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比控火之术!” 张尘空点了点头,紧接着,两道流光从他手上的空间戒指飞出,两个橘子大小,材质像是金属,又像是石头的小球,悬浮在他和林辰之间。 “我们就来比比看,谁能更快的,使用火焰将这‘千叠青钢泪’的精华,提取出来吧?”张尘空笑道。 “千叠青钢泪?”林辰有些疑惑。 如今,他对龙渊星上的绝大多数炼丹材料,都有所了解,不过他终究不是龙渊星这边土生土长的人,还是有些炼丹材料是不认识的。 比如,面前这千叠青钢泪,他便没有任何了解。 “你连千叠青钢泪是什么都不知道?” 纪天忍不住嗤笑一声,看向林辰的目光,就如同看着一个乡巴佬。 他道:“千叠青钢泪,是一种用来炼制二纹极品圣丹‘青钢三蛟丹’的主材料。而且,号称是同层次的材料中,最难提取精华的几种材料之一。这千叠青钢泪的内部,如其名字一般,层层叠叠,在最中间的核之外,有着上千层表皮。” “千叠青钢泪的药性精华,便是藏在那上千层表皮中。要将其精华提取出来,难就难在,这上千层表皮的耐热度完全不同,也就是说,在提取的过程中,需要不断变化火焰的温度,只有温度适宜,才能够提取出每一层表皮中的药性精华。” “不仅火焰的温度,总共要变化上千次。而且,还要小心注意,在提起某一层表皮的精华时,要将温度和下一层表皮隔绝开,不然的话,很可能损毁了下一层的表皮,破坏其中的药性精华。不然的话,也就意味着,提取失败!” 纪天说话的同时,心中也有些惊讶,没想到张尘空竟然要比试谁能更快的将这“千叠青钢泪”的精华提取出来! 这对于控火能力的要求,可不是一般的高! 要知道,这可是炼制二纹极品圣丹的主材料,而且,提取精华的难度,在同层次中,是最顶尖的那几种之一。 在能炼制一纹极品圣丹的炼丹师中,只有极少的人能够成功提取出这“千叠青钢泪”的精华,而且,还要花费很长的时间。m.biqubao.com 纪天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,若是自己上的话,根本不可能成功提取出一整颗“千叠青钢泪”的精华,更别说是比谁更快了。 “看样子,这个张尘空,要比自己猜测的还要更加厉害。” 纪天心中暗自嘀咕,更加庆幸,还好林辰这“傻帽”要自己和人家比,不然的话,丢脸的就是自己了。 在他眼中,林辰比他还不如,自然也不可能成功提取出“千叠青钢泪”的精华,等下必定要出丑! 等到纪天介绍完“千叠青钢泪”,林辰脸色依旧很平静,点了点,将面前的一颗千叠青钢泪抓到手中,细心打量起来。 “看样子,林门主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千叠青钢泪,要不,我们换种材料?”张尘空说道。 “不必了,就这个,直接开始吧。”林辰摇了摇头说道。 “好!那就开始!” 张尘空点头,接着另一颗千叠青钢泪飞到他眼前,他屈指一弹,一缕紫色的火焰飞出,眨眼间,千叠青钢泪便被紫色火焰包围。 “圣火榜第26名的绮罗紫焰!”纪天看着那紫色火焰,惊讶道。 他自己拥有的也是圣火,不过却是没有被列入圣火榜,比张尘空这圣火榜第26名的绮罗紫焰,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。 只见张尘空十指不断结印,快得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,一道道流光自他手中飞向绮罗紫焰。 紫色火焰跳跃着,如同有生命。 在那绮罗紫焰的灼烧之下,千叠青钢泪的第一层表皮缓缓脱落,很快的,已经可以看到第二层表皮。 不过,两层表皮间,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膜,紫色火焰烧灼着第一层表皮,却是完全没碰触到第二层表皮,就连热量也被隔绝开来。 伴随着一阵滋滋的细微响声,一小滴青色的液体被从第一层表皮中提取了出来。 紧接着。 第一层表皮剩余的黑色杂质掉落在地上,紫色火焰,又开始烧灼第二层表皮。 “好快!”纪天心中震惊。 片刻的功夫,张尘空就将第一层表皮的精华部分提取出来,以这种速度来看,估计一两刻钟的时间,他就能够将这“千叠青钢泪”的所有精华,全部都给提取出来了! 这种速度,根本不是一个只能炼制一纹极品圣丹的炼丹师应该拥有的。 而且,张尘空对于火焰的精妙控制,也是让纪天心中叹服。 他感觉,即便是他师尊在世时,控火的本事,也仅仅和张尘空在伯仲之间罢了! “你……你的灵魂层次,是圣境巅峰二转?” 纪天想到了什么,惊呼出声。 张尘空依旧专心操控火焰,没有回答,司阳朔笑道: “我家老祖灵魂层次确实是圣境巅峰二转,而且以他的炼丹术,自然也能够炼制二纹极品圣丹!” 张尘空能炼制一纹极品圣丹,但这不代表着,他只能炼制一纹极品圣丹! 司阳朔脸上笑容灿烂,依照眼前的情形,自家老祖取胜已经是早晚的事情了。 龙门成为天丹宫的附属,那么自己这个天丹宫宫主,直接就成为南域的第一人,想到这儿,司阳朔心中无比的期待。 听到他这话,纪天微微倒吸了口凉气,而甄媚脸色有些发白,这样看来,林辰哪里还有取胜的可能? 他们两人看向林辰,只见林辰依旧在打量手中的千叠青钢泪,甚至还没开始动手。 “这家伙,对‘千叠青钢泪’根本没半点了解,对每一层表皮所能承受的温度也没有了解,估计还不知道如何下手,等一下张尘空都结束了,他却还没开始,这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!” 纪天心中忍不住嘀咕。 他再次庆幸还好自己没上去,不然的话,等一下丢人的就是自己了! “林辰——”甄媚脸色焦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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