也就罢了,鎏金神水即便对他来说,也有着巨大用处,实在不愿意就这么让给林辰。 而且,他可不信林辰的话是真的。 迟疑了下,射日宗宗主道:“大人,你说这两样东西,是你先发现的,而且原本还已经弄到手,不知道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一点?” 青莲剑宗宗主也是笑道:“是啊,不是我们怀疑大人你,只是总不能因为大人你的一句话……呵呵。” “你们是在怀疑我?” 林辰脸色一沉,其实他刚才说的话,也有点水分,这两样东西,根本没有真正落入他手中,不过此时当然要装装样子。 射日宗宗主摇头笑道:“我们自然是相信大人你的,不过,毕竟空口无凭……” 青莲剑宗宗主,脸上挂着淡淡笑容,心中则是冷笑:就算你是太初神山传承弟子,可你无法证明这两样东西是你先找到,现在却要我们交出来,这无异于抢劫! 就算我们不愿意交出,那我们也占着个理字,太初神山一向最讲规矩,绝对不可能因此而来为难我们! 林辰眉头一皱,瞥了眼南宫羿,道:“他可以证明,当时我在追赶鎏金神砂所化的妖兽,是被他阻拦了下来。” “有这么一回事吗?”射日宗宗主看向南宫羿。 “的确有这么一回事。不过,我只是见到大人也在追赶鎏金神砂所化的妖兽,并没有见到,这大人所说的,鎏金神砂一开始落入他们手中的一幕。” 南宫羿说道,既然林辰是太初神山传承弟子,那他也不敢胡乱撒谎。 不过,他的话语却也表明了一个意思,他见到林辰在追赶鎏金神砂,但林辰未必就比他们先发现多久,而且,也根本无法证明鎏金神砂落入过他手中。 如此说来,鎏金神砂和鎏金神水,依旧是无主之物! 射日宗宗主给了南宫羿一个赞赏的眼色,笑着看向林辰:“大人,你看……” 林辰脸色有些发黑,这两只老狐狸,一副很客气的样子,但明显是打定主意,不肯将鎏金神砂和鎏金神水交给自己了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074/7205587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