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勋见林辰手掌犹如一道闪电当空劈下,那恐怖的气势,竟比他都要强上许多,带着凌冽杀机,吓得他头皮发麻! 他忙是就地一滚,堪堪躲开了林辰的一掌。 “躲得倒是挺快的。” 林辰嘴角泛起一波猫戏老鼠的笑意,下一瞬间,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。 周伯勋见到林辰眼中露出冰冷的杀意,自从踏入先天之后,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的滋味! 他一个鲤鱼打挺,瞬间便从地上站了起来,然而还未站稳,下一刹那,就是感觉到腰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! 接着,他便如同一个足球般被踢飞出去! “混账!不可能,你怎么可能这么强,为什么你的速度和力量都比我强,这不可——” 飞在半空中的周伯勋吓得心胆俱裂,然而话还没说完,却是又感觉一股大力从胸口传来,却是林辰瞬间又追了上来,身子一跃,到了他上方,朝着他的胸口狠狠向下一踩! 砰! 周伯勋在半空中,直接被踩落到地上,像是一块上千斤的岩石坠落般,竟然把水泥地面都砸出一个窟窿! “啊!” 周伯勋发出一声惨叫,胸口凹陷下去,全身都冒出鲜血,眼珠子吐出,连连呕出几口鲜血! 如果他不是先天强者,生命力恐怖,同时体内又有着先天真气加持,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! 此时台下,鸦雀无声,静得诡异! 即便是那原本还用贪婪炽热的目光盯着林辰的项家老者,此时眼中也满是忌惮! 前一刻,他们还在因为林辰是先天强者而吃惊,而下一刻,林辰竟然就已经将同是先天强者的周伯勋踩在脚下! 林辰的强大,让他们瞠目结舌,同时背脊发凉! 这哪里还是个人啊,简直就是个怪物! 对于不少已经参加过多次的武道大会的人来说,这一届的武道大会无疑是最震撼人心的,一个强者陨落,一个妖孽的传奇升起! 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可能这么强!你才多少岁,这绝不可能!”周伯勋犹如被逼到绝境的凶兽,歇斯底里咆哮着。 他挣扎着想要起来,然而林辰那踩在他胸口的脚,就如同佛祖的五指山,无法撼动分毫! “我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强?我从来都比起你强,从一开始,你们周家来招惹我,就只是自寻死路罢了。我这个人,不喜欢坏人,但也不是什么烂好人,任何人想要对付我,我都会加倍偿还。还有,我最讨厌有人对我身边的人动手,惹了我的话,我或许只是教训,但是如果想动我身边的人,那么就去死吧。” 林辰语气淡漠,眼神冰冷锋利,话刚说完,便是一脚对着周伯勋的左大腿狠狠踩下! 咔擦! “啊!” 周伯勋惨叫着,同时看着林辰的眼中惊骇欲绝,他发现这个年轻人此时的眼神冷到几乎没有感情,就仿佛只是在毁坏一件不喜欢的玩具般,比最最专业的杀手,都要冷血! “这一脚,是因为你让你孙子带着周家的人来挑衅我。” 说完,林辰又是对着周伯勋右大腿狠狠踩下。 咔擦! “啊!不要踩了,不要杀我,我把周家的一切都给你,不要杀我!”周伯勋终于怕了。 然而,林辰却是像没听到他的哀求般,淡漠道:“这一脚,是因为你用我的亲人来威胁我!” 说完,他又一脚朝着周伯勋左肩膀踩下。 咔擦! “啊!疯子,你个疯子!你个该死的恶魔!”周伯勋疼得面容扭曲,又惊又怒地哀嚎着。 “这一脚,是因为你怂恿庞博虎还有其他人古武世家的年轻人来找我麻烦!” 接着,他又是一脚踩在周伯勋的右肩膀上。 咔擦! “啊!平宁兄,救我,救救我,不要让这个该死的小畜生杀我,我周伯勋以后给你项家为奴为仆,你快救我一命!快救我!”周伯勋再次惨叫出声,接着看向项家众人大叫起来。 那项家老者,便叫项平宁,毫无疑问,周伯勋就是再向他求救。 林辰却依旧仿佛什么也没听到般,淡淡道:“这一脚,是因为你咄咄逼人,既然你想让我生不如我,扒皮抽筋,我又为什么要对你认仁慈。” 说完,他将脚放在周伯勋脖子处,道:“好了,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折磨人,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吧。” “不不不!不要杀我,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,只要饶我一命就行!我可以给你为奴为仆,求你饶了我!” 越是有权势金钱的人,越是怕死,周伯勋便是如此,此时为了活命,却是连为奴为仆都说出来了。 台下的人们,看着周伯勋的目光都带着鄙夷。 在这些古武者看来,你要杀人,那么被人杀了,自然也没什么好抱怨的。 古武界,弱肉强食,强者为尊,他们要比一般人更容易接受死亡,也因此,此时见林辰要杀周伯勋,虽然有些心惊,却也没觉得哪里不妥! 当然,此时他们心中对林辰都是忌惮无比的,他们看得出来,林辰刚才废周伯勋的手脚,就是在杀鸡儆猴,警告他们所有人,不要去招惹他,更不要去招惹他身边的人! 现在,林辰的震慑无疑起到作用了,他们除非疯了,否则绝对不敢去招惹这个强大狠辣的年轻人! 周伯勋拼命哀求着,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高高在上的样子,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。 林辰神情冷漠,没有半点心软。 因为他知道,如果这次比试,自己输了的话,那不只自己会死,冷家众人也都会出事! 他将脚移到周伯勋脖子处,就要结束他的生命。 “够了!年轻人,你已经把他打成这样,适可而止吧,不要太过分了!”一个有些不满的声音传来。 接着,一道身影直接跃上擂台! 却正是那个项家老者。 周伯勋本来已经绝望,此时见老者上来,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,急声道:“平宁兄……啊!不不不!项长老,求您快救我一命,从今天开始,我周伯勋就是项家的奴仆,任你们差遣,绝无二话!” 项家老者嘴角勾起,道:“你真愿意当我项家奴仆?” 之前周家虽然也是项家附庸,不过却也是个独立的个体,如果周伯勋成了项家奴仆,那么周家就不是项家附庸,而是项家的奴才家族了! 周伯勋忙不迭点头道:“当然!只要你能别让这小杂种杀了我!” 项家老者笑道:“哈哈!好,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我项家奴仆!” 他眼神冰寒瞪着林辰,呵斥道:“小子,还不把他放开,我项家的奴仆,是你能杀的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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