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739章 封印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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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曼点头同意了。
  “四百多年了,我上哪儿找你的头颅呢?”唐曼问。
  “当年我攻打锁阳城,大意了,被一个人所斩,我的头被挂于城门前七天,七天之后,有一个老头,把我的头埋于岗山之上,有一块大石头,就在那儿,我没办法拿回我自己的头。”戈布将军说。
  唐曼说:“还有其它的吗?”
  戈布将军说没有了,抓紧办件事情。
  戈布将军走了。
  办公室里,留下了很重的阴气,刺骨。
  唐曼回宅子,休息。
  第二天,给费莹打的电话。
  费莹听完说:“我陪你去可以,但是你得叫上丁河水,有一个男人好点。”
  唐曼给丁河水打电话。
  “那你来煤都路来接我。”丁河水说。
  唐曼先接上费莹,又接丁河水。
  去岗山,全省最高屋脊之山。
  爬到山顶,三个多小时,这儿已经成了风景区了。
  山顶最大的一块石,唐曼他们站在那儿。
  费莹看丁河水。
  “我找找看。”丁河水说。
  丁河水找了几圈,摇头,说是太难找了,四百多年了,经历了多少风雨,变化。
  费莹转了两圈说:“就在这个位置,阴气很重,不过很麻烦,在这儿是极顶,吸阳气而存,虽然只是头颅,也麻烦。”
  唐曼说:“挖开看看。”
  丁河水拿出工具,开始挖。
  是石头无缝拼接而成的一个石洞,丁河水给砸开的。
  石头拿出来,看到了一个罐子,封着。
  丁河水伸手要把罐子拿出来,费莹说:“先别动了。”
  丁河水一愣,把伸进去的手,缩回来。
  “这封印是阴血封的,弄不好。”费莹说。
  “先把这罐子拿走,回去再研究。”丁河水说。
  “那你可得小心,别破坏了封印,到时候麻烦就大了。”费莹说。
  丁河水很小心,把罐子拿出来,抱着下山,上车后,费莹说:“这东西放在什么地方呢?家里肯定不行,得是重阴之地,放到火葬场到是好地方,但是戈布将军的魂在,他是拿不了这个罐子,但是能捅破纸,这封如果破了,麻烦事就多了。”费莹说。
  “那什么地方好?”唐曼问。
  “唐色是好地方,但是你哥肯定不会同意的,因为这种东西,你哥是不碰的,那就是另一个地方,半扇门村。”费莹说。
  丁河水一愣说:“那地方我不去。”
  “丁哥,我知道你不去的原因,给半扇门村做劫,你胆子是真大,你为了曼姐,到也正常,你下车吧,我和曼姐去。”费莹说。
  “对不起。”丁河水对唐曼说,下车。
  “师哥,你别想多了。”唐曼说。
  开车去半扇门村,进村,老三竟然带着徒弟从街那边走过来。
  “哟,死丫头,多久没有来看我了?”老三说。
  “天天瞎忙,你师妹的事儿。”费莹说。m.biqubao.com
  老三看了一眼唐曼抱着的罐子。
  “接过来。”老三吼他的助手。
  助手接过去,老三说:“跟我走吧。”
  老三绕了几圈,进了一个宅子,不是他原来的宅子。
  罐子放到院子里,老三看了一眼。
  “这阴血封,阴血印,有四百多年了,真是少见了。”老三也知道。
  “师哥,怎么办?”唐曼问。
  “解封还要封封人。”老三说。
  “四百多年,人能活着?”唐曼不爽。
  老三没说话,进屋,泡上茶。
  “三哥,你能解这封不?”费莹问。
  “死丫头,又要坑我?”老三说完,笑起来。
  看来费莹和老三很熟悉。
  “我可没想坑你。”费莹说。
  “我师妹的事情,我来处理,喝一杯不?”老三问。
  “得有好菜。”费莹说。
  老三叫助理,小声说了什么,助理出去的。
  “说这封的事情,这罐子是什么?”老三说。
  “戈布将军的头骨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哟,戈布将军,夜夜升歌,这个人非常的狂妄,这才是让他丢掉脑袋的原因,不过呢,这个人到是忠诚,为国而战,也值得敬佩了,你帮他,肯定是有什么好处?”老三说。
  唐曼把发生的事情说了。
  “给我一把他用过的剑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噢,这让他缠上也不是好事,我试一下吧。”老三说。
  老三出来,到院子里,蹲下看。
  “真是阴血封,女人的血封的,谁动谁要血光之灾,你看这封印,上面有‘而之’两个字,这个而之,是四百多年前的一个封印人,处理不了的事情,找他封印就没事儿了,不过已经是失传了。”老三说。
  “你不是说,解封就得封印人吗?”唐曼问。
  “嗯,我看看,现在没有封印人,这个还得解。”老三看着,有十几分钟。
  “师妹,我解了这个封,你给我点什么呢?”老三说。
  “你想要什么?”唐曼问。
  “我,我想离开村子,在有生之年,我要在外面生死,死在外面。”老三说。
  “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。”唐曼说。
  老三看费莹。
  “你别看我,这件事我肯定不给你办,我也办不了,我想多活几年。”费莹说。
  “唉,我恐怕就这命了。”老三坐在台阶上,把旱烟点上。
  “师哥,我是真没办法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没事。”老三把烟抽完,助手进来了。
  “把菜摆上,酒倒上,出去。”
  助手点头,菜摆好,酒倒上,出去了。
  老三走到罐子那儿,开始揭封印。
  “师哥,这样能行吗?”唐曼问。
  费莹都躲到一边去了。
  老三不说话,用水润着,一点一点的揭开。
  半个多小时,揭下来了,老三往里看了一眼,说:“没事。”
  老三把封放到一边,晒着,进屋拿了一块黑布,把罐子蒙上了。
  “没事了,喝过酒带走。”老三说完,把封印小心的拿起来,进屋,放到一个案台上。
  喝酒。
  “三哥,你这……”费莹问。
  “而之的封印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,而之当年是封印师,最大的一个,没有封不住的东西,所用也是邪恶至极,解封之人,有一个要求,一生没有碰过女人,我就是呀,这只是一个条件,我看封印了,不是死封,这个当年把戈布将军的头颅藏起来的人,恐怕也是对戈布将军是敬佩的,这封印怎么来的,就不知道了,不是而之亲手封的,封的时候,有地方不对,所以我解封没问题,不敢保证,但是现在解了,没事。”老三看了一眼台子上的封印。
  “师哥,我给你拿一些钱吧,我真没有什么回报你的。”唐曼说。
  “行了,那封印就是一件好东西,等我死了,给我的棺材封上,就没有人敢动我的棺材了,再有,就是把十大丧妆,给我学好,学会了,就是回报我了。”老三说。
  “谢谢师哥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唉,说实话,我教你丧妆,也是犹豫的,你将来会成为最大的妆师的,我犹豫的原因就是,妆这东西,学妆,没有几个有好结果的。”老三摇头。
  唐曼心里也明白,不禁的摇了一下头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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