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修武和任星洲四人,在通道内前行了一会儿,前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红色雾气。 见到这红色雾气,刑修武和任星洲都脸色一喜,加快脚步冲入到那红雾中,深吸了口气,那红雾进入他们体内,顿时感觉通体灼热,同时一股股灵气涌入经脉中,舒服得让人几乎要呻吟出声。 “‘红莲灵浆’湖泊就在前面!” 他们都脸色一喜,这红色雾气,便是“红莲灵浆”的挥发物。 不过,他们并没有急着继续前进,而是从空间戒指中,取出通讯物品,将已经抵达“红莲灵浆”湖泊,还有之前所发生的事情,都禀告回黑炎宫和天剑宫。 片刻后,通讯结束。 任星洲脸色很不好看,因为甄媚的事情,在刚才的通讯中,他被狠狠呵斥了一顿。 刑修武则是没有拧了起来。 “刑师兄,长老有说那些浓烟中的毒气,还有那十二尊石像傀儡是怎么一回事吗?谷妙璇、血妖还有林辰他们的死,也和你无关,总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,长老也要责怪你吧?”夏侯曜道。 “长老也不清楚,那毒烟和石像傀儡是怎么回事。我们也无需管那么多,反正已经抵达‘红莲灵浆’湖泊,就算这火山里真的还有别人,只要别影响我们吸收‘红莲灵浆’的能量,那么就不必理会。” 刑修武摇了摇头,话语中,却是没说他为什么脸色有些不好看。 此时,他的内心,却是有些不平静! “原来,那个林辰的红莲令,不是玉昌长老给他的,而是他杀了玉昌长老后,从玉昌长老的空间戒指中得到的!这家伙杀了玉昌长老,竟然还敢跑到红莲山脉来!” “亏我先前,还把他当做了自己人!真是可惜了,如果早知道他杀了玉昌长老,现在被我们黑炎宫通缉,那么我之前便应该把他抓起来,就算是只带着尸体回去,都能获得一笔不错的奖励!只可惜,那家伙死在那些石像傀儡的手里,绝对是尸骨无存了!” 从刚才的通讯中,刑修武已经明白,在华阳城所发生的事情。 此刻,他有种被耍了的感觉,很是恼火,那家伙杀了玉昌长老,竟然还敢假装是玉昌长老看好的人,和自己几人走在一起。 这胆子,未免也太大了! 从对面传来的讯息中,他已经知道,林辰之所以能杀逍遥境一阶的玉昌长老,是靠着某种一次性的特殊手段。 之前,他见过林辰出手,所以对林辰的实力,并不当一回事。 “那家伙反正已经死了,也不用再去理会。只要顺利借助‘红莲灵浆’踏入逍遥境一阶,那么这一次的红莲山脉之行,依旧堪称完美!” 刑修武看向红色雾气弥漫而来的方向,脸上露出笑容。 …… 甄媚腿部的伤势算不上太重,加上她体质强悍,林辰治疗过后,没一会儿,她便能够自己行走。 旋即,林辰等人,开始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。 在各个方位查找了一番,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暗道之类的,擎天更是大展拳脚,疯狂破坏。 不过他都要累瘫了,墙壁和地面,也没毁坏多少。 “门主,现在怎么办?”擎天看向林辰,“如果一直被困在这里,别说是吸收‘红莲灵浆’的能量了,我们最后都要死在这边!” 林辰愣了下,这才反应过来,“门主”是在叫自己,沉吟几秒,他皱眉道: “这里面,应该是被人布下了阵法,所以才导致墙壁和地面像是铜墙铁壁,能够抵挡得住化神境级别的攻击!” 他在这椭圆形的区域内,缓缓踱步,似乎在计算和思考着什么,擎天和血妖、甄媚三人,见状都屏气凝神。 “应该是这里!” 林辰踱步到一处岩壁旁,手上轩辕枪猛地对着那岩壁刺去,就在擎天等人,认为林辰这只是徒劳时,那墙壁却是轰的一声凹陷下去,最终出现一个半米高的洞口。 “这——” 擎天三人都是瞠目结舌,随即满脸惊喜。 擎天道:“门主,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出口?” “这里所布置的阵法,利用的原理,和八门铜墙铁壁之术有些相似,而这个位置便是生门所在!一般而言,生门便是破解阵法的关键之处!只要细心观察的话,这阵法并不算复杂!” 林辰脸上也露出喜色,对几人道:“好了,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!要快点去找到那‘红莲灵浆’所在的位置,晚了的话,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!” 说完,他率先进入那洞口。 “八门铜墙铁壁之术?生门?这都是什么鬼东西?这还叫做不复杂?” 擎天三人都是满头黑线,林辰的话语让他们感觉如听天书一般,索性也不再多问,连忙跟上林辰的脚步。 这是一条狭窄漆黑的通道,林辰几人脚步不停,朝着前方赶去,很快就发现,这通道就如同一个向下的斜坡,看不到尽头,仿佛通向地心深处一般。 “这通道到底通往哪里?话说,我现在越来越怀疑,这火山内部,的确有人来过,火山喷发时,那浓烟中的毒气,还有刚才的那些傀儡,还有阵法,都可能是那人的手笔!” 擎天脸色凝重道:“该不会我们一直往下走,到最后便会遇到那人吧?能够炼制出那种强大傀儡的,多半是我们招惹不起的存在!至少也是逍遥境的修道者,而且,说不定,他那里还有着更加强大的傀儡!” 他想到的,林辰三人也都是想到。 林辰在担忧的同时,心里却也是有些好奇,那人是谁?他有为什么要跑到这火山底下来? 莫非有什么秘密? “空气温度越来越高了!这火山内部的热量,从两边岩壁渗透过来,然后通过这通道传到了底部!”林辰道。 这话语,更是让擎天几人有些不安起来,如果说,这也是那人的手笔,那么他将火山下方的热量都引到一个地方,是想干嘛? “炼器?” 一个念头,同时出现在林辰几人的脑海中。 不过,就在他们朝着下方赶去,既担忧又期待时,忽然间,通道前方,出现了一个奇异的岔路口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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