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曼没有想到效果是那样的好,家属的悲伤也减少了不少,死者那最后一刻的告别,是那样的温暖…… 唐曼从后面出来,回办公室。 她给水木打电话,把视频处理好,尽快发过来。 一个小时,视频处来好,发过来了,这个也要给家属一份的。 唐曼发给唐山。 快中午的时候,唐山打来电话。 “小曼,没有想到,完美,这种技术要保留好,不要外传,暂时的,在积累一些经验,其它的厅暂时不要上。”唐山说。 “知道了,哥哥。” 唐山挂了电话,他肯定是有自己打算,计划。 下班,回宅子,唐曼换了一身衣服,就去了北镇。 十三在北镇的一家小馆等着唐曼。 唐曼下午打电话约好的。 喝酒聊天,说到了那个西固公主的墓。 十三沉默了一下说:“那个西固公主的墓,是可以进去的。” “噢。”唐曼一愣,丝毫没的看出来,有能进去的地方。 “那灵山也是怪,清代的墓很多,但是没有人敢去盗墓,为什么?” “这事也是奇怪,去一个死一个,去一对死一双,具体怎么回事不知道,反正我是不上灵山的。”十三说。 看来灵山是有说法的,十三未必不知道,只是不说罢了。 “那西固公主的墓入口在什么地方?” “不在灵山。”十三说。 唐曼一愣。 “那……” “在妆里,十八门儿里,不知道那一道门儿。” 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 “清代有一个灵士,就是做这个的,以另一种方式来进墓,但是危险性很大,你是慎重。” 唐曼不知道,那个声音,是帮着她,还是要坑她。 鬼市做劫,也是不得不小心,他们不敢把自己弄死,但是可以弄得消失,困在某一个地方,一困几十年,也不是好玩的,那金山被困在妆里六年,如果唐曼不进妆,不解妆,恐怕要困到死。 唐曼是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,那是痛苦的。 这个金山坚持了六年,一般的人就自杀了,可是他并没有,看来心中有希望,那就是奇迹的出现。 唐曼回宅子,喝一会儿茶水就休息了。 下半夜起来,她进了门儿里。 十八门,开了几道门了,她推开一道门儿进去,走到妆台。 唐曼看着,那妆竟然是半个妆,不是左右,而是上下,这妆是太奇怪了。 这半妆,是蓝色的妆,不是实用的妆,下面半妆,下面的妆上出来了,上面没上,唐曼看着,分析着,无法分析出来,上面的半妆是什么样子的。 唐曼坐在椅子上,琢磨着,有一个人出现了,从门儿进来。 “清主,要解妆的。” “我知道,但是我没办法解出来。” “清主是可以的。” “至少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解。”唐曼说。 “这个妆解了,你就不用再解其它门儿里的妆了,因为你都可以轻易的解开,你也懂那些妆,只有这个,鬼市的妆师都无解,鬼市有专门研究小满妆的,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没有人能解这半妆,蓝色的半妆,成了鬼市研究小满妆,那些妆师的忧郁了。”这个人说。 “鬼市妆师很多,他们解不开,我也解不开。” “可是你进门儿了,这个妆七天的时间,解不到,至于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,就好讲了。”这个人离开了。 唐曼又看了一个多小时,无解。 唐曼离妆,回房间休息。 第二天上班,唐曼到幻影告别厅那边,水木过来了。 “场长,今天三场,明天有三场,都排满了。” “那还真不错,千万别出问题,积累一下经济,还有什么要改进的,另外,这个技术你不在外传。”唐曼说。 唐曼到学院,宫月坐在办公室喝茶。 学院现在管理得不错,宫月也相对的轻松了不少。 “宫院长。” “师姐,好。” 唐曼坐下了。 “赫小菲在这儿的研究小组怎么样?” “组员都是外妆楼那边带过来的,就是换了一个地方罢了。”宫月说。 “其它的事情,其它的事情,她不问吗?” “不问,很安静,西门良不时的过来,就是问问学院教学的一些妆,技术问得也很普通,似乎心思都在小组上面。” “那就这样,你也别多问。”唐曼说。 “知道了,师姐。” 唐曼回办公室,处理文件,一直到下班。 唐曼回宅子,把贝勒爷叫来喝酒,旗子没有过来。 旗子有一个小圈子,四个人,总是在一起聊天喝酒,安静的那种,大致都和旗子一样精致的人。 贝勒爷拿着破剑,放到桌子上,喝酒。 唐曼说了小满妆的十八妆。 “你知道我是鬼市的人,你不应该再问我了。” “我也知道,你是鬼市研究小满妆的,是那个组的组长。”唐曼说。 贝勒爷一愣。 唐曼也是猜测的,没有想到真的是,那贝勒爷说,进不了门儿,那就是假的。 “你想问什么就问。”贝勒爷说。 贝勒爷把酒干了,衣小蕊马上给倒上。 “我怕问多了,鬼市找你的麻烦。”唐曼说。 “我一个疯子,怕什么?” “那门儿里的半妆蓝,怎么解?”唐曼问。 “那是小满妆十八妆里的妆,你十八妆合成妆,进了门儿,其实,最难的就是这个,其它的妆你都能解,这个也是鬼市研究小满妆小组的一个痛点,多少年,就是解不了,解了,有可能及顶。”贝勒爷说。 “你也解不了吗?” “对,所以我离开了鬼市,但是从某一些方面来说,我还是自由的,进鬼市有两种人,一种是全身进,一种就是半身进,我就是那个半身进的人,因为我的欲望没有那么大,全身进的人,欲望太大,鬼市能满足。” “那你的意思是,你也解不了?” “对。” “鬼市给了我七天时间。” “这个……也许你能,如果解不了,这就是劫,鬼市现在做劫都很自然了,引你过去,自己并不再做手脚,知道对于做手脚没有用。”贝勒爷说。 唐曼接下来问的话,让贝勒爷坐不住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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