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贺流所在的村落,位于郊区一处偏僻的山脚下,背靠青山,风景宜人,如同世外桃源。 这里属于私人地方,禁止外人踏入。 普通人怎么也无法想到,在这里,会隐藏着一个传承了几百年的古老忍者流派。 此时,村落内正中央的一间岛国风格老宅中。 客厅内,此时正跪坐这两男一女,围着茶桌,一边品茶,一边谈话。 两个男人,一老一少。 一个看起来已经六七十岁的样子,另一个则是三十来岁模样。 两人长相刚毅,有几分相似,正是甲贺流的流主铃木雄还有他的儿子铃木正彦。 剩下的那个年轻女人,长相娇艳,气质风骚,身上带着一种勾人的气质。 这女人是铃木雄才娶几年的老婆,名叫濑户凌子,年纪比铃木千夏还要小一两岁,却是她的小妈。 铃木雄也是个生性风流的人物,一生的女人不知多少,不过这辈子也只娶了两个妻子。 第一个妻子,是铃木正彦的生母,已经去世。 第二个妻子,便是这个濑户凌子,可见他对这女人喜爱有加,不然也不会娶进门来。 至于铃木千夏那过世多年的母亲,不过是他诸多女人中不起眼的一个罢了! 生时不受他重视,死后没几天也就被他彻底遗忘! “亲爱的,这一回,你可一定要好好管管千夏那个丫头,都要嫁给藤木流主了,竟然还在外面找野男人,真是一点妇德都没有!” 濑户凌子挽着铃木雄的手臂,语气娇嗔的道。 铃木雄点了点头,脸色也有些恼火,说道:“她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 “和她死去的妈一个德行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 一旁的铃木正彦冷笑道。 铃木千夏的母亲,在跟着铃木雄以前,是个艺妓,地位卑下,虽然算是铃木正彦的长辈,不过铃木正彦却是对她极为鄙夷。 小时候,当铃木千夏表现出比他强的能力时,他也就经常拿出这一点来攻击对方。 铃木雄脸色变都没变一下。 为了将甲贺流完整传到自己儿子手中,他连女儿都可以不要了,更何况儿子只是在嘲讽一个死去多年的女人。 “流主大人,正彦少爷!出事了,出大事了!” 就在这时,突然一个甲贺忍者打扮的中年人,匆忙跑了进来,人还未到,惊呼声已经传了过来。 “八嘎!你慌张什么!出什么大事了?” 铃木雄皱眉呵斥,铃木正彦和濑户凌子也是疑惑地看向进来的这人。 甲贺流可是岛国武道界一等一的存在,更是凌驾于世俗之上,连官方都要给几分面子。 难不成还有谁敢找他们麻烦? 那甲贺忍者慌乱道: “我们刚才和宫崎刚大人去带大小姐回来,结果,大小姐身边还有着一个强大的华夏人。宫崎刚大人等人都被那人杀了,就我们几个司机开车逃了回来!” “你说什么?宫崎刚天忍被杀了?” “这不可能!” 铃木雄和铃木正彦同时瞪大了眼睛,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。 濑户凌子也是有些惊疑。 宫崎刚可是他们甲贺流的三大天忍之一,先天后期强者,铃木千夏去哪里找的华夏国强者,竟然还能杀了他? 不过,面前这甲贺忍者是没那个胆子骗他们的,虽然心中惊讶,不过他们也是接受了这件事情。 “八嘎!千夏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 铃木雄眼睛一瞪,满脸怒容,一巴掌拍在桌上,几厘米厚的桌板,直接被拍得咔擦一声四分五裂! 接着整张桌子崩塌,茶水洒了一地! 铃木正彦在惊诧后,则是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笑意。 他正打算找个理由,彻底把铃木千夏这个隐患清除了呢,没想到这个愚蠢的妹妹,竟然为自己找好了理由! 他冷哼一声,说道: “父亲大人,千夏竟然敢勾结华夏人杀我们甲贺的人,在她心中,估计根本就没有甲贺,也没有你我的存在!她实在是该死!” 说完,他偷偷给濑户凌子打了个眼色。 濑户凌子微不可见地颔首,接着也冷笑道: 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她眼里根本没有我们的存在,如果继续留着她,她现在敢带人杀宫崎刚,那么下次估计就要杀我们了!” 铃木雄其实知道自己这儿子和妻子的心思,想要他下定决心对女儿出手,此时他也是恼火至极,语气冰寒道: “如果她无法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,那么就怪不得我了!” 铃木正彦和濑户凌子眼中都露出一丝喜色,显然铃木雄这时下定决心要杀铃木千夏了! 虽然说,那个华夏人能杀了宫崎刚,无疑也是个强大的存在。 不过,在他们看来,只要有铃木雄这个甲贺流的战神在,对方就翻不了天! ‘愚蠢的妹妹啊,如果你老实一点,说不定还能成为藤木光的玩物,过完卑微的一生。而现在,你竟然做了这种蠢事,那么你就只能去死了!’ 铃木正彦心中狂笑,只觉得痛快无比。 他和铃木千夏虽然名为兄妹,但终究同父异母,从小到大就是竞争对手。 对于这个处处要比他强些的妹妹,他是恨到了极点! 如果不是铃木千夏是个女流,估计铃木雄甚至有可能要把甲贺流传给铃木千夏。 毕竟铃木千夏的领导能力和长远目光,都不是他能比的! 也只要铃木千夏死了,他才能真正安心! 铃木雄看向那甲贺忍者,沉声道: “你马上给我联系警厅那边的人,还有关注国际机场那边,快点给我把他们的位置查找出来,然后报告给我,我会亲自去把他们抓来!” “嗨!” 那甲贺忍者连忙点头,转身就要离去! 然而,这时又有一个甲贺忍者进来,说道:“流主大人,大小姐已经回来了,要让她来见您吗?” 这甲贺忍者并不知道之前的事情,只是见铃木千夏回来,然后过来例行通报。 “她回来了?” 听到他这话,铃木雄等人都是一怔。 而那个刚要离去的甲贺忍者,也是连忙停下脚步,诧异地看向这刚进门的人。 铃木正彦冷笑道: “好啊!她竟然还敢回来,是回来请罪的是吧?哼!勾结外人,杀我甲贺流的天忍,她以为是请罪就完了的吗?她必须偿命才行!” 濑户凌子也附和道:“没错!如果不让她偿命,下面的人会怎么看待我们,还以为我们根本不把他们的性命当一回事呢!” 他们都以为铃木千夏是回来求饶的,不想让她逃过一劫。 铃木雄眉头拧成疙瘩,看向刚进门的甲贺忍者道: “大小姐身旁,有没有一个华夏人?” “大小姐身旁有个青年,不过是不是华夏人,属下并不知晓!”那甲贺忍者道。 “青年?” 铃木雄一怔,宫崎刚可是先天后期的强者,那华夏人能斩杀他,那么也至少是个先天后期才对。 如果是个青年,那也太年轻了点。 不过,此刻他也顾不得多想,起身道:“他们在哪,马上带我过去!” “哼!父亲,我猜她绝对是带着那个华夏人来认罪,想用这个华夏人的命来抵宫崎刚的命,而她自己则逃过一劫!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容易放过她!” 铃木正彦跟着起身,同时补充道。 铃木雄点头,“放心吧,我知道怎么做!” 说完,他已经走出了房间。 铃木正彦嘴角勾起,露出一抹嗜血笑容!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一向聪明的妹妹,今天蠢成这样,勾结华夏人杀了天忍也就罢了,竟然还回来送死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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