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忙是看自己双手,只看到两只手背上各插了一根银针! 林辰直接将他的枪取了下来,再次道:“你选择回答我之前的问题,还是我来让你开口?” 中年人看到了林辰手上的银针,也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对方刚才要转过身来,应该是他转身的一瞬间,就射出了银针! 他转身时,是料定了自己不会马上开枪? 还是说,自己就算马上开枪,他也根本不怕? 中年人不知道,他此时心里只有着强烈的恐惧,双脚发软,这家伙简直是个魔鬼,强大而且狡猾,让他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 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,求你放过我!那个女人在三楼最左边的房间,黄大师和吴海都在那里,你放过我吧,不要杀我,我不敢报复你的!我马上就离开华夏,再也不会回来!”中年人乞求道。 “黄大师是谁?”林辰皱了皱眉。 “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,不过,他非常的可怕。” 中年人有些畏惧的道:“之前刚见面时,李子只是说了句他就是个色鬼,结果当天晚上,李子的身体就出毛病了,后来才知道,是这位黄大师动的手脚,李子要找他麻烦,结果他的双手开始腐烂,最后是李子给他跪下,他才饶了李子。” “还有别的吗?”林辰淡淡道。 中年人想了想,道:“我还听吴少说过,之前好像有个富二代和黄大师抢女人,结果第二天就七窍流血死了!到了医院都没查出死因!” “还有吗?” “没,没了。”中年人摇了摇头,他对那个黄大师的了解也只有这些了。 “很好,那你去死吧。” “你——” 中年人说没说完,就直接被林辰把脖子扭断,倒在地上,眼睛滚圆,再没有半点声息。 “我没说过不杀你。” 林辰对着尸体淡漠的说了一句,接着便走上楼,同时脑子快速运转着。 吴海之前吃了那么大的亏,现在还敢来找自己,他必然有所依仗,这个依仗,相信不只是这楼下的几个人。m.biqubao.com 很有可能,就是中年人口中的黄大师! 让人的身体出毛病,让人双手开始腐烂,让人第二天就七窍流血而死,医院还查不出死因,林辰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字:毒! …… 3楼,吴海在监控里看到楼下的场景,脸色变得有些阴沉。 “狗屁的‘毒牙佣兵团’,还说就算是对上警察也不怕,真是一群废物!” 吴海骂了声,跑到了黄大师门前,也不理门口的李开山,对着里面喊道:“黄大师,有麻烦了,你快点开下门!” 门很快就被打开,黄大师脸上带着些兴奋,见到吴海后,有些不悦道:“怎么回事?” 吴海急声道:“这个女人的男人找上门来了,‘毒牙佣兵团’的那些人,都被他解决掉了!” “她的男人?” 黄大师愣了下,指着被绑在床前的李昌道:“她的男人不是这家伙吗?” 吴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接着瞳孔缩了缩。 李昌被绑在床前,双腿血肉模糊,神态癫狂,看起来有些不清醒。 吴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吴海摇头道:“不是这废物,这家伙其实就是那女人的前男友而已,现在来的才是正主!他已经在上来了,可能会有些麻烦!” “我怎么感觉,好像你是在利用我来对付他?”黄大师突然冷声道。 吴海吓了一跳,脸色微变,急忙摇头道:“没有,我虽然确实和这家伙有些矛盾,不过主要还是看他的女人漂亮,所以才想把她献给黄大师你。” “你会这么好心?我就说呢,这女人这么极品,你能弄到手,干嘛要送给我?” 黄大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般,笑了下,接着阴森道:“不过这个我也懒得去理会,只要女人够漂亮,这种事情我很欢迎。她真正的男人来了才好,没来的话,节目就玩不下去了!” 一边说着,黄大师一边走进房间。 吴海也跟着他走了进去,疑惑道:“黄大师,你说什么节目?” 张月蓉和之前一样,依旧穿着衣服,不过脸色潮红,像是被烧红了的烙铁般,细密的汗珠布满她的额头。 吴海见到她这模样,笑道:“黄大师,你给她吃药了?” 黄大师笑了笑,“没错,不过这可不是一般的药,这便是我要玩的节目!” 吴海呆了下,显然不明白对方的意思。 黄大师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道:“这药叫‘梦中人’,马上就要起效果了。它可以让女人的情欲到达巅峰,而且它还有一种效果,无论她眼前的男人是谁,她都会产生幻觉,以为那个人就是她的梦中人,然后向对方求欢。” 吴海的眼睛大亮,已经大概猜出黄大师打什么主意。 让林辰看到接下来的一幕,绝对是一件痛苦的事情! 而林辰痛苦,他便开心! 不过林辰是这个女人的梦中人吗? 希望是,那样子的话,才会更有意思了! 林辰,让你来招惹我,这都是你自找的,我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! 吴海嘴角露出一抹恶毒的笑意,心里开始期待起来。 这时,门外传来林辰的声音。 “滚开!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杀你?你真是给军人丢脸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074/7199031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