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699章 三旗之首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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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董礼的眼睛冒火。
  唐曼瞪了董礼一眼,董礼低头。
  “对不起,董礼。”辛边说。
  “收着你的对不起,我董礼承受不起。”董礼起身就走了。
  尴尬。
  唐曼笑了一下说:“没事,驴脾气,过两天就好。”
  “不可能喽。”辛边说。
  辛边给恩革倒酒,给唐曼倒酒,聊天。
  说了一些其它的,辛边心思也不在这儿。
  “辛边去忙你的吧。”唐曼说。
  辛边走了,恩革说:“这祖宗应该当美食家,跑去当化妆师了,真可惜了。”
  “我也说,这丫头说就是喜欢妆。”唐曼说。
  “董礼的妆,将来肯定是会成为一个大的化妆师,但是不会成为一个单独的妆,你不一样,将来就是唐妆。”恩革说。
  “听谁说的?”唐曼瞪了恩革一眼。
  “这个走着看,所以说,董礼是进错了行了。”恩革笑起来。
  喝酒,又聊了不少。
  回宅子,董礼不在,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。
  少班进来了。
  “唐教授,于艳今天就回省里了,明天我也回去了。”少班的表情是不高兴的。
  “外妆组长叫你们回去的?”唐曼问。
  “是,手续直接办回了省火场长,不回去,就开除。”少班说。
  “那就回去吧。”
  唐曼知道,董礼想让少班辞职,然后进再招进场子,但是这办法恐怕是不行,外妆组长的能力可不简单。
  少班想说:“谢谢,唐教授,让我住在这儿。”
  少班给鞠躬后,出去了。
  董礼晚上十点多才回来。
  唐曼叫进来,董礼坐下,喝茶。
  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唐曼问。
  “和两个朋友看电影,吃饭。”董礼说。
  “还有朋友,真不容易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噢,他们不知道我是化妆师。”董礼说。
  “少班和于艳回省里了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我知道了,今天也去局里了,局长说,不行。”董礼挺不开心的。
  “好了,别多想了,离得也不远,去休息吧。”唐曼说。
  董礼去休息。
  早晨起来去上班,唐曼坐在办公室,董礼九点多钟的时候,在训斥人。
  唐曼把办公室的门关上。
  坐在电脑前,看晋妆的资料。
  这些资料很是奇怪,那种恐惧竟然消失了。
  晋妆的民-国妆,形成的恐惧点竟然是七星,天相。
  这个是把天文地理都融入到妆里了,除了起到了恐惧的作用外,还有什么作用呢?
  一妆而死,这妆师当真是可怕了。
  如果是这样,就没有人愿意当妆师了,但是方家从来不缺少妆师。
  唐曼在胡思乱想。
  唐曼累了,走到窗户那儿,点上烟,看着外面。
  在人群中,唐曼突然就看到了老爱,那个味人,在找人。
  唐曼一愣,怎么找到这儿来了?
  这应该是和那个能隐藏味道的人的第三场比赛了,那老爱输了,会怎么样?
  那个能隐藏味道的人,是什么人?
  唐曼想,丁河水说了,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,那就不管。
  唐曼看着,老爱竟然进了化妆师的办公室。
  唐曼给主任打电话。
  “有一个人进了化妆师的办公室,把人弄出来。”唐曼说。
  主任下楼,跑进化妆师办公室的。
  一会儿功夫,主任打电话来说:“人不在化妆师办公室。”
  “找。”唐曼说。
  在火葬场,没有一个人愿意乱转的,都在外面等候。
  主任转了半天出来,给唐曼打电话,没有看到人。
  唐曼下楼,主任出来。
  “全都找了?”唐曼问。
  “都找了。”
  正说着,老爱从停尸厅的侧门出来了。
  “就是这个人,弄走。”唐曼说。
  老爱在这儿乱转,唐曼也是担心,别转出事儿来,到时候惹上麻烦。
  老爱竟然冲着唐曼走过来了。
  “唐场长,我是老爱。”老爱说。
  “我不认识你。”唐曼说。
  “你和丁河水在一起,我和丁河水认识,丁河水不可能不说到我的,在满楼吃饭的时候。”老爱很聪明。
  “跟我到办公室吧,主任,你去忙吧。”唐曼往办公室去,老爱跟着。
  进办公室,唐曼给泡上茶。
  “老爱,你愿意找谁就找谁,别惹事。”唐曼说。
  “你还真就脱不了这个干系,我找的人,也是你想找的人。”老爱笑起来。
  “什么?”唐曼问。
  “噢,我是镶黄旗,三旗之首。”老爱没回答唐曼的问题,而是说这个。
  “这个我知道。”唐曼说。
  “这个人是谁,我暂时不说。”老爱笑着。
  “那个人来火葬场了?”唐曼问。
  “这个人可以隐藏自己身上的味道,我老爱还从来没有输过,这是第三场,给我的时间是一年,这个你特狂妄。”老爱说。
  “你们赌什么?”唐曼问。
  “赌命。”老爱说。
  “你们之间的事情,我管不着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好了,慢慢的你就知道了,我不确定这个人来火葬场了,但是他会找你麻烦的。”老爱起身走了。
  有毛病吧?
  唐曼看着老爱,开车走了。
  唐曼想了半天,给丁河水打电话。
  “师哥,那老爱……”唐曼没说完,丁河水打断了唐曼的话。
  “先不要说了,我这儿有事儿,中午到宅子。”丁河水那边乱七八糟的。
  下班,唐曼让董礼从寒食拿了八个菜回宅子。
  回宅子,董礼问:“师父,民-国妆还画吗?”
  “有时间就画。”唐曼说。
  丁河水来了,一头的汗。
  “你怎么弄了一头的汗?”唐曼问。
  “碰条狗追我,跑了几步。”丁河水说。
  “真狗?”董礼问。
  “真的。”丁河水擦了一下汗。
  “连狗都欺负你。”董礼说完笑起来,给倒上酒。
  喝酒,唐曼说事儿。
  “老爱这个人吧,一个放荡不羁,人不是坏人,那个能隐藏味儿的人,也是一个化妆师,因为身上的味儿,经过十年的折腾,怎么折腾的不知道,反正能把那种味儿隐藏掉,最后就是可以隐藏身上的各种味儿。”丁河水说。
  “这个人也是化妆师?”唐曼问。
  “对,而且官妆做了十三年,私妆到今年也正好是十三年,尹君,四十六岁。”丁河水说。
  “他和老爱叫什么劲儿?”唐曼问。
  “老爱这个人有人说是狗人,鼻子的嗅觉比狗还灵,确实是如此,叫婉那边给做过测评,老爱靠这个赚钱,糊口,那尹君是化妆师,本来没有什么交集的,可是三年前,尹君买尸,这个买尸里面出现了点问题,被老爱给找到了,尸体送回去了,这就做成了仇。”丁河水说。
  买尸成妆,这个唐曼也听说过,还真的就存在。
  这个尹君是让人感觉到挺可怕的。
  那么这个尹君现在的妆术到底是怎么样的呢?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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