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615章 大妆致远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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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董礼说:“师父,工作室第五基妆我完成了。”
  唐曼看着董礼一眼,进工作室,看着画妆。
  果然是,真的就是。
  这两天来的那种恐惧,在看到这只眼睛的时候,瞬间就平静下来了,大妆宁静而致远,果然是如此,唐曼这个时候才理解了,大妆所在。
  自己现在的妆,不过就是一个涂鸦之妆。
  唐曼看了十几分钟,才出来。
  “董礼成妆了,明天我们实妆,在那个头颅上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师父,实妆你来,我助妆,我心里的紧张总是会出来,妆师出现这种紧张,就不适合上妆。”董礼说。
  “好。”唐曼点上烟,往外走。
  “师父,你干什么去?”董礼问。
  “我去河边坐一会儿。”唐曼说。
  “五点半,古街。”董礼说。
  唐曼没有说话,走了。
  河边,唐曼想着妆,这五基妆没有想到,会是这样。
  五基妆妆第五妆,明天实妆,效果会怎么样?唐曼也是十分的担心,五基妆第五妆完事后,就是回头上第二妆,第二妆一直是一个结儿。
  唐曼一直就没有敢动,第二妆到底会怎么样,唐曼也不清楚。m.biqubao.com
  把五基妆弄透了,弄明白了,那十三鬼妆,丧妆,还有七妆,就简单了一些,所说的简单也不过就是相对的。
  那个会双鬼妆的两个人是谁呢?
  唐曼想想,应该进鬼市问问哈达。
  哈达和六鬼一战,肯定也是安排了三个做双鬼妆。
  董礼打来电话,说已经在古街了。
  唐曼过去,喝啤酒。
  董礼说:“师父,晚上实妆?”
  董礼有些着急。
  “稳稳的,明天上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听师父的。”
  费莹那丫头又和一个男人过来,换了一个男的,不管怎么换,都挺帅的。
  费莹看到她们,直接把那个男人赶走了。
  过来坐下。
  “唐姐姐,董姐姐。”费莹永远笑得那么甜。
  “你怎么又换男朋友了?”董礼问。
  “嗯。”费莹笑着说。
  “你明天给我介绍一个。”董礼说。
  唐曼死了董礼一眼。
  “你别瞪我,那个陈东太不成熟,我想找一个成熟的。”董礼说。
  “大爷成熟。”费莹说完,笑起来。
  “你挺麻人。”董礼说。
  “好了,费莹,费用要多少?”唐曼问。
  “算了,这个费用你们场子出,也不好出,看到董姐姐的面子上,不要了。”费莹说。
  “得,我给得起。”董礼说。
  “那给个一万两万的。”费莹说。
  这个费用已经很低了。
  董礼说:“明天转到你帐上。”
  闲聊,唐曼问起半扇门村的事情。
  费莹说:“我师父不让我碰,所以我是一无所知,就是关于半扇门村的事情,绝对不碰,原因没说。”
  费莹说完,小声跟董礼说了两句什么,董礼看了唐曼一眼,点了一下头。
  这两个坏丫头,恐怕又要干什么坏事了。
  唐曼喝把酒干了,说累了,回去休息了。
  唐曼回去,坐在房间里,想了半天,去了鬼市。
  哈达在喝酒。
  “陪我喝一杯。”哈达说。
  “又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唐曼问。
  哈达很少碰酒。
  “没事,庆祝一下,把六鬼弄败了。”哈达说。
  “另外两个会双鬼妆的是什么人?”唐曼问。
  “根本就不会双鬼妆,我是安排假双鬼妆,占了两个位置,六鬼没有识破。”哈达说。
  “你们玩得都邪恶,我也不想多问,我想问恩革点事儿。”唐曼说。
