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323章 地葬葬式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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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曼第二天,去二伙村,胡集在村口等着唐曼。
  “我们要上山。”胡集说。
  “上山?”唐曼看着胡集,这个纳棺师,总是有点让人不放心的感觉。
  “对,这家人的墓地在山上。”胡集说。
  “那不会在山上化妆吧?”唐曼问。
  “对,就在山上。”胡集上自己的车,开车绕过转角,竟然有车道。
  一气往上,有十多分钟,停下来。
  唐曼都懵了。
  台阶很长,应该取了一个单数,走了有十分钟,台阶才上完,然后就是石虎,两侧摆立,两排,姿态不同。
  中轴分立,墓柱两排……
  这排场是太大了。
  “谁家的?”唐曼问。
  “沈家大墓你都不知道吗?”胡集说。
  唐曼是真的不知道。
  “这是半官半私的墓,有三四百年了。”
  再往前就是牌坊了,壮观。
  过了牌坊,就是大墓了,拱顶,非常的大。
  有人从墓门里出来,后面跟着两个人。
  三个人走过来,一个人说:“胡老师,辛苦您了。”
  “不辛苦,这是唐教授。”胡集介绍。
  “辛苦唐教授了。”
  进去,拱顶,石彩上顶,三彩之色,相当的漂亮,无棺,只有尸石台,这种葬式是在墓里的。
  分成了六个墓室,中间是中心墓,四周是五个墓。
  “唐教授,胡老师,随我来。”一个男人竟然进了一个侧门,里面很大,一个尸体在尸台上,蒙着尸布。
  这个人说:“尸体放在这儿,不会腐烂,可以停放一个月之久,就像保尸箱一样,妆就在这儿进行,我们有一个特别的要求,防腐处理,处理过后的尸体,可以保存上百年。
  唐曼进来的时候,主墓有一具尸体,如同睡着了一样,唐曼以为是蜡尸,有一些做成这样处理的。
  “防腐用的东西,我们沈家提供,也会讲防腐注意的地方,其它的就是需要二位来做。”这个人说。biqubao.com
  “那您对妆有什么要求?”唐曼问。
  “我带着你们进第三墓室,里面有六位先祖,可以看看。”
  这个人带着他们进了第三墓室。
  六个尸葬台,下面是石头的,一种透玉成石,死者躺在上面。
  唐曼看着,没说话,胡集并没有动,看来他肯定是给沈家做过妆活儿的。
  唐曼看完,点了一下头,出来。
  沈家人问:“唐教授,您觉得可以完成吗?”
  “没问题。”唐曼说。
  “一会儿有人把防腐的东西拿来,你们就可以开始了,十点准时下葬。”沈家人出去。
  唐曼进了存尸间。
  “胡师傅,这妆不太对呀!”唐曼说。
  “怎么了?”胡集问。
  “杂妆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沈家只要把妆化好,不管你是什么妆。”胡集说。
  “杂妆起魂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沈家也许就是需要这样的。”胡集说。
  “我们怎么化?”唐曼问。
  “你官我私,我底你上妆。”胡集说。
  “出问题你担着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当然。”
  唐曼心里还是没有底儿。
  有人进来把防腐的东西拎进来了。
  “胡集老师懂这个,我就不再多讲了。”那个人走了。
  “你是在沈家做过活了?”唐曼问。
  “做过。”胡集说。
  “这防腐怎么弄?”唐曼问。
  “我弄,你看,没有那么复杂。”胡集说。
  唐曼站到一边,胡集把尸布全部掀开,下面挡了白毛巾,这是纳棺师的一个禁忌。
  胡集把角落的一个抽拉的箱子拿过来,拉开,然后拿起尸刀,在往生者,纳棺人管死者叫往生者,然后在左侧进刀,割出一条二十厘米的口子。
  胡集把手伸进去,往外掏,唐曼把头转到一边。
  “内脏要清理干净。”胡集似乎很自然。
  唐曼心都揪着。
  “还有一种方法,就是从下面,但是那种方法我一般不会用,难度太大了。”胡集说。
  有近半个小时,箱子快满了,胡集盖上后说:“这些东西,沈家人会做另外的处理,就是地葬,有一种动物,大小如小猪,在地下钻洞,每洞必通,形成一个大宫殿的地下宫殿一样,沈家视为神兽,把这些东西给它们吃,带到地下宫殿,沈家人不相信天堂。”
  胡集说,唐曼觉得有点恶心了。
  胡集处理完,把桶打开了,一股药味儿。
  “这一桶药,都是草药,相当的名贵,随便的一把药,就得几千块钱,这一桶就是十几万。”胡集说着,把草药从刀口处往里放。
  唐曼看着,问:“抽烟可以吧?”
  “可以。”唐曼点上烟。
  “草药一定一要送到里面和每一个部位,一定要到位。”胡集弄着。
  一个小时,胡集开始缝合,刀口处用蜡封,然后净身,穿衣服,鞋子。
  胡集上底妆,是私妆的那种。
  唐曼看着,三层底妆,蝉翼一样。
  “好了,唐教授您来上妆。”胡集说。
  “上什么妆?”唐曼问。
  “什么妆都可以,就是尽您的全力。”胡集坐到一边抽烟。
  唐曼上妆,就是官妆。
 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,唐曼说:“完妆。”
  胡集过来看,说:“果然是教授级别的,就是一个平常的官妆,竟然化出来了灵动感,厉害了。”
  “您过讲了。”唐曼也没有想到,今天状态出来了,自己的妆有异于平常的官妆,灵动异样。
  也许是环境的关系。
  他们出来,沈家的两个人在外面,就进去了。
  “他们两个上沈家专门验妆的,经验很多,但是不上妆。”胡集说。
  两个人十多分钟后出来了,一个人说:“妆是异端之美。”
  一个人拿了两个包,一个黑包,一个白包,到是懂规矩。
  上车,胡集说:“唐小姐,我请你吃饭,给一个面子。”
  唐曼犹豫了一下,同意了。
  唐曼也想问胡集点事儿。
  去了古街的鱼馆。
  “你不能喝酒,一会儿回清县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我在这儿也有房子,喝完,车就扔在古街。”胡集说。
  “嗯,看来胡老师挺有钱呀!”唐曼说。
  “就是为了工作方便,一个小房,不值两个钱的的。”胡集说。
  聊天,就聊到了妆上来。
  胡集说了一件事情,让唐曼一愣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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