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814章 封尸待查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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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迈克说,他喜欢中国,喜欢中国的文化,他也是他那个省小有名气的画家,认识中国的一些画家,提到了江曼的血画,还有任意任得宝的肤画儿。
  唐曼愣了半天,看了一眼墙,墙上有江曼的血画,还有任意任得宝的肤画儿,但是都让唐曼蒙上了。
  迈克说:“我更喜欢的就是唐主,中国叫唐主的画儿,我只看到过一次,没有得到他的画儿。”
  就江曼,任意任得宝,唐人的画儿,唐曼后来才知道,他们在中国没有什么名气,或者说是没有名儿,甚至说,更多的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,而是另一种的存在,不在明面儿上,而且有一大批这样的人,喜欢他们的画儿,他们不张扬,低调到了不想让人知道。
  但是,迈克竟然知道。
  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唐曼问。
  “我认识一个人,这个人喜欢这些画儿,我看到的时候,非常的吃惊,让我改变了对画的认识,那些画儿有灵魂,真的灵魂存在,似乎自己顷刻间就和那画儿融合了。”迈克说。
  “你应该当画家,而不是化妆师。”董礼说。
  “我喜欢化妆,那是让人灵魂达到一个高度的,最近的方法,灵魂是纯净的。”迈克竟然有这样的理解。
  董礼看唐曼,看墙。
  唐曼没说话,董礼把墙上蒙着三幅画儿的布摘下来。
  这三幅画儿是江曼的《血流成河》,任得任得宝的《女孩》,唐人的《棺路》。
  迈克完全就傻了,走过去看着,久久的不说话。
  董礼坐着看,似乎是在欣赏着这个男人。
  迈克过来坐下说:“我非常的喜欢。”
  唐曼不说话。
  “那你有自己画的画儿吗?”董礼问。
  “有,但是没有带过来。”迈克把手机拿出来,说有拍的画儿。
  董礼看着,半天说:“我喜欢。”
  “好了。”唐曼站起来,说回去休息。
  唐曼回宅子休息。
  起来,吃过饭,去场子,董礼晚了二十多分钟,看来是和迈克一直在一起。
  “我提醒你,把事情处理好了,朝阳很不错的。”唐曼说。
  董礼咬嘴唇,不说话。
  进化妆间,尸体上尸台。
  “我捡骨。”唐曼说。
  唐曼坐在一边,看着,抽着烟。
  董礼捡骨,分骨,除腐……
  唐曼看着不对:“董礼,停下。”
  唐曼过去看,锁着眉头,唐曼看了足有十分钟。
  “盖上尸布。”唐曼说。
  出去,到办公室,泡上茶。
  “师父,怎么了?”董礼问。
  “有一块骨头不是这个人的,而且这个人有被什么咬过的地方。”唐曼说。
  董礼没有看出来,半天说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  唐曼从电脑里查看了这个人档案,死亡的原因,坠亡,有正规的死亡证明。
  唐曼半天说:“你给朝阳打电话,他正好管这事,让他带技术人员来,别声张。”
  董礼迟疑了一下,打电话。
  朝阳来了,带着一名技术人员。
  唐曼大致的说了一下。
  朝阳看过资料说:“我需要查一下。”
  朝阳打电话,让那边给查了资料。
  “没有问题,是在县里的一座山上跌落的,县局出了证明,为意外死亡。”朝阳说。
  “那也许有可能我看错了。”唐曼说。
  “过去看看。”朝阳说。
  进化妆间,技术人员看着,朝阳站在一边分析。
  “看着这块骨头确实有所不同,但是需要化验,看这咬伤,也需要开会研究。”朝阳说。
  拍照,把提取物带走,技术人回去了。
  “我请你们吃饭。”朝阳说。
  董礼一直是沉默的。
  去古街吃肉串。
  聊天,董礼一直就那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朝阳。
  “董礼,你怎么了?”朝阳也是奇怪。
  “我觉得我们不合适,我不喜欢你。”董礼直接。
  那朝阳就愣住了,看着唐曼。
  “你不用看我师父,不喜欢,没有原因,没有道理,就这么简单。”董礼说完,转身就走。
  朝阳傻了。
  唐曼摇了一下头说:“朝阳,董礼很直性的一个人,也是果断的一个人,这事……”
  “姐,不用说了,我明白,明白……”朝阳还是能克制自己的。
  朝阳和唐曼喝一会儿酒,唐曼知道,朝阳是坐不住的,站起来说:“今天就到这儿。”
  唐曼进胡同,自己去吃鱼。
  她琢磨着那十二尸妆的第七妆。
  现在十大丧妆,十三鬼妆,基本上是通妆了,差的就是老三教的妆的妆点,这个确实是让唐曼感觉到了不安。
  唐曼似乎不太好控制自己想上妆的想法。
  晚上十一点多了,唐曼回宅子。
  早晨起来,唐曼上班,迈克竟然等在门口。
  “迈克,这么早?”唐曼问。
  “嗯,有点事情请教唐教授。”迈克说。
  唐曼打开门进去,泡上茶。
  “唐教授,就丧妆,董教授所讲的,有一些我还是不明白,丧妆中的入神附魂,这个怎么讲呢?”迈克问。
  “这个也不是着急的事情,每一个国家都有着不同的文化背景,这个需要去了解,理解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是这样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迈克是一脸的雾水。
  迈克走后,朝阳来电话说:“结果出来了,确实是,那块骨头不是一个人的,尸体被咬,是活着的时候咬的,是藏獒,我们已经把家属叫来了,等结果吧,不要再动那尸体,一会儿有人过去封尸。”朝阳说。
  “辛苦你了。”唐曼说。
  唐曼挂了电话,给副场长打电话。
  “把三号化妆间的尸体存到地下停尸室,一会儿那边过来你,封尸,你跟着。”唐曼说。
  “知道了。”
  唐曼挂了电脑,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,一直在脑袋里晃着,这个死者是那个男人的妻子,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。
  唐曼十点多的时候去了基地,看董礼在讲妆。
  村上田二看到唐曼就过来了,唐曼很喜欢这个人。
  唐曼要走,被村上田二叫住了。
  “唐教授,中午请您吃饭,也请教几个问题,可以吗?”村上田二说。
  村上田二的礼貌似乎是与生俱来的,这让唐曼不好拒绝。
  “好。”唐曼说。
  “那就到青瓦台吧。”村上田二说。
  “好。”
  唐曼从基地出来,回办公室,娄天进来了。
  “唐场长,燕子这几天偷偷的上妆,我问,她不承认,我担心会出什么问题。”娄天说。
  “她原来是化妆师,想化妆,也许只是喜欢罢了,没事的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我发现她的情绪都不太对。”娄天说。
  “我有空找聊聊。”唐曼说。
  娄天出去了,唐曼琢磨着,这银燕要干什么?
  中午,唐曼去青瓦台,村上田二已经在了。
  点菜,喝酒。
  “唐教授,就董教授的丧妆,我也研究了,那些妆都由我们国家妆的妆术,那种诡异,让人生怕的东西……”这个村上田二就是耿耿于怀这件事情,已经说过一次了。
  “噢,那不是,波谲云诡是丧妆的一个精华所在,并不是你所说的什么诡异,生怕,你们国家是那样的,而我们中国的不是,那是中国的文化,我再说一次。”唐曼说。
  唐曼看着这个村上田二,神眉鬼道的。
  “这个就不纠结了,董教授所讲的妆,并没有过深的讲,不透,不彻,留着妆机。”村上田二说。
  唐曼沉默了,这个人太讨厌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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