  哈达摆手,进来人,哈达让去把恩革叫来。
  恩革一会儿来了,站着。
  “坐吧。”唐曼说。
  恩革看哈达,哈达摆手,他才坐下。
  唐曼给倒上酒。
  “哥,五基妆的第二妆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唐曼问。
  “出问题了,就是给的妆不对,所以得研究。”恩革说。
  “那就是我拿到的资料不对?那穹顶上的石彩也不对吗?”唐曼问。
  “嗯,五基妆留了一妆,叫缺妆,我不知道是哪一妆,你发现了,应该是第二妆,缺妆就是给出了一个不对的化法,要找出来,五妆才能完全成妆。”恩革说。
  “你知道?”唐曼问。
  “我知道的是缺妆,但是缺妆给出的那个不对的化妆,有一个,我不知道是什么,你别想着再让我带你去穹顶,我不想把命丢了,我害怕契丹魂骑。”恩革说。
  哈达看了恩革一眼,恩革马上把头低下了。
  “唐曼让你死你都得死去。”哈达说。
  “是,副团长。”恩革冒汗。
  “哈达,恩革是我大哥,你怎么说话呢?”唐曼说。
  “他是哪门子大哥?难道我也叫大哥不成?”哈达说。
  恩革一下站起来了,垂手站在一边。
  唐曼知道,鬼市的等级是森严的,在这儿绝对的是让人害怕的一件事情。
  哈达摆手,恩革出去了。
  “你研究五基妆的时候,要注意一点,那不是可以凭着人想像就能胡来的。”哈达说。
  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你似乎明白?”唐曼说。
  “不明白,好了,没事回去吧。”哈达说。
  唐曼回宅子,休息。
  第二天上班,唐曼带妆,季良和于丹的表情就是不是太对。
  “怎么了?”唐曼问季良。
  “嗯,让董场长把我们两个给骂了。”于丹说。
  “怎么回事?”唐曼问。
  “我们说笑了。”于丹说。
  “噢,这是现在,要是在以前,你们两个肯定会一个人挨一个嘴巴子,你们在学校没教吗?进这个场门,就要严肃,给死者敬畏,给家属安慰,人家心里痛苦,你们在笑?”唐曼说。
  “我看到有逝者的家属在笑。”于丹小声嘟囔。
  “那是逝者的亲朋好友,那是人家的事情,你们不可以。”唐曼说。
  进化妆间,唐曼坐下。
  “季良,开妆。”唐曼说。
  季良走过去,开始准备,于丹助妆。
  准备好,掀开尸布,季良愣了一下,然后就往后退了几步,站着不动了。
  唐曼吓一跳。
  “什么情况?”唐曼问着,站起来,要过去看。
  “师父,小时候看过我六年的邻居家的奶奶。”季良的眼泪下来了。
  “出去吧。”唐曼说。
  遇到认识的人,这是化妆师的第一课,有感情的人,这个妆是没办法上的,眼泪不落死者身,上妆,如果掉眼泪,难免会落到死者的身上的。
  “于丹,你来。”唐曼说。
  于丹开妆,上来妆刷就重了。
  “你不要被其它的事情影响了,化妆师的心理素质要好,进化妆间,就要把一切都抛开,重来。”唐曼锁着眉头。
  于丹重来,深深的吸了口气。
  这妆四十分钟,看着比以前柔和多了。
  “嗯,今天还不错,中午请你吃饭。”唐曼说完出去。
  到化妆师办公室,站在门口对季良说:“半个小时,告别大厅,去告个别。”
  唐曼回办公室,就听董礼在骂陈东,真是难听死了,董礼发疯,口无遮拦的。
  “冤家。”唐曼摇头。
  唐曼休息一会儿,整理资料。
  所有的资料都用电脑整理,然后存到U盘,把电脑里的删除。
  唐曼知道,这些妆,用好了,是妆,用不好就是罪。
  唐曼最初只是知道,妆就是给死人上的,没有想到,妆还另有用处,就哈达安排的双鬼妆,就是。
  资料整理得很详细,但是最终还是有一些细节需要实妆来验证的。
  中午,唐曼带着于丹和季良去寒食吃饭。
  于丹突然一愣,从兜里拿出来一件东西,愣住了……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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