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定鸿顿时脸色大变,而接着便发出了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,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。 “你们呢,是不是也有什么要和我说的?”林辰看向其余几个还跪着的富家子弟。 “没有,我没做过什么坏事,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 “呜呜……我,我就平时脾气不太好而已,真的没做坏事。” “求求你,不要打我,我没害过人的,顶多就是平时嚣张点而已!我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 “……” 几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,拼命求饶,最后甚至对着林辰磕起头来。 就在这时,一个青年带着一群人快速朝这边赶来。 他身后带着的十来人,每个人都腰间鼓鼓,显然是带着家伙,有备而来的。 不少人看到这人,脸上都露出恭敬神色,带着谄媚,又带着畏惧。 “汪少竟然亲自过来了!这下子,这小子绝对完了!” “汪少带的人,都是带家伙的,这下子,这小子死定了!” “这小子也是牛啊,竟然嚣张到这种地步,不过得罪四大家族,就算是过江猛龙,也要被活活打死!” “不论他多牛,现在也没用了,汪家大少,广阳市地下势力的太子爷都出动了,这下子,他不死都不行!” 原本几个对着林辰磕头的富家子弟,见到汪少,脸上都露出狂喜。 叶成麟则是一脸惨然:“完了,这下子真的完了!” 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,青年在看到林辰后,却是呆了下,接着苦笑道:“大哥,原来闹事的人是你啊?” 大哥! 这称呼犹如一道惊雷般,把所有人炸得有些头晕目眩! 四大家主汪家大少竟然称呼这年轻人为大哥,这简直让他们怀疑自己在做梦! 原本正在地上惨叫的杜定鸿脸色错愕,似乎连疼痛都忘记了,变成了悔恨! 能被汪家大少汪柏云称为大哥的人,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相提并论的! 谁也没想到,林辰竟然有着这么大的背景,这下子,他是真的栽了! “你来了。”林辰淡淡道,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,汪柏云这个幕后老板出现,早在他的预料之中。 “我来了,搞了半天,我这里是被大哥你砸了啊。”汪柏云苦笑道。 林辰道:“没办法,你的人站在我的对立面,不分青红皂白,所以我只能出手管教下了。” “哦?怎么回事?”汪柏云疑惑道。他只是接到电话说有人在这里闹事,狼哥都被人废了,至于具体情况,并不了解。 林辰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,顿时,汪柏云脸色阴沉,走到狼哥身旁。 “汪少,我不知道他和您有关系啊,我如果知道他是您的大哥的话,我绝对不敢乱来的。”狼哥此时还无比狼狈躺在地上,心中翻江倒海,无比悔恨。 刚才对方和他说了,让他先联系汪柏云,可他却认为对方是想拖延时间! 他心里把叶明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,早知道,就不趟这浑水,直接给汪少打电话了! “还解释是吧?” 汪柏云眼中寒光闪过,接着抬脚狠狠对着狼哥的脸踩了下去! “啊!” 狼哥鼻子都被踩塌了,一脸鲜血。 汪柏云身为汪家大少,林辰救了他爷爷,所以他才对林辰恭敬,但他可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。 此时指着狼哥鼻子骂道:“我草尼玛,还特么敢对我大哥动手?你特么就是我汪家的一条狗,竟然跑去给叶家办事,你这是要和他们拉关系呢?等着吧,老子等一下好好收拾你!” 说完,不理会一脸绝望的狼哥,他走回林辰身边,看了眼昏了过去的叶明昊,皱了皱眉,对林辰道:“大哥,你把叶明昊打成这样,叶家那边估计不会善罢甘休。这下麻烦了!” “没事,我等着他们来找我麻烦,他们不来找我,我也会去找他们的。”林辰无所谓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074/7202736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