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项火舞语气一窒,面对着此时的林辰,她心里确实有些害怕。 “林辰,算了吧。”冷寒嫣帮忙求情道。 林辰皱眉道:“你个傻妞,他们抓了你,你竟然还反过来帮她求情?” “刚才如果不是她的话,我就要被人侮辱了,所以,林辰你放了她吧,反正她二爷爷现在也已经受到教训。”冷寒嫣终究还是心软,想着刚才项火舞出言喝止那个阴柔青年,忍不住帮忙求情。 林辰先是有些不解,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,冷寒嫣说的是什么意思了,毕竟她这么漂亮,难免这些男人会动歪心思。 没想到,项火舞还会开口制止那些人。 “哼!就算那样又如何,她本来就是参与者。使用这么卑鄙的伎俩,用女人来威胁,亏你还好意思一直摆出一副多么高傲的样子。”林辰说到最后,冷冷瞪了项火舞一眼,不过眼中的冰冷,终究消散了许多。 项火舞被林辰说的哑口无言,心中羞愧到了极点,她也觉得这样很无耻,可她又实在不能违抗家族的意思,大家族的子女,并不是你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。 “走吧。”林辰拉着冷寒嫣的手,朝着外面走去。 这次的事件,罪魁祸首终究是那个齐家大少齐承翰,对于这个项家老者,他倒也不是就非杀不可。 既然冷寒嫣开口求情了,便不再去理会。 项火舞看着林辰和冷寒嫣离去,眼神有些复杂,第一次见到林辰时,她觉得他连周毅都比不上,而现在,自己根本就连和他交手的资格都没有了。biqubao.com 什么南华省的第一古武天才,在这个人面前,自己的这个名头实在有些可笑。 从废弃的厂房里走出来没一会儿,林辰突然脚步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 冷寒嫣吓了一跳,连忙扶住林辰。 “林辰,你怎么了?” 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林辰摇了摇头。 此时的他,脸上的血红色褪去,变得没半点血色,脚步虚浮,又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。 他之前服的是焚血丹,这丹药虽然能让他短时间内实力大幅度提升,堪比先天中期强者,副作用算不上特别大,但其实也不小,就比如现在,身体便没什么力气,如果这种情况再遇到项家老者或者独眼龙其中一个,他估计都要交代在这里。 冷寒嫣哪里看不出来林辰是在撒谎,扶着林辰,自责道:“都是我,如果我不那么笨,不被他们骗出来,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。” “骗出来?他们是怎么把你骗出来的?”林辰心中有些好奇,对方到底是如何悄无声息把冷寒嫣带了出来,而冷家人却是半点动静也不知道。 “就……就是刚才那个女孩,打电话给我说,她……她是你的女人,说我抢了她的男人,要和我好好谈一谈,所以我就过来了。林辰,我……我是不是很笨?竟然就这样被骗了过来?”冷寒嫣自责道。 林辰闻言,却是有些心疼,道:“你这不是笨,是傻。我和你说一说,关于其他人的事情吧。” 冷寒嫣自然知道,他口中的其他人是什么人,点了点头,安静的听他诉说。 对于冷寒嫣,林辰没什么隐瞒,将苏夕然、张月蓉,甚至于最后连叶伊人的事情,也都与她说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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