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说,这一次离开,至少要半年才会回来吗,这才过了两个多月。” 景焕愣愣道。 他刚刚才说了,如果伊枯死了,那么他父亲知晓后,必然会回来的,结果,景逸风竟然就真的回来了。 一个荒唐的念头,浮现在他脑海中。 难不成,枯叔三人,真的死在了那个家伙的手里? 不可能的! 那家伙只是逍遥境六阶的实力,就算是掌握强大的魂技,就算灵魂达到了圣境巅峰一转的层次,却也绝对不是枯叔三人的对手。 下一刻,景焕对上景逸风那有些恼火的眼神,吓得后退一步。 “父亲,你为什么这么看我?我……我这段时间,没犯什么错误啊!” 对于景逸风,景焕是很畏惧的。 “没犯错误?哼!” 景逸风冷哼一声:“五天前发生的事情,我刚刚都已经得知了,你还说你没犯错误!” “色迷心窍,为了个女人,破坏天宝山的规矩!而且,事后又是让伊枯带人,去帮你追杀那人,就这,你还敢说,你没犯错误?从今天开始,你给我去闭关百年,好好修炼,不许离开房间一步!” 说到后面,景逸风声音拔高,几乎是怒喝出声。 景焕的一张脸有些发白,没想到景逸风什么都已经知道了,听到景逸风后面的话,景焕如遭雷击一般,整个人都有些懵了。 以他的性格,让他闭关百年,不许离开房间一步,那简直和杀了他没什么两样。 “父亲,你不能这样!那家伙敢对我出手,他本来就该死!再者,就算我有些错误,也罪不至此!”景焕不甘心的道。 “罪不至此?那你知不知道,就因为你的一己私心,将伊枯三人都给害死了!就这,你还敢说罪不至此?我只让你去闭关百年,已经够轻的了!” 景逸风恼火道。 “枯叔他们死……死了?”景焕呆住,有些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biqubao.com 房间内的那中年人,也是满脸震惊,他原本只是胡乱猜测,没想到,竟成了真的! “没错!伊枯的本命玉牌碎了,不然的话,你以为我为什么提前回来?不出意外的话,伊枯和他带的人,都是死在了他去追赶的那人手中!” 景逸风冷声道,他很是恼火,因为景焕的色心,竟是害得他损失了一员得力手下,如果景焕不是他儿子,又岂止是闭关百年那么简单! “这不可能!这怎么可能?” 景焕整个人都傻眼了,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 他怎么也想不到,最终的结果,会是这样。 那人竟然还留有着什么后手? 早知道会是如此,自己便不会派枯叔他们去追那人了! 这个念头,浮现在景焕脑海,下一秒,他身体又是一震,他想到了之前,林辰让他以后可别后悔的话语,当时他还冷笑,觉得自己不可能后悔,而现在这念头,岂不是代表着,他已经后悔了吗? 想到这儿,景焕的一张脸,都变成了猪肝色。 “父亲,我服从您的惩罚,不过,那家伙杀了枯叔,这件事情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 片刻后,回过神来,景焕对着景逸风道。 他和林辰,已经是成了绝对的敌人,而此刻,林辰给他带来了一种危机感,如果是他独自遇到林辰,那么绝对是死定了,所以,他只希望景逸风能将林辰杀了。 “这件事情,你还有脸说,一切还不都是因你而起?”景逸风训斥道。 景焕讪讪低下头。 这时,景逸风才缓缓道:“放心吧,事情既然已经发生,无论是什么原因,那人杀了我天宝山的人,那么无论他是来自哪个势力,这事都无法善了。我已经让当日在场的一人,画出那家伙的画像,并且动用天宝山的情报系统去查那人的行踪,有消息后,我会亲自动手!” 说到后面,他的声音冰寒,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威压,那一丝泄露出来的恐怖气息,就让在场的中年人和景焕都有种腿软的感觉。 景逸风虽然恼火景焕的行为,不过,他终究是堂堂圣尊,又哪里会将林辰放在眼里。 林辰杀了他的人,那么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,都已经被他划入了该杀的那一类人群中。 …… 又过了二十三天。 中域某处。 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山峰,拔地而起,如同一柄柄指着苍天的长枪,下方弥漫氤氲白雾,上方是飘渺云海环绕在山峰周围,这里看起来,无边无际,恍若仙境。 众多山峰下方,是郁郁葱葱的丛林,灵气充沛,几乎是外界的十倍,偶尔有着强大妖兽的低吼声响起。 这里,是整个中域都极为有名的星罗山脉。 之所以有名,不是因为这儿美不胜收的景象,而是因为,这里有着整个中域都威名赫赫,在阵法一道,更是号称整个龙渊星第一的星罗宗! 撕拉一声。 星罗山脉外围某处,忽然出现了一道空间裂口,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,正是林辰。 林辰看着面前恍如仙境的画面,自语道:“看来,这里就是星罗宗所在的星罗山脉了。” 他朝着那众多山峰遥望过去,隐约能看到,那最高的五座山峰上,有着许多宫殿般的建筑。 “那最高的五座山峰,应该便是星罗殿的落霞峰、旭阳峰、云海峰、朝雾峰、汉霄峰了。这星罗山脉,倒是比我想的还要遥远,竟然花了整整大概一个月的时间,才抵达了这边。算起来,离着之前和夏惜婵说好的,倒也差不多刚好三个月,希望没有来晚了!” 林辰正打算朝着那五座高峰中,离着自己最近的一座飞去,寻找下哪座是夏惜婵所在的云海峰,然后再找夏惜婵,这时,却是一个冷喝声从远处传来。 “你是什么人?来我星罗宗干什么?” 林辰转头,就见到五只身躯庞大,双翼展开有六七米,鹰身蛇头,头上有着黑角的妖兽,朝着自己飞来,每一只妖兽上,都是站着一个青年,三男两女。 开口说话的,是最前方妖兽身上,一个面目俊朗,气度不凡的青年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074/7205005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