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霖,你又想干什么?宫主已经亲口说了,林辰是传承弟子,难道你连宫主的话都敢质疑!”等洛霖一群人走到了面前,柳云露率先冷声说道。 洛霖没理会柳云露,而是对林辰道:“我现在相信你是丹清宫传承弟子了。但是我不服!不只是我,我们所有丹清宫的弟子都不服!你一个塑道境初期,根本没有资格成为传承弟子!我现在便要挑战你,假如你连我一个寻常的核心弟子都打不过,那么何德何能当传承弟子?”biqubao.com “对!我也不服!我也要挑战你!” “洛霖师兄说得对,你敢不敢也和我打一场?” “宫主一定是受到了蒙蔽,所以才会让这人成为传承弟子,这里面一定有着什么问题!” “哼!一个塑道境初期竟然好意思成为传承弟子,享有传承弟子的权利,真是够不要脸的!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!” …… 跟着洛霖一起来的人,也纷纷开口,满脸的愤怒。 洛霖心中暗笑,他一个人得罪了林辰,以林辰传承弟子的身份,的确可能给他带来一些麻烦,不过,假如得罪林辰的是一大群人,甚至整个丹清宫所有人都敌视林辰,那么即便林辰是传承弟子,也没办法对付得了这么多人! 他将林辰的事情说了出去,果然如他所料,丹清宫的一众弟子们听后都是愤怒不已,觉得很不公平,要来找林辰的麻烦。 就好比地球上一群读书刻苦,却是依旧考不上清华北大的学生,听到有人的成绩远不如自己,却是进入了清华北大,他们自然非常的愤怒,认定其中有猫腻。 他们不敢去找丹清宫宫主,自然便是来针对林辰。 再者,一个塑道境初期的家伙,成为了丹清宫传承弟子,这简直是将丹清宫的整体层次都给拉了下去,传到斗战宫和阵器宫后,丹清宫绝对要成为人家口中的笑柄! 连带着他们也要跟着丢脸! 耻辱! 林辰在他们眼中简直就是丹清宫的耻辱,一个靠着不能见光的手段成了传承弟子的家伙! 他们想要将林辰暴打一顿,也向丹清宫宫主表明决心:他们是绝对不会承认一个如此弱小的传承弟子的! “挑战?”皮承运和柳云露呆了呆,随即看向林辰。 “你们不服,关我什么事?好狗不挡道,都给我让开!”林辰却是丝毫没有要和这些人交手的意思,看向一旁的闵飞,“别理这些家伙,带我到我的住处那边。” 到住处走一趟后,林辰便要去藏宝阁,此时他很好奇,太初神山的藏宝阁里,都有些什么宝贝,自己的十万功绩点又能兑换什么物品。 他实在没兴趣和这些人交手。 所有人都没想到林辰竟然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,按理来说,受到挑战后不接受,在许多修道者看来是很丢脸的,而这家伙似乎一点也不觉得丢脸。 洛霖冷笑道:“你这是不敢接受我们的挑战吗?你虽然弱小,但好歹也是个传承弟子,竟然连接受挑战都不敢,真是丢人!” “这家伙根本不配当丹清宫的传承弟子!”有人大声道。 其余人都是附和,话语中满是挑衅和不屑。 林辰环视了这群人一眼,嘴角勾了起来,道:“我以丹清宫传承弟子的身份,命令你们现在马上从我面前滚着离开!” 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! 正嚣张得不行的洛霖等人,脸上的表情凝固! 无论他们承不承认,林辰都是传承弟子,而传承弟子的命令,除非违背太初神山的规定,或者太初神山的利益,否则他们是需要无条件服从的。 让他们滚着离开,这并不违背太初神山的规定或者利益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可以这样!”洛霖憋得一张脸通红,自己等人来挑战他,他竟然直接使用传承弟子的权力来命令自己等人滚,这家伙,难道不觉得这样很丢脸吗? 还有便是,之前他刚遇到林辰时,便是让林辰滚,而现在林辰反过来让他滚,偏偏他只能服从,这让他一张脸青红交替,像是开了染坊。 “你无耻!”有人脸色涨红,对林辰大吼。 林辰撇撇嘴:“怎么,你们是想违背传承弟子的命令吗?” 他看向闵飞道:“他们不服从我的命令,按照规定,要受到怎样的惩罚?” 闵飞脸色古怪,道:“废除修为,逐出太初神山!” 林辰点点头,看向洛霖等人道:“很好,你们——” 话没说完,洛霖等一群人就已经集体自行倒在地上,朝远处滚去了…… 这群人一边滚,一边用愤怒不甘的眼神瞪着林辰,眼里几乎要喷出怒火,有人喊道:“胆小如鼠的家伙,我们无论如何,都不会承认你是丹清宫传承弟子的!” “对!我也绝对不会承认!这家伙太不要脸了,根本没资格当丹清宫传承弟子!” “不止实力低下,还无耻,真是太可恶了!” …… 没过多久,关于一个塑道境初期的家伙成为丹清宫传承弟子,而且不敢接受洛霖等人挑战的事情,在整个太初神山传开。 整个太初神山为之震动! “不!我不服!一个塑道境初期,有什么资格成为我丹清宫的传承弟子!我要去挑战他!” “挑战个屁!你没听说吗,洛霖他们去了,结果那家伙不止不敢应战,还以势压人,简直是我们丹清宫的耻辱!” “丢人!真是太丢人了!我们丹清宫竟然有这种又没本事又胆小的传承弟子,简直是将我们丹清宫的脸都给丢光了!” “宫主他究竟是怎么想的,竟然让这种家伙成为传承弟子!” …… 丹清宫诸多弟子愤怒得跳脚。 斗战宫和阵器宫的弟子们,也在议论着丹清宫这边的事情。 “哈哈哈!一个塑道境初期的胆小鬼,竟然都能成为丹清宫的传承弟子,这说明丹清宫的传承弟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!以后丹清宫的人若是敢在我们面前嚣张,我们拿这来说事,绝对能将他们弄得灰头土脸!” 属于阵器宫的一座山峰上,身高两米出头的魁梧大汉一脸的笑意。 在他的身旁,还有其余几人,他们都是阵器宫的核心弟子,听到丹清宫那边传来的消息,都有些幸灾乐祸。 大汉脸上浮现狡黠的笑意,道:“我想到个法子,倒是可以推波助澜,让丹清宫更加的丢人!谁叫丹清宫那些家伙,平日里一副嚣张得不行的样子,现在正好治一治他们!” “田师兄,什么法子?”一旁的人脸色都非常好奇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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