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1272章 启动炼化炉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唐曼喝多了,董礼也是喝得脚没跟儿,旗子打电话给唐人的,两个人弄不好。
  唐人带着人来的,唐曼只听到唐人骂人了,以后就不知道了。
  第二天,唐曼起来,头重脚轻的。
  她这个不爽,喝饭粥,让刘叔开车送着上班。
  “刘叔,你如果想回家,就回家呆着,多久都行。”
  “孩子,刘叔的家就是唐色,在唐色呆了三十多年了,十多年前,老伴去逝了,就一个人了,也没有一个孩子,老伴不能生,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  “噢,您不再找一个?“
  “傻孩子,我这么大年纪了,还找什么?”
  “那你就拿我当女儿。”唐曼说。
  “那敢情好,只是不敢,唐人是主子,您也是。”
  “这不是旧社会。”
  老刘笑了一下,没说话。
  送唐曼到场子。
  “晚上我来接你吗?”
  “不用了。”
  唐曼进办公室,自己泡上茶,喝酒,衣小蕊不在,就感觉不对劲儿。
  衣小蕊的母亲来了,给送小点心。
  “小蕊说,你一个人在,没有人照顾,让我把小点心送来。”
  “您下次可别送了,我想吃,就打电话给您,我自己去拿,这样成吧?”
  “成,我也没有什么感谢的,小蕊在你这儿我还挺放心的,到省局我还惦记着。”
  “你放心吧,唐局长那个人很正的,是一个非常好的人。”唐曼说。
  “谢谢您,让她……”
  衣小蕊的母亲虽然没有说下面的话,那意思也是明显了。
  “不过您也别想太多,小蕊那孩子聪明,想法多,弄不好跑回来。”
  “不管在哪儿,我都放心了。”
  衣小蕊的母亲走了,唐曼吃小点心,平时也不觉得怎么样,这衣小蕊一走,才感觉到,那种温暖的重要性。
  唐曼每天自己开车上班,下班,那磨骨的声音竟然消失了。
  她一直在画满妆,大满三十二,小满十八妆。
  有空看六先生的《鬼图》,她并没有看出来什么,一百二十图,解文看着有点像讲故事的一样,有一些瘆人。
  还有一个星期就三十了,场子的活就忙碌起来。
  每年都是如此,也是非常的奇怪,年前收人,有人说,阴间年前也忙,缺少人。
  唐曼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相信,也不知道应该相信不,人有轮回。
  唐曼上妆,衣小蕊竟然在办公室,把茶泡好了。
  衣小蕊过去不过就二十多天,就回来了。
  “你这是……”
  “师父,我回来了。”
  “你在上面呆得好好的,回来干什么?”唐曼问。
  “我不喜欢,我喜欢的是妆。”
  “你妈知道吗?”唐曼问。
  “我和她聊完了。”衣小蕊说。
  唐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  “唐山怎么放你回来的?”唐曼问。
  衣小蕊就是笑,不说。
  唐山来电话了。
  “衣小蕊我给你放回去了,这丫头太闹腾。”
  “你当初要走了,这给送回来了,不太好吧?”唐曼说。
  “别提了,这丫头我看是纯心闹我,怎么回事,你自己问。”唐山挂了电话。
  “怎么回事?说。”
  衣小蕊说了,她根本就不喜欢在上面呆着,没有意思,她喜欢妆,她每天吃黄豆,喝凉水,唐山开会,或者干什么,都带着她,她是助手,反正,就是放屁,不管什么时候……
  衣小蕊捂嘴乐。
  唐曼把头转到一边,差点没笑出声来,这丫头是够能折腾人的了。
  “你呀!”
  唐曼也没有再说什么,既然非得要回来,谁也阻止不了。
  唐曼九点多去妆区,带着衣小蕊,人多,有点乱,保安全部出来了,维持着秩序。
  进妆区,旗子在上妆,唐曼进去。
  “妆活多吧?”
  “是呀,有点忙不过来。”
  唐曼没说话,出来,给董礼打电话。
  “让你们的妆师,到妆区上妆,活太多,记住了,不准用外妆,融合妆。”唐曼说。
  唐曼和衣小蕊往炼化间去,家属的哭声,一阵一阵的,似乎习惯了。
  唐曼和衣小蕊穿着一身黑,进了炼化间,问主任。
  “能忙过来不?”
  “死者太多,所有的炉都启动了,要烧到下午两点多钟。”
  “那也没办法。”
  “有一些家属不愿意下午烧,来找的也不少。”
  “是呀,整个市都归到这儿来的,辛苦一些。”
  “场长,放心,我这边能安排好。”
  唐曼和衣小蕊回办公室,钱初雪就带着一个人来了。
  “钱主任,坐。”
  钱初雪坐下了,那个人没坐。
  “场长,麻烦您一件事,我的朋友,排不上队,想上午炼了。”
  “这事你还找我?你找炼化间的主任就成了。”
  “不给你面子,说不敢,怕让你知道了,还收拾。”钱初雪说。
  “你稍等一下。”
  唐曼知道,钱初雪是没办法,不然不会来找她的,场子的职工,也就这点权力。
  唐曼打电话。
  ”你那边有一个青炉,一直没有启动是吧?“唐曼问。
  ”是呀,设备进来了半年,那边的技术人员,在调试过后就离开了。”
  半年前,进来一台设备,国外的设备,那炉启动,可以炼化九个人,时间二十分钟,但是设备调试完之后,国外的技术人员就离开了,原本是在留下来,培训几名技术人员的,但是因为要价过高,培训一个月,就要三百万,唐曼没同意,唐山也是恼火。
  技术人员一直在研究,其实不是专业的,要烧人,到是专业。
  唐曼也是一直在想办法,今天钱初雪来了,她突然想起来,心理医生周萌说过,在那边认识一个炼化的人。
  她在国外当了心理医生三年。
  唐曼打过电话。
  “你过去吧,我说好了。”
  钱初雪带着人走了。
  唐曼给周萌打电话,聊了一会儿问:“你那个炼化的朋友,懂炼化的设备不?”
  “噢,也是真巧合了,我和他正往你那儿去,找你聊聊天。”
  “送枕头。”
  “哟,我感觉是送人头,别废话了,见面聊,还有十多分钟就到了,本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  周萌带着炼化师过来了,这让唐曼有点意外了。
  十多分钟,周萌过来了,带着一个老外,四十多岁,巴泽尔。
  “你怎么想起我来了?”唐曼问。
  “这话让你说的得都没朋友了。”
  “小蕊,泡茶,拿小点心。”
  衣小蕊忙着。
  “小曼,快中午了,不安排?”
  “那肯定的,先喝茶,吃点小点心。”唐曼说。
  聊天,唐曼也是直奔主题,说了设备的事情。
  巴泽尔说:“我可以试试吗?”
  巴泽尔的中国还挺不错的。
  巴泽尔站起来了,这个人性子是急性子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071/74289978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