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1405章 师父的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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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曼起来了,往后院去,妆室的灯亮着。
  妆并没有停,唐曼咳嗽了一声,妆停了,她等着人出来。
  人并没有出来。
  唐曼又等了一会儿,推开门,里面并没有人。
  进去,真的就没有人,她走到妆台,那小满妆竟然换成了一种奇怪的妆,上了三分之一,妆笔摆在旁边。
  没有人,谁在上妆?
  唐曼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似乎在某一个地方站着人,唐曼没有其它的动作,出来,把门锁上。m.biqubao.com
  唐曼到前院,冷汗就下来了。
  她让自己平静下来,休息。
  天亮,唐曼给哈达打了电话。
  哈达接了电话。
  “清主,这么早,又是什么事情?”
  “你又做妆了?”唐曼问。
  “这你可就管不着了,你不想做妆,过得舒服,你就放弃变市。”哈达说。
  “你别做梦了。”
  唐曼挂了电话,她清楚,问哈达看来是问不出来什么了。
  上班,唐曼检查工作,去外妆楼,西门良带着几个人,在研究妆,这几个人都是从外面请来的。
  唐曼看了一会儿妆,和西门良聊了一会儿,看来西门良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。
  老妆和新妆的冲突肯定会出现的,本以为融合好了,就没事了。
  唐曼回办公室,给卫红打电话,问了一下情况,那边没事。
  唐曼这样跑来跑去的也不行。
  省里派下来的人,对这个业务也是不懂,都在学习中。
  唐曼给唐山打电话。
  “哥哥,我这样两头跑也不成,出版公司那边专业性太强了,我一直在学习,这样也不是办法。”唐曼说。
  “确实是,我其实也是一直在考虑这件事,但是没有适合的人选,你的那助手,听说不错。”
  “别想这件事,我和人家说了,不可能,让我们尽快的接管业务。”唐曼说。
  “你尽快,我也是太累了。”唐曼说。
  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。
  唐曼中午的时候,回宅子,吃过饭,坐在院子里,后院的妆音又来了。
  唐曼也是奇怪了,她进去没有人,可是感觉似乎某个人站在角落里看着唐曼。
  她不敢再去后院妆室,她听着妆。
  这妆一个小时结束,唐曼闭着眼睛,想了一遍,进妆室,上妆。
  这个妆上到三分之一的时候,唐曼愣住了,她进书房,把师父牢蕊的日记拿出来,是上面的一个妆,只是被烧掉了半个妆,下面的妆没有了,这个妆唐曼也琢磨过,根本就完成不了,怪怪的妆。
  唐曼确定了,是师父牢蕊的妆。
  她回到妆室,接着把妆上完。
  那妆透着一种伤,是什么伤?这妆是钻心的,黛色如烟,似乎要幻化出来什么一样……
  唐曼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选了青色,听妆没不知道是什么妆色,竟然和师父牢蕊的妆色是一样的。
  唐曼放下日记,就去后院的妆室,她要看看,到底用的是不是一样的妆色呢?
  唐曼进去,竟然是青色的,上的妆是完全一样的。
  唐曼出来,这就奇怪了,这个人会上师父牢蕊的妆。
  原本唐曼也是琢磨过师父牢蕊日记中的妆,原本有半妆,就能上出来剩下的半妆,但是上不出来。
  宫月画过,唐曼觉得不对,但是没说。
  宫月说过,研究不明白。
  这是什么人?把师父牢蕊的半妆上出来了,那这个人的妆,应该是高妆,或者说和师父牢蕊认识,或者说是师父牢蕊收的另一个徒弟?
  唐曼脑袋有点乱,上次进去,明明是有人在上妆的,可是进去竟然没有人,只是感觉到有人。
  唐曼给费莹打电话。
  费莹说五点到。
  衣小蕊和刘舒婷回来了。
  厨师弄完菜,费莹进来了,戴着墨镜,永远阳光的样子。
  坐下,刘舒婷问:“姐姐,这天都要黑了,你还戴着墨镜?”
  费莹把墨镜摘下来了:“这只是瞎的。”
  费莹指了一下眼睛,笑着说。
  “对不起。”刘舒婷说。
  “没事,姐姐,干一杯。”费莹的快乐能感染人。
  闲聊,吃过饭,唐曼让衣小蕊和刘舒婷去看书。
  唐曼和费莹喝茶的时候,说了事情。
  “没有人?”
  “我能听到妆音,但是没有人,进去看到了上的妆。”
  “你能听到妆音?在这儿?”
  唐曼点头。
  “那是真厉害,过去看看。”
  到后院妆室,打开门,进去,费莹站在门口,停了有几秒钟进去。
  费莹转着,有几分钟,说:“确实是不太对,你得找十三来。”
  出来,唐曼给十三打电话。
  十三一会儿就过来了。
  “这是阴钉,砸在房间东南西角就可以了,明天早晨我过来。”十三说完就走了。
  费莹坐了一会儿也走了。
  唐曼到后院把阴钉砸上后,回前面,喝茶,看电视。
  她让自己放松下来,这样总是紧绷着,迟早要断了线的。
  十点,唐曼休息。
  半夜,又听到了妆音。
  唐曼没动,最奇怪的就是,这妆音又是把师父牢蕊的妆重复了一遍,那是什么意思呢?
  师父牢蕊的那个妆,非常的奇怪,看了之后,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似乎被扯进去了,扯得难受,不舒服。
  这妆唐曼在师父牢蕊活着的时候,从来没有见过,这师父牢蕊自己创出来的妆,还是其它的什么妆呢?
  一个小时妆音没有了,唐曼没动,竟然慢慢的睡着了。
  早晨起来,十三就过来了,去后面的妆室。
  妆室的门掩着,昨天唐曼没有锁门,但是门是关着的。
  十三没让唐曼进去。
  十三进去,呆了一会儿出来,拿着三个阴钉。
  出来,去前院,坐下喝茶。
  “怎么回事?”
  “是灵在上妆,是鬼市的灵,我放了。”十三说。
  “嗯。”
  “我问过了,鬼市让这个灵上你师父牢蕊的这个妆,因为这个妆是进入五弊的一个妆,会让人精神上出现问题,鬼市用这种方法做妆,你也明白是什么用意。”十三说。
  “那以后……”
  “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,但是其它的事情,恐怕还是会出的。”十三说完就走了。
  鬼市灵妆,唐曼是没有想到,师父牢蕊的那个妆竟然是入五弊之妆,进入弊道,唐曼上了,但是没有出现问题,就是说,在某些地方还是没有上对,这灵妆又来了一次。
  唐曼上班,检查工作后,去公司。
  唐曼到各部门去看看,也看了两个妆师。
  十一点多,唐山来电话,说一会儿过去一个人,接唐曼的班儿。
  唐曼松了口气。
  十二点,过来了一个人,三十多岁,许年。
  唐曼带到食堂吃饭,说了公司的一些事情。
  吃过饭,休息半个小时,唐曼把卫红叫过来了。
  “卫红,许年,接触我的工作,专业的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我知道了,许老板好。”
  “那我就走了。”
  唐曼离公司,回家休息半个小时,她感觉轻松了不少。
  突然……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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