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747章 诗人场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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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曼上妆到半夜,休息。
  早晨起来,董礼去酒馆忙,陆加加上班。
  唐曼进工作间上妆。
  十点多,陆加加打电话来,哭着说:“师父,你来接我。”
  “别哭,我马上过去。”唐曼出门,给董礼打电话。
  唐曼接上董礼就去火葬场。
  到火葬场,陆加加在化妆师办公室哭。
  看到唐曼和董礼来了,哭声更大了。
  “好了,别哭了,怎么回事?”唐曼问。
  旁边的化妆师说:“唐场长,董场长,别提了,那代理的牛场长,非得让加加上官妆,加加没有上过官妆,强扯着进化妆间……”
  董礼一听,一下就火了,要去找牛小牛。
  “你省省吧,看好加加。”唐曼出去了,去牛场长办公室。
  “牛场长,陆加加不上官妆你也是知道的,她是基地外妆组的,只研究外妆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可是基地撤了,我总不能养着他这个闲人吧?”牛小牛说。
  “有其它的办法解决吗?”唐曼问。
  “复妆。”牛小牛很牛的样子。
  “那算了,陆加加申请休假。”唐曼说。
  “不行,不准假。”牛小牛得意的说。
  “辞职总是行的吧?”唐曼说完起身就走,那牛小牛愣住了。
  唐曼把陆加加带回宅子,董礼炒菜,吃饭。
  “加加,现在不去场子,辞职信也不交,就等着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师父,我听你的。”陆加加说。
  “不行,我得收拾收拾这个货色。”董礼说。
  “你别闲的。”唐曼说。
  唐曼就这件事就是拖着,那外妆组长肯定不会就让牛小牛轻易的把基地撤掉的。
  没有想到,董礼到底是惹出来了麻烦的事情。
  董礼找费莹,这两个人,也不知道怎么处得跟亲姐妹一样。
  费莹就听董礼的了,给牛小牛做了巫。
  这个牛小牛对火葬场的事情,基本上不懂,是文化口过来的,一个写诗的。
  费莹动巫,就是让牛小牛一进火葬场,就感觉有人跟着,甚至有的时候能听到脚步声,咳嗽声……
  牛小牛吓得快疯了,说什么也不去火葬场了。
  局里派了代理场长,也听说牛小牛的事情,也是不愿意来,没事就不到场子,有事就过去一趟。
  外妆组长抓住了机会,从省里找人到市里,自己就任了市火葬场的场长。
  这绝对是意外。
  外妆组长把这个消息第一个告诉唐曼的,那意思,她和董礼得回去。
  “我们辞职了,感觉外面的世界挺好的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唐教授,我们晚上见面聊吧。”外妆组长说。
  唐曼也答应了。
  董礼的酒馆开业,没有名字,看着就像一个家一样,知道的人并不多,而且董礼也是限定了人群来这儿吃饭。
  青奶奶每天都过来,坐在门口,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的。
  晚上,就在董礼的酒馆吃饭,外妆组长,陆加加,董礼。
  “你们有什么要求就提?”外妆组长说。
  “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董礼开了这个小酒馆,比当化妆师赚得多得多了,我呢,也真是干够了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基地没有教妆的,就没有意义了,场子没有撑场的,我这个当场长的,当着也没有意义了。”外妆组长说。
  唐曼看董礼。
  “那我们回去怎么安排?”董礼问。
  “我和上面商议完了,基地由你们两个来管,所有的职务,职称都恢复,基地建院墙,单独成院,基地主任由小曼来担任,董礼你就是副主任,级别和火葬场的场长是同级。”外妆组长说。
  “那资金呢?这可不是火葬场,是基地研究中心。”董礼问。
  “资金正谈着,如果见成果了,资金会投入很多。”外妆组长说。
  “我要现在,准确的数字。”董礼说。
  “这个,这个我得找上面申请,我会尽力的。”外妆组长说。
  看来董礼和唐曼一样,这个妆是放弃不了的。
  “那等到资金定下来,我看看多少再谈。”董礼说。
  “好,就辛苦二位教授了。”外妆组长把酒干了。
  “这咸菜,还有这菜,真是绝美了。”外妆组长说。
  “不是恭维吧?”董礼问。
  董礼自然知道,自己的菜是怎么样的。
  “这咸菜给我带点呗。”外妆组长说。
  “不可以,咸菜不收费,但是也不出店,一桌子就这么一小盘儿。”董礼说。
  “噢,什么地方都有一个规矩。”外妆组长说。
  “自然。”董礼笑了一下。
  吃过饭,外妆组长说请客,他来结账,不然就不对了。
  “这不太好吧?我是这儿的老板,让您结账,不太了听。”董礼说。
  “我在求于你们,我不结账才不对。”外妆组长说。
  下楼结账,外妆组长愣了半天。
  六个菜,一壶酒,一个咸菜,一千六百块钱。
  “你这个有点贵了吧?”外妆组长笑了一下说。
  “我说一下,这六个菜,盘罗清丝,所有的料,三斤的龙虾肉,成泥,泥螺玉海的,做泥成丸……就这些,成本就非常的高,吃的是一个品质。”董礼说。
  “我说呢,那口感是太好了,值了。”外妆组长说。
  唐曼和陆加加回宅子,陆加加给唐曼泡上茶。
  “师父,你当真要回去?”陆加加问。
  “师父喜欢妆,但是回去还是挺犹豫的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师父,我看师姐是真想回去。”陆加加说。
  “是呀,董礼确实是喜欢妆,放不下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师父,你休息吧。”陆加加出来,就进了工作间。
  看着董礼上的妆,董礼上三妆了,陆加加看着研究着。
  第二天,唐曼接着上妆,陆加加上班。
  九点多,陆加加来电话了,说外妆组组长,让她责任基地现在的管理,围墙,牌匾,人员管理这些。
  “那就好好干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师父,我担心干不了。”陆加加说。
  “没有多难。”唐曼说。
  看来这个外妆组长是真的用了心思了。
  唐曼化妆到中午,董礼打电话,让过去吃饭。
  唐曼过去,在路上,外妆组长打电话说:“今天我和上面说了,资金的事情……”
  “你回来没有?”唐曼问。
  “回来了,那你到董礼酒馆来。”唐曼说。
  唐曼想在这儿好好的沟通一下,既然想回去,就要把事情弄明白了,弄清楚了。
  但是,所有事情,并不像唐曼所想的那么美好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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