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走了?” 南宫杰等人并没有看到刚才飞过去的五人,见到林辰忽然离开,都是有些发愣。 “难……难道是因为我刚才的表现,伤了他的心?” 南宫玉此时回过神来,想到林辰之所以出手,说到底都是为了自己,而刚才林辰看过来,自己竟然后退,仿佛他是什么怪物一样,这很可能让对方伤心了,所以对方才会直接离开。 想到这儿,她心中一阵羞愧,很是自责。 “你去哪里?快回来啊!我……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,我不是有意的!我和你道歉好吗?” 南宫玉连忙对着林辰离去的方向呼喊,然而那边早就没了林辰身影。 “哼!别喊了,那家伙已经走了!原来他是在隐藏实力,如果他早一点出手的话,南宫克就不用死了!”biqubao.com 南宫杰见林辰真的走了,心中松了口气,他刚才很是害怕林辰会找他麻烦。 不过,这一刻,他又是恨上了林辰。 在他看来,林辰之所以隐藏实力,估计就是为了让自己出丑。 林辰如果一开始就显露出强大的实力,那么他也就不会去嘲讽对方,更不会被海盗吓得尿裤子。 “你——” 南宫玉气得不行,只觉得这家伙实在太不要脸了,人家明明帮了自己等人,到了他嘴里,却反倒是人家的错。 她冷哼道:“人家和我们素不相识,为什么就一定要出手帮忙?而且你要搞清楚,他只是救我而已,救你们只是顺便的,如果不是我一开始让他上船,现在估计你都已经成了一具尸体!” “我早就说过了,这里很危险,不要胡乱招惹人,如果他是个脾气不好的人,估计你早就被他一巴掌拍死了!你还抱怨起来了?他刚才在这里,你怎么不敢说话,而且还被吓得双腿哆嗦?还不是因为,你知道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你?” 南宫玉也不是好惹的,一连串的话语,说的南宫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变色龙般。 其余的人,听到南宫玉的话,也是有些后怕,看向南宫杰的目光,和之前也完全不一样了。 南宫杰胡乱招惹人,如果刚才那青年真的是个脾气暴躁的主,很可能他们在那杂货店里,早就被人家杀了。 再者,南宫杰刚才被吓尿的事情,也是让他们有些鄙夷。 南宫杰感受到众人的目光,脸上火辣辣的,梗着脖子道:“南宫玉,你什么意思?我们是同一个家族的,你竟然帮他说话,你看上那小子了是吧?” 南宫玉脸上浮现一抹红晕,随即双手叉腰,道:“是又怎么样?他那么厉害,我不喜欢上他,难道喜欢你这种软脚虾吗?我告诉你,等回到家族后,我一定要向老祖宗告你的状!还有,你要是敢继续说他的坏话,下次遇到他我就告诉他,让他狠狠收拾你!” “你你你——”南宫杰气得脸色涨红,脑子里浮现林辰杀人时那冷漠的表情,却是不敢说什么了。 “哼!”南宫玉娇哼一声,微微仰起脸,像是高傲的白天鹅,也不去理他了,而是看向林辰离去的方向,心道: ‘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遇见他,我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。下一次见面,一定要好好和他道歉,和他说我并没有害怕他才行。’ …… 血红色海面上。 有五个人直接站立在海水之上,四人在外围,将里面的一人围住。 里面那人,是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小和尚,身穿紫色僧袍,僧袍上印着三尊面目狰狞的红色罗汉。 他长相可爱,然而嘴里牙齿却如同锋利的锯齿,看起来却是有些吓人。 这人,正是之前林辰在古家镇时遇到,而且还帮林辰说过话,最后说和林辰算是半个朋友的吞魔佛子。 此刻,吞魔佛子看起来却是极为狼狈。 他脸上满是血污,眼睛血红色,目光凌厉的扫着将自己围起来的四人,像是被逼入了绝境的凶兽。 “吞魔佛子,你之前杀了我们赵家不少人!哼!和我们走吧,到少爷面前,由他发落!” 那四个将吞魔佛子包围起来的人,身上气息也很是强大,都是金身五转中的佼佼者。 “呸!” 吞魔佛子直接对着那说话的人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,那口水如同子弹朝那人脸部射去,不过却是被那人简单躲了过去。 他冷笑道:“赵飞白一个小屁孩,也想来处置我?哈哈哈!做你奶奶的春秋大梦!” 他面前的人,嗤笑道:“少爷他修炼的时间,比你少了六百年,然而却是已经踏入通天境,你有什么资格和他比?你能被他处置,那是你的荣幸!” 吞魔佛子脸色阴沉下来。 这将他围住的四人,背后的家族,在整个大陆都是属于最顶端的。 北疆王朝的统治者为三大家族,而三大家族中,如今以赵家最为强大,这四人便是来自赵家! 而他吞魔佛子,则和赵家有着不可化解的深仇! 赵家向来无比霸道,任何敢和他们作对他们的家族或宗门,都必将被血洗,七百多年前,赵家便曾经将一个轩辕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宗门——镇魔寺灭门。 而吞魔佛子,便是镇魔宗的幸存者。 他疯狂修炼,甚至于付出了代价,永远成了这副孩童模样,为的,就是要变得足够强大,然后复仇。 然而,他的天赋终究有限,如今八百多岁了,依旧困在金身五转的境界,甚至于都还没拥有神念。 靠着秘术,他的战斗力要比一般的金身五转强者强大得多。 在寻常人眼中,他已经非常强大,是一位杀神,但在轩辕大陆最顶端的那些强者眼中,他依旧什么都不是! 在赵飞白那种真正的天才眼里,他也就只是个笑话。 吞魔佛子惨笑道:“看来是天要亡我啊!没想到来这边寻找血灵蛟,却是刚好就遇到了赵飞白。可恨我天赋有限,不然的话,把你们还有那小子都宰了,我也有脸去见当年死在赵家手上的那些师兄弟和师门长辈了!” “哼!你是白日做梦!”他对面的赵家人冷笑一声,随即喝道,“动手!” 他一开口,其余三人目光也变得无比凌厉,不过他们刚要动手,却就发现,一个身影快速朝着这边飞来。 来人,正是林辰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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