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朋友?” 汪柏云神色一僵,接着变得有些阴沉。 他旁边那些拍马屁的家伙,此时也傻眼了,不明白是什么情况。 汪少不是和自己的等人说了,他想追这个美女吗,怎么对方又有男朋友了? 汪柏云皱眉道:“寒嫣,你说的是真的?你不会是骗我的吧?” 冷寒嫣摇头:“汪少,我当然不是骗你的,我本来就有男朋友!我们两人今晚才认识,你不知道我有男朋友,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!” 汪柏云嘴角泛起不屑,淡淡道:“你在月海市那边交的男朋友?” 冷寒嫣皱眉,很不喜欢对方那不以为然的语气,语气也冷了些:“对!” 汪柏云点点头:“那好,有男朋友又怎么样,我把你抢过来就是了!就算是广阳市,敢和我抢女人的都没有几个,何况一个只会出暴发户的月海市!” 他语气显得极为自信霸气,虽然还没见到冷寒嫣说的男朋友,但心中早已认定,自己一定能挖对方墙角! 他想要的女人,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! 他那些朋友,此时也反应过来,仔细一想也是,像冷寒嫣这种级别的大美女,有男朋友有什么好奇怪的,没有男朋友才奇怪呢。 此时都又是笑了起来,脸上满是戏谑和不屑。 “就是嘛,冷小姐,有男朋友又怎么样,这年头女人找男人,当然也要找最优秀的,汪少无疑是最好的选择!” “没错,月海市那边能出什么人物?就算是那号称月海市第一大少的冯昆霖,在汪少面前,也得点头哈腰,屁都不是!” “看冷小姐这样子,倒像是对她男朋友很自信呢,我倒是想看看了,冷小姐男友到底是多么优秀!” “估计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等下子和汪少对比下,也就立马分出高低了。哈哈,汪少注定要抱得美人归的!我就提前恭喜了!” 冷寒嫣见这些人像苍蝇一样嗡嗡叫,实在有些厌烦,对本来没好感也没恶感的汪柏云,心里却是厌恶了几分。 她索性不去理这些人,走到酒店门口,等着林辰到来。 这些人见冷寒嫣不理他们,也没在意,相顾一笑,满脸期待和戏谑,跟着汪柏云一起也走到门口,等着看好戏。 只要是月海市那边有些名气的大少,绝对是知道汪少的名头的,即便是他们几个,每个人的家世也都极为不凡,等下她那男友,见到自己等人,估计得被吓得屁滚尿流,想想都觉得好玩! 不知道等一下,这位冷大美女,看到她那男朋友对着众人卑躬屈膝的样子,会是什么表情? 他们实在是很期待! 半个小时后,林辰坐着出租车到达这边,远远便看到冷寒嫣在门口等着,心里一暖,不过见她旁边还有着其他几人,倒是有些疑惑。 冷寒嫣见到林辰,清冷的脸上浮现笑容,一头金发在夜风吹拂下,似乎舞动得也更欢快了些,长腿一迈,没几步就到了林辰身边,亲密地搂着林辰的手臂。 接着,脸色微红地在林辰耳边轻声道:“林辰,有个男的要追我,我不喜欢他,然后就说你是我男朋友。” 林辰哑然失笑,这是拿自己当挡箭牌啊,不过他倒是无所谓。 此时汪柏云带着其他几人,脸色有些阴沉地走了过来,眼角微微抽搐,看冷寒嫣亲密地搂着林辰,还在他耳边说悄悄话,他心中怒火中烧。 “你就是寒嫣的男朋友?”汪柏云对着林辰道,神情里带着一股俯视对方的傲然。 “对。”林辰知道这人便是冷寒嫣让自己帮忙打发的家伙了,点头应道。 汪柏云还没继续说话,他身后的人已经开口了。 一个身材胖得像个圆球的青年打量了林辰几眼后,见他衣着普通,不由得嘴角微微勾起,笑呵呵道:“哥们,你叫什么?” “林辰。”林辰淡淡道。 “林辰?” 肥胖青年皱了下眉,接着嗤笑道:“不对啊,月海市那边上得了台面的公子哥,我周小胖都是认识的,没听说过有林辰这一号人物!可以不可以问下,你爸是做什么的?经商还是从政?” 林辰淡然道:“我爸是养鱼,算是经商吧。” “养鱼?搞水产的?啊,我知道了!” 周小胖眉头一挑,讶异道:“你是水产大王林义廷的儿子?不过他并不是月海市的人啊!” 众人闻言,脸色都是浮现出几分凝重,南华省水产大王林义廷的儿子,虽然比不上汪柏云,不过倒也算是和他们这几人,一个层次的了。 林辰摇头,无奈道:“你搞错了。我爸就是在老家村里那边养鱼的,不是什么水产大王。” 空气瞬间一滞,周小胖满脸错愕,感觉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。 村里养鱼的?什么玩意? 小农民? “那你是做什么的?”胖子嘴角抽了抽道。 “给人当保镖的。”林辰道,声音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,显得很从容。 “尼玛,你逗我啊?保镖?打工仔?”有人忍不住直接叫出声来。 接着,哗的一声。 众人都是哄笑出声,一副快要笑岔了气的样子,还用手指着林辰,想说什么,但笑得太激烈,有些缓不过气来。 汪柏云也是愣了下,接着脸色便有些不好看。 保镖? 他竟然要去和一个小保镖抢女人,这说出去,简直就是丢了他汪大少的脸! 胖子最先缓了过来,不过依旧是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,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辰,指着众人一个个介绍道。 “哥们,保镖是吧?来,我给你介绍下,我们这些人都是谁!” “这个穿阿尼玛的小子,是耀辉集团董事长的儿子,他爹身家上百亿!” “这个穿香奈儿的美女,她爹是华雄连锁超市的老板,她妈是国际著名服装设计师,每个月零花钱上百万!也就是你们这些小人物口中的超级白富美了!” “这个长得有些黑的,叫徐虎,他爹是一位师长!他一个可以打你这种人估计十几个!” “这位……算了,人太多我不一一介绍了,反正你只需要知道,我们这些人所处的高度,绝对是你这辈子怎么爬也爬不上来的就行!最主要的是!” 他神色恭敬地指着汪柏云,带着些讨好的道:“这位是汪柏云汪少,南华省四大家族之一汪家的嫡系长子,整个南华省最顶尖的太子爷!” 他似乎是连自己也觉得很好笑的样子,满脸笑意,对着林辰戏谑道:“你说说看,你在我们面前,到底算是什么玩意?一只蝼蚁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074/7202628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