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听完,不由得感叹韩霜这女人胆子还真够大的。 竟然敢一个人去尾随国际贩毒团伙的人,要知道,那绝对都是一群亡命之徒,要是被发现,那可就麻烦了。 而这毒蛇集团的人,大白天的敢开车在外面行驶,也是够狂的,而越是狂,越是说明这些人不好惹。 林辰可不信这种贩毒团伙,会是一群没脑子的蠢货! “大叔,我们也一起过去帮忙好不好?”唐果有些恳求的道,她和表姐的感情极好,也觉得表姐去跟踪贩毒集团太危险了,不由得很是担心。 “好,那就去看看吧。”林辰点了点头,对于敢将毒品带入月海市的家伙,他也起了杀心! …… 与此同时。 韩霜正紧紧跟在一辆吉普越野车后面,好在这里是闹市,车辆极多,起了遮掩作用,她的跟踪倒也不显眼。 最近一阵子,月海市内突然有许多毒品流通,经过一番查探后,警方已经大概确定,毒品的来源是一个叫做毒蛇集团的国际贩毒团伙。 而且,这些人现在似乎就在月海市。 在联系了国际刑警组织后,月海市警方也获得了一些关于毒蛇集团的资料,其中便包括了三个人的肖像。 警方便马上将肖像贴出,对这三人进行悬赏,只要能提供有效线索的,都能获得人民币10万元的奖励。 接下来几天,提供线索的人倒是不少,不过都是一些假线索,毕竟10万元太吸引人了,因此很多人看到某人有些像警方通缉的人,便立马报警。 总共收到过26次线索,然而,根本就没一次是真的,最后找到的都不是毒蛇集团的人! 其他同事都有些不抱希望了,更是有人提出,毒蛇集团的人,或许根本就没进入月海市,不过韩霜却依旧是不放过任何机会,只要有人提供线索,那么她便一定会去查看。 而今天,便是第27次有人提供线索了。 让她惊喜的是,这一次,竟然是真的! 她赶到市民说的地址,一处废弃的陶瓷厂厂房,刚好便看到了有一群外国人走了出来,其中有三张面孔,赫然和国际刑警组织提供的肖像一模一样! 见这些人上车离开,她便开车跟在后面,同时打电话给自己的同事请求支援。 韩霜眼中带着兴奋,一方面是她确实想把这些人绳之于法,另一方面,则是她希望能做出更多的成绩,向家人证明自己。 想起前阵子和自己父亲说好的约定,韩霜眼神一黯,她是不可能达成那个要求的了,现在唯一能做的,便是做出更多成绩,或许能让父亲改变想法! 突然,她发现前面的面包车拐了个弯,离开主干道,朝着一条小道驶去。 韩霜眼中更加兴奋,心道,不出意外的话,对方应该是要去和他们在月海市的买家碰头了。 毕竟,毒蛇集团来自海外,想让他们的货在月海市流通,自然便需要渠道,需要找到合作的地头蛇买家! 如果能把对方都一锅端了,那至少也有个二等功! 她忙是转动方向盘,跟了上去,不过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,防止被对方发现了,对于自己的跟踪技巧,韩霜还是很自信的,毕竟她可是正规的警校出身。 更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,追踪和反侦察都是她的强项。 然而,她却是忘记了,她面对的不是都市里的绵羊,而是在国际上都赫赫有名的毒蛇集团,一群身经百战的侩子手! 此时,前面的越野车内,坐着6个外国大汉,众人脸上都是一副猫戏老鼠的戏谑神情。 车后座,一个光头黑人大汉脸上带着淫秽笑容,正拿着一副望远镜看着后方。 而他看向的方向,正是韩霜的那辆银色帕萨特轿车! “安格斯,后面那小妞真有你们说的那么漂亮?望远镜快给我,让我也看一下!”黑人大汉身旁一个白人青年兴奋道。 “阿奇尔,你什么意思,我们还骗你不成?”旁边另一个白人中年人笑容淫秽道,“我们这几天在华夏玩的女人也不少了,可还从没遇到过这么极品的呢,简直就是东方的维纳斯!” “我的上帝!没想到华夏女人身材也有这么好的,而且长相真是迷人!” “昨晚找的那模特,还说是上过他们华夏什么著名电视台的,花了两万华夏币,和这个女人比,简直差太远了!” 黑人大汉骂骂咧咧的同时,把手中望远镜扔给一旁的阿奇尔。 阿奇尔很快也看到后面的韩霜,砸了砸嘴,道:“伙伴们,商量个事,这个女人让给我,这票货我少分10万美金如何?” “阿奇尔,闭嘴,她是老子的,谁也不许抢!”黑人大汉安格斯对着阿奇尔骂了句,接着又笑着看向副驾驶位上面色冷漠的白人中年人,“当然,如果老大也看上了这女人,我不会和老大抢的!” 副驾驶位的中年人,便是毒蛇集团的老大亚撒,显然,他在这团体中的威望极高。 亚撒皱了皱眉,手肘靠着车窗上,手指轻敲太阳穴,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,他想了想,淡漠道:“你们要怎么玩随你们便,不过等下要处理干净点。” “嘿嘿,明白!”安格斯一脸兴奋道。 很快的,车子开到了一个很是偏僻的地方,亚撒看了外面,然后淡淡道:“好了,阿奇尔,给那女人一只麻醉针吧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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