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1387章 满族之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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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曼让其它的人回去了,把衣小蕊留下了。
  “怎么回事?”唐曼问。
  “已经报警了,在调查。”
  “具体的呢?”
  “分析是中毒,等结果。”
  “好,没死就成。”唐曼说。
  唐曼住了两天的医院,出院回宅子养着,场子里有钱初雪,唐曼是放心的。
  唐曼没有想到,案子的调查竟然是凌小花,这也是命了。
  三天后,凌小花来了。
  “看你身体也恢复了一些,有一些问题我们要问。”凌小花和两个同事过来的。
  “小蕊,泡茶。”唐曼起来,坐到沙发上,点上了烟。
  “唐曼,当时发生了什么,你说说。”
  “前面的事情,就不用说了,这个妆怎么出现的,我想你们会调查的,当时我去解这个妆……”唐曼说当时发生的事情。
  “有没有遗漏的?”凌小花问。
  “没有。”
  “你看看记录,签字。”
  “我想问一下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  “不方便透露案情,最后会给你一个答案的。”
  唐曼看完签字,凌小花走了。
  钱初雪打来电话,问问情况,然后汇报了一下工作。
  这件事出得奇怪。
  唐曼在家里休息了一星期后,到医院又复查,没有问题了,上班。
  凌小花打电话,给唐曼,说了案子。
  原因就是一个老妆师,被调到外市,进了实妆室,上了妆,监控中心的一个人配合的,弄到了三个密码。
  那毒用的也是极致了,仿了骨毒,久骨必成毒,这个都是清楚的,妆师上妆的时候都是十分的小心,但是有味儿,这个就是没做好的一点,不然,再调查也只能认定是骨毒。
  唐曼想想,不禁的哆嗦了一下。
  唐曼千想万想的,没有想到,会了这么一招儿,那老妆师到底是聪明,上了那么一个奇怪的妆,唐曼必定会去解妆。
  这简直就是天衣无缝的安排。
  唐曼也是在想着自己的工作,是不是方法不对呢?
  唐曼不禁的都哆嗦了。
  唐山来电话了,说下班后,私人会晤。
  下班后,唐曼去了天河酒楼,在四十二层顶层的一外包间。
  唐山过来了,两个人坐在那儿喝酒。
  “你没事吧?”唐山问。
  “九死一生。”
  “没有预料到,场子的工作人员,一定要每半个进行一次心理查检,辅导。”唐山说。
  “确实是这样做的,但是有一些工作人员,就认为自己没有问题,其实有的一些人出现了问题,就隐瞒着,害怕别人说自己出问题了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强制。”
  “只能是这样了。”
  “场子的工作不错,得到了肯定,技术上也得到了认可,辛苦你了。”
  “哥哥这么说话,我听着有点发毛。”唐曼说完笑起来。
  “哈哈哈……我自己说着也别扭,你工作太累了,我给你调过去一个副场长,钱副场长主管行政方面的,这个人主管技术方面的,原本张囡是挺优秀的,可是这个人品质有一些问题,过几天就把她派到外市的一个县场去了。”
  “噢。”
  唐曼也不便于说什么。
  吃过饭,唐山就返回去了。
  唐曼回宅子,休息一会儿,进妆室上妆。
  上了一个大满妆,衣小蕊和刘舒婷观妆。
  唐曼边上边讲解。
  妆结束后,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  “师父,我能上这个妆吗?”
  “在义妆上练习可以,记住了禁忌。”
  休息,第二天,唐曼上班,来了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。
  “唐场长您好,我是唐局派过来的,西门良。”
  唐山的助手早晨就把西门良的资料传过来了。
  国外殡殓专业,回国后在天津呆了三年,技术等级是高级。
  “你好。”
  唐曼站起来,让西门良坐到沙发上,衣小蕊给泡上茶。
  喝茶,聊了一会儿。
  唐曼让衣小蕊通知班子成员开会。
  过去,唐曼介绍了西门良,任场子的技术副场长。
  开过会,钱初雪安排西门良,带着熟悉场子的情况。
  唐曼回办公室,看资料,处理资料。
  下午,钱初雪来了。
  “场长,西门良安排以了宿舍楼,他要求在这儿住,办公室用的是学院的一个办公室。”
  “嗯,安排好就行,这回你就轻松一些了。”
  “可不是。”
  闲聊一会我,钱初雪走了,旗子进来了。
  “场长,有一个活儿。”旗子坐下了。
  “什么活儿?”
  “私活儿,是阿承的一个朋友,让我跟你说一下,看看你能给上不?”
  “阿承是谁?”唐曼说完,一下反应过来,笑起来。
  贝勒爷叫阿承。
  “什么活儿?”
  “阿承说是大满妆,他不会上。”
  “下班过去看看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好。”
  旗子走了,唐曼真是没有想到,还真有人要求上大满妆的。
  “小蕊,下班后你跟我走,你打电话给你师妹,让她自己回家吃饭。”唐曼说。
  下班,旗子开车在前面带路,直接去那个村子。
  那个村子是满族人的一个村子,整个村子都是满族人。
  到村子下车,贝勒爷和几个人站在外面。
  唐曼过去。
  “小曼,进屋。”
  进屋,炕上摆着酒菜。
  “先看看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好。”
  这家的一个人带着唐曼去了后院,后院有人守着,进房间,尸体用冰块镇着,家属掀开尸布,唐曼看了一眼,就转身出来了。
  正常的尸体,可以上。
  进屋,吃饭,唐曼本意是不喝酒,贝勒爷说:“没事,喝吧,没有那么多事儿的。”
  “要求上什么样的妆?”唐曼问。
  既然家属要求上大满妆,就是说,这家人懂得大满妆,而且应该是宫里的后人。
  闲聊,唐曼也听明白了。
  确实是宫里后人的一支,在宅子后面的靠山,有一个墓园,埋着几十个族人,都是大满妆上妆,原本族里有一个老妆师,但是前半年前,说进山采药,就一去不返。
  这种老妆师,贝勒爷说,那是自己去找地方死去了,这样的妆师,有自己选择的死亡方式。
  吃过饭,去了墓地。
  墓地台阶式入门,上台阶后,就是一个牌坊,进牌坊,两侧就是石兽,一侧十三个。
  再往前就是石碑,几十个,都是死去人的生平记载,再往后就是埋着的人,土包,一个一个的。
  这也是极其的讲究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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