铛铛铛—— 杜哲圣手持一柄血色长剑,长剑不断挥出,或刺或挑或削,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带着一张独特美感,又有着让人心颤的锋锐之气。 那长剑在南域也是极为有名,名为“天血剑”,是一柄下品圣器,死在这“天血剑”下的逍遥境强者,数量早已过百,是一件大凶之器,让南域无数强者闻风丧胆。 天血剑剑尖和剑刃,不断落在圣魔傀身上,发出金属碰撞的铛铛声响。 面对着杜哲圣快如惊雷,密不透风的攻击,圣魔傀毫无反抗之力,如同一个靶子,被打得不断后退,身上金色光泽流转,虽然肌肤没有被切开,不过那一身带着金色鳞片的红色皮甲,早已经有些破破烂烂。 那皮甲裂口露出的些许雪白肌肤,使得圣魔傀看起来,带着一种别样的妩媚诱惑,很是撩人。 “这女人,真是极品。而且还是个逍遥境四阶的傀儡,估计和寻常的女人很不一样,要是能够试试滋味,倒也是不错。她再加上甄媚,倒也足够让我好好玩一玩了!” 颜穹昊眼中露出一丝淫欲,盯着圣魔傀,笑着自言自语。 杜哲圣取胜,已经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,他早已经把龙门的所有人,都当做了瓮中之鳖,相当于等待自己处置的猎物。 他所修炼的功法较为特殊,境界低时,需要以童子身来维持修炼速度,这也是为什么,他之前一直没有对甄媚下手。 不过,突破到逍遥境四阶后,就算是破身,也已经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影响。 他也早就迫不及待的找了几个女人,尝过了滋味。 不过,那几个女人虽漂亮,可和甄媚、圣魔傀这种级别的一比,就显得是庸脂俗粉,不值一提,根本无法让颜穹昊满意。 此刻,他已经在幻想着,在床上狠狠“收拾”甄媚和圣魔傀的画面。 不过,圣魔傀实力太强,他也就是想想罢了,至于甄媚,一直被他视作自己的私有物,在他想来,今晚狠狠“收拾”甄媚,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 “还不认输?冥顽不灵!看来你是真的想死!” 杜哲圣冷喝一声,与此同时,天血剑看似轻飘飘落在圣魔傀身上,却是轰的一声爆响,如同万丈高山猛地砸在圣魔傀身上。 他知道难以毁坏圣魔傀的肌肤和筋骨,便使用一股巧劲,恐怖的力量轰在圣魔傀身上,然后传入到了圣魔傀体内,要将圣魔傀的五脏六腑搅碎。 圣魔傀脏腑却也是极为的强大,并没有被那股恐怖力道搅碎,不过口中还是呕出大口献血。 她如同陨石般,再次轰的一声巨响,砸落到了地上。 尘土弥漫,大地塌陷震动,无数碎石纷飞,地面出现一个直径数十里的恐怖凹坑,吓得一些原本站在地面的人,都是立马飞到高空。 即便如此,依旧是有不少人,被那恐怖的气浪,吹得倒飞了出去。 “嘶——” 无数看着这一幕的人,见到杜哲圣的攻击如此恐怖,都是惊得倒抽凉气,头皮发麻。 紧接着,他们目光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冷漠的看着龙门那一众脸色绝望的人。 “唉,看这样子,龙门是真的完了。我们也是该离开这永夜城了。” 牛擎带着妖王殿的人,站在远处遥望这一幕,忍不住叹气说到道。 他已经打算带着妖王殿的人,远离永夜城,虽然说心中不甘心,但怎么也好过妖王殿被解散,又或者都被杜哲圣给杀了。 比起龙门的下场,他们妖王殿已经幸运得多了。 站在他身后的袁山疑惑道:“奇怪,龙门的人都在这里,怎么就唯独林辰不在?都这个时候了,他竟然还没出现,难不成,他不在这边?” “估计是他自知不是杜哲圣的对手,早就逃跑了!倒是有些自知之明!” 妖王殿中,一个狼头人身的老者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怨气。 他们都已经知道,妖王殿之所以要离开永夜城,说到底是因为林辰的缘故,是因为牛擎没有及时把龙门众人的消息说出来,才使得被郁灵舟抢占先机。 他们不敢对牛擎有怨气,便把怨气聚到了林辰身上,不过他们心底,也是已经有些觉得,牛擎太过死板和愚蠢,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将龙门众人的消息供出来。 难不成,他还以为龙门能够敌得过天剑宫吗? “是啊!那家伙估计早就跑了!这下子,可真是便宜了黑风角斗场的人了,永夜城以后便是黑风角斗场一家独大!”妖王殿中,又有人点头道。 牛擎摇了摇头,“以林辰的性格,应该是不会独自逃跑,多半是他不在这里。不过就算他在这里,也什么都改变不了,没在这里也是避免了一场祸患,逃得一命,对他来说,倒也是运气不错了。” 妖王殿众人,除了袁山外,对他的前半句话,都有些不以为然,不过对他的后半句话,倒是深以为然。 无论如何,这下子,林辰是逃得一命了,只可惜了这些龙门的其余人,都要完了。 青沫带着飞血楼的所有人,站在了远处的另一位置,见到此时林辰还没出现,很是失望的叹了口气。 ‘原本以为,那家伙是来自中域大势力,或许有办法对付杜哲圣,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。也不知道,离开了这永夜城后,我飞血楼要去哪里立足?’ 青沫还没想好,要带着飞血楼的人去哪里,心中很是苦恼。 此刻她都有些困惑,自己之前是不是应该学郁灵舟,第一时间,把龙门的人供出来才对? 自己似乎太高估林辰了? 林辰背景再强,至少眼前是绝对没有和杜哲圣相比较的资格的! “最后问你一句,你是否愿意认我为主?如果不愿意的话,我便真的要动手,将你杀了。虽然你肉身强悍,但我依旧有办法杀你!” 杜哲圣站在高空,俯瞰下方那躺在巨大凹坑底部的圣魔傀,语气平缓,声浪滚滚,就是百里之外,也能清楚听到他的声音。 “吼!” 圣魔傀依旧没有回答,发出一声咆哮,满脸鲜血极为狼狈,再次一飞冲天,冲向杜哲圣,悍不畏死。 “既然找死,成全你便是了!”杜哲圣语气淡漠,冷哼一声。 “停下来!” 就在这时,远方传来一声大喝。 一直不理会任何话语的圣魔傀,猛地停了下来,转身看向后方,说道:“是,主人!” 杜哲圣一怔,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那声音再次响起。 “认你为主?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!你哪来的资格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074/7204955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