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415章 可西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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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个人过来了,说:“唐教授,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,关于传说的,您会鬼妆和丧妆,那么鬼妆和丧妆是不是可经混妆,可不可以混到官妆里面呢?”
 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应该不是参加进级的那些人,而是省场子里的人。
  “那只是一个传说。”唐曼笑了一下要走。
  “不,你会,因为你上次在这儿上过华妆。”这个人看来还真是省场子里的人。
  “嗯,您什么意思直接说。”唐曼不喜欢绕来绕去的人。
  “您进了教授的别级了,可是当初您进这个级别的时候,上的是华妆,这个就不公平了,如果我也会,那么我也可以当上教授。”这个人说。
  “嗯,那您就自己去学吧。”唐曼走了。
  唐曼没有想到,这些人对这个教授级别的职称,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不满意。
  银燕出来了,牢蕊下来了,上车,牢蕊带着她们去吃饭。
  唐曼和牢蕊喝酒,银燕要开车,没喝。
  牢蕊说:“这些人也真是的,有人提出来,教授级别的化妆师,要一年一评。”
  唐曼笑起来说:“那我就不参与了,因为有过一次,证明了自己就可以了。”
  唐曼对这个看得很淡了。
  忙来忙去的一生,最生就是躺在那尸床上,过好自己,活下平淡,就可以了。
  吃过饭,银燕开车事着唐曼回去了。
  第二天上班,唐曼坐在办公室,可丁西西进来了,把唐曼吓了一跳,蒙着脸。
  “西西?”唐曼说。
  “嗯,是我,鬼孩子生死不了,活了一天就死了。”可西西把蒙着脸的纱巾拿下来,唐曼一哆嗦。
  一侧的脸是鬼青。
  “这是那鬼孩子留给我的。”可西西笑了一下。
  “没事的,能治的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就这样了,问过了,治不了,没有什么的,我明天可以上班吗?”可西西问。
  “当然可以。”唐曼说。
  “那就不打扰您了,我回去准备一下,明天来上班。”可西西走了。
  唐曼是愣了半天。
  走到窗户那儿,可西西开车离开了场子。
  唐曼发呆。
  胡集来电话了,唐曼想了半天才接的。
  “沈家的那个人死了,要求明天上花妆,一百万已经进账了,我马上给你打过去六十万。”胡集说。
  “不必那么着急,完妆后再说。”唐曼说。
  “还是在墓里上妆。”
  “明天什么时候?”唐曼问。
  “天黑后,你过来就成。”胡集说。
  祸心藏怀呀!
  这个胡集也是要一拼了。
  中午,竹子突然打来电话,说在鱼馆。
  唐曼过去,竹子在喝酒,依然是破烂的样子。
  “我本不应该来的,有事说吧!”唐曼坐下。
  “那个花妆你不要上了,没有意义的。”竹子说。
  “还有其它的事情吗?”唐曼问。
  竹子摇头,唐曼起身就走了。
  她回宅子,让银燕给寒食打电话,送四个菜过来。
  菜送过来,唐曼和银燕喝酒。
  “你现在是高级化妆师了,记住了,不要太张扬了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嗯,如果没有师父的隐妆,恐怕也是成不了的。”银燕说。
  “好好的学吧。”唐曼说。
  唐曼脑袋在想着花妆的事情,要不要上妆。
  “师父,师父……”银燕叫了两声。
  “噢,什么事儿?”唐曼问。
  “你手机响了。”银燕说。
  唐曼拿起手机来,是牢蕊。
  “师父,什么事儿?”
  “给你调过去一个人,借调,明天过。”牢蕊说。
  “我不需要。”唐曼说。
  “这个人天天来找我,说要过去学习两个月。”牢蕊说。
  唐曼一听,也没办法了。
  第二天上班,那个人就在场子里了,来得够早的了。
  唐曼下车,这个人就喊唐曼。
  唐曼抬头看,竟然是在省里花园,问她的那个人,内艳。
  四十多岁,唐曼非常的不喜欢这个人。
  “噢,是内师傅,请。”
  进办公室,唐曼给泡上茶。
  “请喝茶。”唐曼说。
  师父让过来的人,唐曼不敢怠慢了。
  “牢场长,我过来就是跟您学习的。”内艳很直接。
  “噢,我工作很忙,场子里一大摊,所以我很少上台的。”唐曼是拒绝的。
  这个内艳来的目的就是学鬼妆和丧妆的。
  “嗯,我过来就学习两个月,我家里有钱,我开的车都是五十多万的,家里有四台,换着开,我的意思不是显摆,就是我可以给您出学费,单独的辅导我,一个月十万。”内艳说。
  “噢,我开的是一百多万的车,住的是一千多万的宅子,你可以看,楼下东角的那台车就是我的。”唐曼说。
  内艳一愣。
  “唐场长,我真的没有其它的意思,我是真的想学化妆,我是喜欢,我家里也有钱,我就是不化妆,吃上几辈子也吃不完的,就是喜欢。”内艳转向。
  “我说得很明白了,我真的没有时间的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嗯,那我跟在您徒弟银燕身边,听说您有工作室,我想,您会在工作室教您的徒弟吧?那隐妆,在国内会的没有几个,我想也是您教的吧?”内艳看来是有准备的,把一切都弄清楚了。
  唐曼不可能把内艳弄到宅子里去的,这样的人,唐曼是十分的不喜欢。
  “我直说了吧,您适合当特务,而不是化妆师。”唐曼说。
  内艳脸挂不住了,当时就阴下来了。
  “唐场长,我尊重你,可是你这样损我,我毕竟也是四十多岁了,比你大不少,我十八岁进场当化妆师,怎么也是你的前辈,你不想教我,就直接,何苦挖苦我呢?”内艳说。
  “我道歉,对不起内师傅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有什么可牛的?”内艳起身就走。
  开着路虎,冲出门的,“咣”的一下,撞到了十三路公交车上。
  发出来了很大的声音来。
  唐曼站在窗户那儿,一下闭上了眼睛。
  “我勒个去。”
  唐曼缓了一下,叫办公室主任,一起跑出去。
  内艳竟然没事,站在一边,十三路公交车上没有乘客,司机是吓傻了,半天才下来。
  “车我不要了。”内艳要走。
  “内师傅,你这样是不负责任的,是没有人受伤,你要把事情处理了。”唐曼说。
  “不用你管。”内艳发疯了。
  “主任,你帮着处理。”唐曼回办公室。
  这回恐怕牢蕊要骂她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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