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437章 红头夹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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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曼睡下后,又听到了坟音。
  似乎是一个人在诉说着什么。
  唐曼在努力的在听着,可是听不懂。
  是一个人在说。
  唐曼又睡着了。
  早晨起来,吃过饭,上班。
  办公室主任进来了。
  “有一件紫色的裙子在骨灰存放室。”
  唐曼说:“拿给我,还有,查最早的档案,以前出现过的,还有一红一录的两件裙子,还有一本日记。”唐曼说。
  办公室主任站着不动。
  “怎么了?”唐曼问。
  “嗯,那是禁忌之地,二十多年没有人进去过了,门都用砖封上的,而且牢场长也交待过,任何人不得进入。”办公室主任说。
  “噢,没事了。”唐曼说。
  办公室主任出去了。
  唐曼犹豫了半天,还是给牢蕊打了电话,说这件事情。
  “现在你是场长,你说得算。”牢蕊说。
  唐曼和牢蕊闲聊了一会儿,挂了电话,把董副场长叫进来。
  “找两个人,一会儿到小二楼的二楼,原来的老档案室,把封着的墙拆开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唐场长,那是禁忌之地,小二楼去没问题,可是那个档案室绝对是禁忌之地的,有二十多年没有打开过了。”董副场长说。
  “我要打开。”唐曼说。
  董副场长犹豫了一下,说:“好,我准备好,告诉您。”
  董副场长出去了。
  唐曼其实也是害怕,就火葬场,每一个火葬场,都有自己的禁忌之地,发生过可怕的事情,不可再进。
  但是唐曼需要知道这些事情。
  董副场长十几分钟后就打来了电话。
  “唐场长,准备好了。”
  唐曼下楼,董副场长拎着一个大锤子。
  “你来?”唐曼问。
  “唐场长,那个地方是禁忌之地,我也是真的不想让其它的人出事。”董副场长说。
  “噢,把锤子给我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唐场长,我董明也不是怕事的人,我没有其它的意思,这样,你在这儿等着,我砸完,把门打开后,把您要的东西拿出来,您就不用进去了。”董副场长说。
  “得了,我自己来吧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唐场长,您这就是打我脸了。”董副场长说。
  “不是这个意思,我更不容易出问题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没有让一个女孩子干的道理,等我。”
  董副场长拎着锤子就上了小二楼。
  唐曼坐在一边,点上烟。
  过去了十分钟,唐曼有点着急了,直接上楼了。
  董副场长已经把封着的砖砸开了。
  “唐场长,你出去。”董副场长说。
  “好了,剩下的由我来,我更懂。”唐曼说。
  董副场长不走。
  门锁着,没有钥匙。
  锁砸开了,推开门,一股难闻的味儿就冲出来。
  “唐场长,放一会儿再进,这个房间没有窗户,空气不流通。”董副场长说。
  放了十几分钟,董副场长拿出打火机,打着火机进去的,站了一会儿说:“没事。”
  灯已经是打不着了。
  董副场长说:“等下,我去拿手电,手机的手电不行。”
  唐曼等着,真的不敢乱来了。
  董副场长拿来了两个强光手电,在火葬场,这种手电备了二十个,害怕停电,发生意外。
  打手电进去,三面墙是架子,两面墙是档案,还有一面的架子上是黑色的袋子,放在每一个格子里。
  “竟然有这么多?”唐曼说。
  “毕竟已经几十年的场子了,发生了太多的事情。”董副场长说。
  唐曼来火葬场的时候,牢蕊就告诉过她,什么地方是禁忌之地,不准进去,里面的东西更是不能拿。
  唐曼有点冒汗。
  唐曼看着,找日记和那两件裙子,黑袋有二十几个,只能是一个一个的摸。
  那两边的架子上,摆的都是小盒子,但是外面标明写的是什么。
  “董明,你给我找日记,找到不要碰。”
  唐曼把手套戴上了,摸袋子,有四个袋子竟然都是衣服,似乎都是一样的。
  “董明,有关于这里的记录没有?”唐曼问。
  “五年前,小楼的老档在一个房间里,不知道,怎么就着了,烧掉了。”董副场长说。
  唐曼犹豫了。
  “唐场长,找到了,这个。”董明说。
  “知道了,你出去等我。”唐曼说。
  董明犹豫了一下,出去了。
  唐曼在想着,要不要把袋子拆开。
  唐曼想了半天,没拆,把四个袋子拿部拿走了。
  还有那个装着日记的盒子。
  回办公室,唐曼把门反锁上,把三件裙子都拿出来,白黑紫,挂到衣服架上,看着。
  这个女人是太喜欢裙子了。
  这个女人是飘忽着行走的,不怕冷,唐曼也是明白了点什么。
  唐曼先打开盒子,一本日记,还有头夹,一枚红色的头夹,十分的显眼儿。
  唐曼没有动夹子,把日记拿出来,翻开,很清秀的字体,是一个女人的日记。
  1997年7月3日晴
  我买了第八条裙子,是红色的,我非常的喜欢。
  那个男人又打了我,他只打我的后背。
  我几乎要吐血了,他才住手。
  每当这个时候,只有裙子可以安慰着,让我忘记了痛苦。
  这是家暴呀!
  看来女人是活在阴暗中。
  唐曼合上日记,把日记放回到,放到柜子里。
  唐曼拆开了第一个黑袋子,是红色的裙子,第二个黑袋子拆开,是绿色的裙子。
  到现在,有了五条裙子,白,黑,红,绿,紫。
  剩下的两个袋子,唐曼准备放回去,可是她犹豫了。
  要不要拆开看看呢?也许也是裙子,也许季节是记错了,四件裙子说成了两件。
  唐曼拆开了,是裙子,但是裙子上面全是血,几乎都染遍了,分辨了半天,才知道是黄色的裙子。
  唐曼又把另一个黑袋子拆开,又是裙子,裙子被撕烂了,是青色的,也有血迹,像喷状,喷到上面的血迹。
  唐曼把七件裙子都收到黑袋子里,锁到了柜子里。
  唐曼下班就去了季节哪儿。
  季节给炒了四个菜。
  “姐,我找到了……”唐曼跟季节说发生的事情。
  “那有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季节说。
  “那个女人是想找我?”唐曼问。
  “这个我是不太清楚,这个女人肯定是死了,发灵体的方式出现,恐怕是找你,帮着报仇的。”季节说。
  唐曼问:“让我找裙子吗?”
  “我听说,我只是听说,这个女人有十二件裙子,还有十二个头夹,有一种说法,白裙子红头夹,我想回到妈妈家,黑裙子绿头夹,我四处找妈妈,红裙子白头夹,我也想爸爸……十二件裙子醒着的头夹颜色都是相对的,什么颜色的裙子配什么颜色的头夹儿,绝对是不会变的。”季节说得让唐曼浑身发冷。
  季节所说的是什么意思?她怎么知道这么多呢?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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