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811章 脸裂开口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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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曼上工作台,鞠躬后,开妆。
  十二尸妆的一妆。
  唐曼很快就跟进去了,跟魂似乎就伴着自己上妆。
  神入魂合,用的妆法也并不是固定的,多种的妆法融合在一起。
  董礼看得直锁眉头,但是在妆的时候,不言,不语。
  唐曼不紧不慢的上着妆,那是一种享受,唐曼从来没有感觉到,今天就感觉到了。
  结妆的最后一笔,是转收妆,行云流水一样。
  收妆后,唐曼看了一眼手表,快十二点了。
  唐曼的手机响了,竟然是恩革。
  唐曼接电话。
  “你实妆尸妆的时候,不要超过十二点。”恩革说。
 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唐曼问。
  “又问愚蠢的问题,鬼十三监什么事儿不知道?”恩革说。
  “过了十二点又怎么样呢?”唐曼问。
  “有空我告诉你,谨记。”恩革挂了电话。
  唐曼和董礼出来,进会议室,里面的人都在说议论着什么,她们进去,都不说话了,看着唐曼和董礼。
  两个人坐下了。
  “辛苦大家了,半夜了,今天就不评妆了,明天我会讲解的。”唐曼说。
  “也好,就这样了。”钱东升说。
  出来,上车,钱东升就走过来,小声说:“吃点饭吧。”
  “不,我累了。”唐曼上车,拉着董礼就走。
  两个人去古街吃肉串。
  “师父,十二尸妆你也实妆,你不担心会出事吗?”董礼问。
  “我感觉不会出事。”那种感觉正是跟魂给她的感觉。
  “师父,你告诉过我,不要凭着感觉上妆,你这是……”董礼也不明白了。
  “自己悟吧,妆除了有人教,也得自己悟。”唐曼说。
  吃过饭,回宅子休息。
  早晨起来,唐曼去上班,安排工作。
  钱东升就进来了。
  泡上茶,喝茶。
  “唐教授,昨天的妆我们也讨论到了后半夜,确实是看不明白,国外团队也公认,您的妆确实也是出神入化了,今天他们想让你拆妆讲解,也研究了,国外团队的迈克和村上田二留下来,在基地代培,看你的意思。”钱东升说。
  “基地董礼是主任,这个你和董礼商量就行,拆妆讲解这个没问题,下午。”唐曼说。
  “这个,也好。”钱东升恐怕还有其它的意思没有说出来。
  这个人城府很深,什么事情都拿捏到了恰当位置。
  钱东升走后,唐曼在想着,恐怕这个团队一时半时的不会离开,他们的妆,只见过了星位妆,其它的妆呢?
  名誉上是交流,这分明是来学习,或者说是袭妆来了。
  下午拆妆讲解,唐曼没有让董礼跟着,他们都看大屏幕。
  唐曼讲解着,到妆最后,留了一个妆扣,她不能完全的都讲出来,十二尸妆,到现在唐曼并没有完全弄明白,如果教透了,有人实妆出事了,那也是很麻烦的。
  这些人并没有看出来,唐曼留了一下妆扣。
  晚上五点多了,拆妆讲解完成。
  唐曼出来,说有事,就开车走了。
  沈洋给唐曼打电话,约晚上吃饭。
  冰场对面的火锅店,沈洋在等着唐曼。
  吃饭喝酒,聊天,沈洋说:“我真的是化妆师?那种的?”
  “是呀!”唐曼笑了一下。
  “我没别的意思,挺好奇的。”沈洋笑了一下。
  沈洋的第一次表现,还有说她身上的味儿,确实是让唐曼心里不舒服,想远离沈洋,如果是这个,沈洋应该是不喜欢好怕。
  但是并没有。
  唐曼用了掩味的药。
  “吃过饭,还滑一会儿不?”沈洋问。
  “嗯,玩一会儿吧。”唐曼说。
  吃过饭,唐曼滑冰,沈洋坐在一边看着。
  十几圈下来,唐曼换了衣服。
  “还有一些问题,注意一下……”沈洋讲。
  “谢谢沈老师。”唐曼说。
  “不敢当,明天晚上我想约你吃饭,看电影。”沈洋说。
  “你放心吗?”唐曼问。
  “我请钟点工,照顾三个小时。”沈洋说。
  “现在看着是没事,我不敢保证到时候没事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嗯,没关系。”沈洋要送唐曼。
  唐曼没让送,自己去了画室。
  坐在窗户前,看着外面,三月的东北,依然是寒冷的。
  唐曼把空调开大,开始上十二连尸的第七妆。
  这第七妆是非常的奇怪,唐曼推妆,是没有问题的,成妆后,站在偏左侧看,那妆左侧的脸竟然是裂开的口子,翻卷着,把唐曼吓一哆嗦,但是正面对着妆,就是正常的。
  唐曼从右侧看,也是正常的。
  这是什么问题?
  唐曼很是奇怪,心里害怕。
  第七妆的魂并没有出来,也没有跟着。
  那这第七妆就是上得不对?出了问题了?
  唐曼看骨碗上的十二尸妆,没问题呀!
  唐曼头痛,放下骨碗,坐在椅子上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  突然,有人敲门,把唐曼吓得一哆嗦。
  唐曼看电脑,是叶军。
  “你干什么?”唐曼问。
  “看着你画室的灯亮着,我进来看看。”叶军说。
  “滚。”
  唐曼看着,叶军犹豫了半天,转身走了。
  这个叶军是真的太不要脸了。
  唐曼休息。
  早晨上班,唐曼安排完工作,给恩革打电话。
  “我问一下十二尸妆的第七妆……”唐曼说发生的事情。
  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也许是上错妆了,你最好别再往下上妆了。”恩革说。
  “晚上能出来,到画室帮我看看妆吗?”唐曼问。
  “不能。”恩革突然挂了电话。
  看来鬼市是有事情发生了。
  快中午的时候,富昌进来了。
  “唐教授,说点事儿,国外团队早晨就离开了,只有迈克和村上田二留下代培。”富昌说。
  “这个不用跟我说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是这样,还有一件事,就是钱院长想让你到殡仪学院当教授。”富昌说。
  “不行。”唐曼拒绝。
  “不坐班,您有空就过去讲一节课。”富昌说。
  “我现在不想讲。”唐曼是拒绝的,尤其是昨天十二尸妆第七妆的失败,让唐曼更清楚,外妆的水太深了,想融妆,也是太难了,最终能不能为官妆所用,也是难说。
  “那就再等等,您有空了,到基地给指点一下。”富昌说完,身起就走了。
  富昌是不痛快的。
  唐曼在想着第七妆,那左侧脸上的口子,是太真实了,恐惧……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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