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严添财等人跪在自己面前,林辰眼中却是没有半点怜悯。 因为这种小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,如果自己被曹永寰杀了,难道他们会同情吗? 不会! 他们绝对会兴奋得手舞足蹈! “犯了错误,那么就需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。”林辰淡淡道。 严添财闻言,如遭雷击,面无血色,都快哭出来了。 这句话,正是之前林辰打电话给他时,他对林辰说的啊! 没想到,最后却是落到了他自己头上。 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来跪在林辰面前求饶,可实在是没办法,因为除非林辰愿意再出手救他,否则的话,他严家就真的完了! 他的余生,也将要在牢里度过! 他也没想到,林辰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影响力,据说是中枢最核心的那几个人,发话要办了魏家和严家! 他严家的那些靠山们,此时根本不敢伸手帮忙,早就撇清关系,躲得远远的了! 想起自己等人拼命撇清和林辰的关系,严添财只觉得这实在是天大的讽刺! “来人,给我把他们三人给赶出去!” 眼见严添财还要继续纠缠,韩老爷子对着门口喊了一声,直接便有几个警卫员快步走进来,将严添财三人都给拖了出去。 任凭他们如何挣扎哀求都没用! “小辰,魏家和严家的事情,和你有关?”韩老爷子看向林辰,惊诧道。 其余的人,也都是一脸好奇看向林辰。 “是。”林辰点了点头,不过并没有做太多解释,实际上,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,骆老的动作竟然这么大。 韩老爷子闻言,深深看了林辰一眼,也没再多问,老脸上满是笑意,林辰可是他们韩家的姑爷,他越厉害,对韩家就越有利。 “好了,回去吃饭吧。” 韩老爷子招呼一声,众人便回到餐厅,韩智勇和韩霜父母,也都是心里不平静,实在是林辰展现出来的能量,吓到他们了。 特别是韩母,想起自己以前还跑到月海市,要林辰离开韩霜,一时间都有些后怕,差点就失去了这么一个乘龙快婿。 韩霜则没想那么多,自己的情郎厉害,她当然也开心,俏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。 一顿晚饭吃得其乐融融。 …… 吃完饭,林辰回了自己房间,打算抓紧时间继续修炼,却是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 “喂,林辰?” 接通电话,对面传来了一个很是悦耳的声音,林辰立马就听出来,这是谁了。 “闻人月?” “是我。你现在在哪里,我可以和你见一面吗?” 林辰听到这话,心里嘀咕着,这该不会是真的看上自己了吧? “你在哪里,地址和我说下,我去找你吧。” 林辰有些好奇对方到底要找自己干什么,于此便直接答应下来。 “好的。我现在在……” 约半个小时后。 林辰出现在郊区一个有些偏僻的公园门口,走进去没一会儿,便见到一个湖泊,月色下湖面波光粼粼,很是唯美。 湖泊旁,每隔几十米,便安置了一张约三米长的石椅。 其中一张石椅上,正坐着一个身穿白色霓裳,戴着面纱的女子,正是闻人月。 她坐的位置,比较偏僻,处于阴影角落,如果不仔细寻找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 她正看着湖面发呆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给人一种孤独而又出尘,与世俗格格不入的感觉。 “你穿成这样,坐在这里,要是被谁看到了,估计会以为是白衣女鬼,把人家吓坏了怎么办?”林辰走了过去,调笑道,一副自来熟的样子。 “这公园的位置偏僻,此时这里只有你我两人,所以我不会吓到人的。”闻人月转头看向林辰,语气清冷。 “呃……”林辰只是随口调戏一句,却没想到对方回答得这么正经,一时间,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。 他走过去,坐在了闻人月身旁,闻人月身上有着一股很淡的香气,很是好闻,林辰忍不住嗅了嗅。 不等林辰开口,闻人月便道:“我叫你出来,是想告诫你一件事,还有问你两个问题。” “你说。”林辰目光和闻人月目光对上,忽然有种感觉,闻人月的眸子,便是一双璀璨的星辰,有一种让人的心安静下来的魔力。 “我要告诫你的是,曹永寰的父亲曹弘振现在正在闭关,不过等到他出来,得知他儿子被你杀了的消息,一定会找你报仇。曹弘振是天罗殿长老,超凡五重天的实力,每次闭关基本不会超过一个月,也就是说,他很快就会来找你。” 闻人月说完,清冷的目光注视着林辰,想看看他脸上会不会出现惊惧或者后悔杀了曹永寰的表情。 不过,林辰只是微微眯了眯眼,脸色没有半点变化。 “行,你要告诫的事情,我已经知道了。然后你想问什么?”林辰笑道。 闻人月蹙起黛眉,实在不知道,都这种时候了,这家伙怎么还笑得出来,道: “我想问的有两个问题,第一个是你为什么会我昆仑教的‘奔雷剑法’?” 闻人月说完,目光便盯着林辰,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。 要知道,不是昆仑教弟子,却偷学了昆仑教的功法和武技,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,而她身为昆仑教的圣女,这种事情,自然不得不管! “额……” 林辰愣了下,也才想起,自己今天对战曹永寰时,使用的确实是来自昆仑教的“奔雷剑法”。 林辰为什么会这剑法,自然是来自于冷东流。 而冷东流之所以会这“奔雷剑法”,是因为他曾经见过昆仑教的人使出这套剑法,只看一遍,便也被他学了过来! 不过,林辰并不想把自己得到了冷东流传承的事情暴露出来,他脸色如常道: “我会这剑法,当然是我师傅教我的了。怎么会和你昆仑教有关系,你弄错了吧?” “你师父是谁?”闻人月追问道。 “我师父的名字说出来,你也不认识,再者,这剑法是我师父的师父传给他的,而且,据说这剑法是一位高人传给我师父的师父的。”林辰道。m.biqubao.com 闻人月无语,自能耐着性子道:“那么,那个教了你师父的师父这套剑法的高人,又是谁,叫什么名字?” 她眼神狐疑道:“你该不是在骗我吧?” 林辰一脸正直地道:“我看我像那种会骗人的家伙吗?” 闻人月打量了他一会,点了点头:“像!感觉你是个狡猾的家伙!” “……”林辰目光幽怨看着闻人月。 闻人月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,只是有面纱遮挡,林辰却也看不到,她继续道: “既然你不是骗我,那么你快说,那个高人叫什么?如果你说不出来,就是在骗我!这剑法只有我昆仑教的人才会,难不成,还能是我昆仑教的人传给你师父的师父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074/7204205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