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撕裂空间?是指这个吗?” 林辰一笑,伸手对着前方空间一扯,撕拉一声,空间如同布帛,被撕出一个裂口,林辰踏入裂口。 下一秒。 白荣轩、白蓝和林琪芷的身后,出现一个空间裂口,林辰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白荣轩的下巴简直要掉到地上。 白蓝和林琪芷目瞪口呆。 “林辰,你……你是逍遥境的修道者了?啊!你好厉害!你太棒了!” 林琪芷发出一声尖叫,跑过去抱住林辰的胳膊,又蹦又跳,高兴得跟个小疯子似的。 “逍遥境没你想的那么厉害,更是远远称不上无敌两字。”林辰笑道。 见林辰这风轻云淡的语气,白蓝有些惊讶,什么意思,难不成,林辰哥哥他要比逍遥境更强不成? 林琪芷没想那么多,她兴奋道:“既然你这么厉害,那么那些外来的家伙,一定不是你的对手!我们明天,去参加广阳市那边举办的南华省神道大会吧?” “神道大会?”林辰有些疑惑。 白蓝道:“神道大会,是一个南华省的武者盛会。现在,我们地球人虽然远远比不上那些外来者,不过,也是全民习武,自然出了一些天才人物,而这神道大会,就是让整个南华省三十岁以下的天才武者,来进行比试,选出最强的那一小部分!” 林琪芷哼道:“其实,这个神道大会,就只是一个帮外来势力筛选地球天才的手段罢了。那些外来势力,不只是借助我们地球的环境修炼,而且,还在地球上收弟子,吸纳我们地球的天才成为他们的一份子!这些参加神道大会的家伙,其实也就都是奔着加入那些外来势力而去的,只要到时能够排入南华省的前一百名,绝对会被位于南华省的那些外来势力给吸纳进去!” 白蓝道:“倒也不能怪那些人要去加入外来的势力,毕竟,那些外来势力培养年轻一代的手段,以及强者的数量,不是地球上那些武道大学还有武馆可以相比的。既然成为修道者,谁又不想变得更强呢?很多人的想法,便是师夷长技以制夷,不过,就怕最后都被同化了。” 这些外来的势力,还真是好手段。 如果地球上的资质出众的人,都被他们吸纳和同化了,那么地球绝对永无翻身之日了! “南华省以前的古武界的那些宗门,就不反抗?” 林辰皱眉道。 同时,他心中想着,自己是否应该创建一个宗门,来引导地球上的修道者? 白蓝摇头道,“敢反抗的,早就都已经被杀了,剩下的那些,基本上都已经投靠了外来势力,到时候,神道大会不仅有着外来势力的人在,也有南华省以前古武界的人在,而那些人,现在可以说就是外来势力的走狗。” 林辰点点头。 他已经从叶伊人和苏夕然她们那儿得知,曾经的那些古武宗门,在灵气复苏后经历了一段辉煌时期,而随着外来势力的到来,则是彻底被踩在了脚下。 如今,连昆仑圣地都已经不复存在,好在一些熟人,比如昆仑教的主要人物,以及郭德远、寂灭禅师、白夜、黑天等都被冷东流带走了,如今呆在轩辕神山之内,安然无恙。 “看样子,这神道大会的动静应该弄得不小,到时候,会有直播吗?”林辰眼睛问道。 “嗯!南华省的神道大会,还是很受关注的,到时候会有全球直播!”林琪芷点头道,“林辰,我们去吗?” “去!当然去!”听到有全球直播,林辰笑了起来,这下子,他非去不可了。 虽然三年多过去,但以他当年闹出的动静,必然还有很多人记得他,只要出现在那神道大会上,将那些外来势力的强者碾压,那么,世人便将知道他的归来。 而神道大会只是一个开始,在那之后,他甚至打算直接前往世界各地的名川大山,将那些外来势力,一个个连根拔起,该杀的一个都不放过! 当夜,林辰先是前往赵虎所在的医院,将他治好,随即回到白荣轩为他安排的房间内,将白蓝和林琪芷两个丫头叫到了自己房间。biqubao.com “林辰哥哥……” “林辰……” 即便是性格豪爽火爆的林琪芷,也有些娇羞起来了,半夜三更的,被林辰叫到他的房间,孤男寡女,会发生什么事情,可想而知嘛…… “你可真坏,半夜三更的——啊!这是哪里?” 林琪芷一张俏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,话刚说一半,就发现自己和林辰、白蓝三人到了一个有些幽暗的地方,不远处是一片丛林。 而叶伊人、苏夕然、龙雪澜、刘璃、闻人月、安雪瑶、伊琳娜等一众姐姐们,都站在面前不远处,笑意盈盈看着自己。 林琪芷脸色讪讪,此刻太过尴尬,她甚至都忘记去问这里是哪里,自己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,而叶伊人等又怎么会在这里。 她狠狠瞪了林辰一眼,这个坏家伙,不会一开始就直说嘛,弄得好像自己很饥渴似的,还出了这么大的糗。 林辰干咳两声,随即对林琪芷和白蓝道,“关于我这三年多发生的事情,还有这里是哪里,等一会,雪澜和小璃她们会和你们说清楚的。那个……我就先走了,我还要到第三层那边去修炼——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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