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946章 阴凤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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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曼没有想到,这就是传说的阴凤妆,是女逝者,如果是男就是阴龙妆。
  出现这样的情况,唐曼也是懵了,传说中的,自己的师父牢蕊到是提到过,说恐怕几辈子都遇不上,或许就是一个传说,真是没有想到,遇到了。
  这阴凤妆,上了三分之一,根本就不挂妆,妆是流态,这阴凤妆,也是阴风之尸,一般的妆上去,就流走,尸体本质的事情。
  “师父,我上不了。”唐曼说。
  “不能上我就不叫你了,梦幻天堂。”铁福生说。
  唐曼一愣。
  “梦幻天堂就是阴凤妆?”唐曼问。
  “凤于天,梦幻天堂自然就是了,开妆吧!”铁福生说。
  唐曼对于梦幻天堂的妆,还不是很熟悉。
  唐曼坐下,点上烟,回忆着……
  明晚如秋把颜料混在了一起,七色,然后搅着,打颜料的小棍子,时而快,时而慢,有四十分钟,七色似混又离的……
  上妆,明晚如秋点料的时候,点的是不同的位置,颜色也就不同。
  一块一块的点,最后在上面形成了一个个块状的形状,然后把妆笔放下,她在搓着两只手,有两分钟,用月丘和金星丘,按住外拖,一蹴而就。
  每一块所用手的部位都是不同的,十指的指肚所用都是不同的,最后小指肚收妆。
  那妆是七色的,但是你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七色,如天堂之花,流彩溢色,说艳有素,说素带艳,就如天堂之美,如同有光在脸上……
  唐曼回忆着,铁福生咳嗽了一声。
  唐曼站起来,开妆。
  混色,打色……
  点妆……
  唐曼很稳,上过梦幻天堂,只是不熟练。
  铁福生坐在一边,竟然睡着了。
  唐曼没理,接着上妆。
  天快亮的时候才结束。
  “师父。”唐曼叫了一声。
  铁福生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说:“成功。”
  出来,铁福生就走了,唐曼回别墅,休息了一会儿,起来去餐厅吃饭。
  吃过饭,去办公室,安排工作,然后去研究室的办公室。
  邓刚说重新定了妆,义妆一会儿就开始。
  唐曼点头。
  半个小时后,唐曼去义妆室,定妆开始,换了一名化妆师。
  这气氛就不对,都紧张,裂开的义头颅只是造成了心里上的压力,并没有其它的事情。
  唐曼看着,定妆是有点紧了。
  唐曼看到一半,出来,回办公室喝茶。
  省火葬场的场长打来电话,说请唐曼过去。
  唐曼过去,场长办公室。
  唐曼没有见过这个场长,顾春,五十多岁,但是听说过,姓顾。
  “顾场长您好。”唐曼坐下。
  茶泡上了,顾春把一个黑色的包放到唐曼面前。
  “谢谢唐院长,这是您的辛苦费。”顾春是真诚的。
  “噢,您知道了?”唐曼问。
  “是铁老师告诉我的。”顾春称铁福春为铁老师。
  “嗯。”唐曼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  “唐院长,这个妆我们找了很多的人,都上不了,您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,您看,我们化妆师可不可以到您的学院培养一下?”顾春问。
  “省火场长和学院是兄弟单位,不是可以随时送化妆师过去学习吗?”唐曼知道这个。
  “这个以前是这样的,可是有一名化妆师在学院违反规定了,在实妆室出事了,钱院长大怒,就不允许我们的化妆师再过去了。”顾春说。
  “噢,是这样,不守规矩是真的不行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我有两名化妆师,很优秀的,我想是不是能进你的那个研究室?”顾春问。
  唐曼一愣,想了半天说:“可以。”
  唐曼到是要看看,省火场的优秀化妆师是什么水平。
  顾春当时就把两个化妆师叫进来了,都是三十多岁,一男一女。
  唐曼不认识。
  唐曼带过去,交给了邓刚,说了一下情况。
  中午休息过,下午就是融合妆的实妆。
  唐曼过去了,省火葬场的两名化妆师观妆。
  唐曼看着,化妆师确实是紧张,额头冒汗。
  “放松,这个定妆我看过了,正常上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唐曼说。
  这名化妆师点头,也稳定下来了。
  妆成之后,唐曼说:“资料,影像不准外传,如果发现,直接就开除。”
  唐曼回院长办公室,整理办公室,钱东升的办公室,唐曼一直没动,没动的原因,就是想着钱东升再回来,可是现在看,是回不来了。
  把钱东升的东西整理出来,也没有什么东西,可是在弄那个书架的时候,唐曼发现,书架竟然可以移动,这电影里演的东西,真的就存在。
  推开,是一个房间,唐曼进去就愣住了。
  这房间里都是义妆,案台上摆着有三十多个义头颅,每一个头颅都是妆,异妆,而且在墙上挂着十几幅妆画儿,看来也是钱东升所画。
  三十多个义头颅,只有一个蒙着布的,黑色的布。
  唐曼过去,要掀开看,手机响了,把唐曼吓一哆嗦。
  唐曼接电话,竟然是钱东升。
  “小曼,我是钱东升,我办公室书架后面是一个房间,里面上我上的义头颅的妆,有一个蒙着黑布的妆,你不要掀开,其它的你可以用,这个给我留着,过两天我派人去取。”钱东升说。
  “噢,书架后面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嗯,千万别掀那个义丫头的布,千万。”钱东升挂了电话。
  唐曼犹豫了一下出来,把书架推回去,坐在那儿喝茶。
  钱东升真的是拼命的在研究异妆,那些妆,让唐曼服气,确实是太漂亮了,但是异妆实妆,是非常的危险的,钱东升这是要突破什么呢?
  那个蒙着黑布的义头颅是什么呢?
  钱东升一个劲儿的叮嘱,不让她掀开看。
  天黑了,唐曼没有开灯,站在窗户那儿,看着学院,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学院的全景,还有一个露台,更高一些。
  唐曼打开门,出去,很冷,站了一会儿进来。
  扬小丽打电话来问她在什么地方。
  “你去后巷私菜馆等我。”唐曼说。
  唐曼犹豫着,要不要掀开那妆,决定不了。
  唐曼穿上衣服,去后巷的私菜馆。
  扬小丽已经在了。
  “师父。”扬小丽站起来。
  “坐吧,点菜。”服务员过来。
  唐曼点了四个菜,要了酒。
  “董礼给你多少钱?”唐曼一直没有问。
  “一共五天的时间,给了我五千。”扬小丽说。
  “嗯。”唐曼知道,这价格不算低了。
  “这就很多了,知道我师姐照顾我。”扬小丽说。
  “你还有什么困难就直接说。”唐曼说。
  学院的学生也要上学了,这个假期扬小丽一直在研究室,除了过年的那几天,她没有打工。
  但是,唐曼不想直接帮助她。
  吃过饭,唐曼让扬小丽回别墅去练习妆。
  唐曼回了办公室,坐在那儿,没开灯。
  唐曼晚上九点多了,才决定,进书架后面的那个房间,掀开那黑布看看。
  进去,唐曼站在那儿,就感觉到不对,阴气起来了,感觉到发冷。
  唐曼还是掀开了黑布,就那一瞬间……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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