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319章 执念魂入梦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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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董礼说,今天在化妆间,有一个人进来,吓她一跳,说是县场来学习的,还说了我的妆的不足之处。
  唐曼呆住了,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县火葬场的人来学习,就是学习,也不能随意的进化妆间,那是禁忌的,重点是县火葬场撤了,所有的人都到了市火葬场了,董礼没有意识到这点,再有就是董礼理解上出问题了,除了市,那些火葬场都叫县火葬场。
  “长得什么样?”唐曼问。
  “圆脸,有酒窝,很精神,一笑挺可爱的……”董礼说。
  唐曼就知道了,这样的事情都能发生,后背发凉。
  “以后这个人会在总来我们场子的,不会天天来,算是指导和学习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化妆技术厉害?教授级别的?没听说呀,现在化妆师只有一个是教授级别的,就是你。”董礼说。
  “人家技术好,级别也说明不了什么,需要心学习,她教你什么,你都一一的记住,然后跟我讲,也一一的跟我讲明白。”唐曼说。
  “知道了,师父。”
  竹子看出来了,唐曼眼神的异样,没有和董礼说实话。
  吃过饭,董礼说,有一个同学找她有事,就跑了,跟风一样的女孩子,急三火四的,跑得飞快。
  竹子看了一眼左右,小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  “麻烦了,董礼说的这个人,确实是县火葬场的,十二年前的一名化妆师,相当的出色,三十二岁的时候,登山坠落而亡,她喜欢登山,每年的休假,都会去。”唐曼说。
  “那这是什么情况?”竹子问。
  “嗯,你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吗?比如,有一道题不会了,梦有会出现一个人教会了呢,或者说是冥冥之中,有什么事情提醒了你,或者是什么声音点醒了你?”唐曼问。
  “这个到是真有,我去年就遇到过,雕刻中,有一个设计的花儿,我总是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,似乎有人在梦里提醒了我,第二天,我那样做了,果然是很完美。”竹子说。
  “这就是鬼授,执念大深进魂,也叫魂授,冥冥之中,有人帮你,那是鬼授,在教授你东西,董礼遇到的这个人叫柳媚,是县火葬场化妆师,这是鬼授,我没有告诉她,怕是吓着她,这董礼对化妆师应该是着迷了,平时竟然也是看不出来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怎么办?”
  “如果是连续性的,超过半个月,那这个柳媚就心存恶念了,如果是隔天来,隔几天来,那就没有大的问题,持续的时间不会太久,两到三个月的时间,她只是想把自己的技术传下去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如果连续性的呢?”竹子问。
  “那董礼会失神,那种无神的状态,就是柳媚魂入造成的,这种就麻烦了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就是说,有一种人,整天的呆滞状,做事没有一定,是吗?”竹子问。
  “我遇到过,现实生活中有,那就魂入造成的,很少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有办法吗?”竹子问。
  “不好办,如果把入魂扯出来,本魂也失魂,人就死了,没办法,也只能是那样。”唐曼说。
  竹子明白,这就很危险了。
  “你一定盯死了。”竹子说。
  “嗯。”唐曼也紧张。
  第二天上班,唐曼检查工作,去中心看。
  看董礼,如果柳媚来了,监控是看不到的,只有董礼能看到,董礼看到了,会有反应的,能看得出来。
  柳媚没有出现,唐曼松了口气,如果是这样,对董礼化妆的技术是有很大帮助的。
  当年柳媚没有带徒弟,很多技术并没有传下来。
  唐曼从中心出来,回办公室,去牢蕊那儿,把情况说了,唐曼犹豫了很久,决定和牢蕊说,这件事如果真出事,唐曼是承担不起的。
  牢蕊听完了,看了唐曼半天说:“以后你天天陪妆。”
  唐曼一愣:“那柳媚恐怕就会不出现了。”
  “我就是不想让她出现。”牢蕊说。
  唐曼点头,牢蕊也是不想冒这个风险。
  如果是这样,柳媚还会另选其它的人吗?
  唐曼陪妆一个星期,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有可能是柳媚转魂入了。
  唐曼也是松了口气。
  但是,唐曼没有想到,她这两天忙着场里的一切其它事情,没有进中心看监控。
  第三天再进去的时候,看董礼的妆,唐曼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  董礼的妆竟然进步了很多,不是一点点,手法依然是原来的手法,但是妆出来,有魂意鬼附之意,这是化妆师一直想达到的水平。
  就化妆师一生来说,能达到这个程度就是大成了。
  唐曼回办公室,想想就冒冷汗。
  唐曼等着董礼下台。
  她太担心了,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吗?
  唐曼突然想到了,是梦,这是自己疏忽了。
  可是董礼这丫头没什么心眼儿,如果总是做同样的梦,她会跟唐曼说的。
  董礼下台,唐曼就过去了。
  进化妆师办公室,把董礼叫出来,到后面的花园。
  “我问你,这些天来,柳媚是不是天天在我的梦里?”唐曼问。
  “咦,师父,你是真神了,那个柳媚还真天天出现在我的梦里,教我化妆,我感觉我的化妆技术提高了不少。”董礼说着。
  唐曼证实了,有点一懵,半天说:“你就在这儿呆着,哪儿也别去。”
  唐曼去牢蕊办公室,把事情说了。
  牢蕊走到窗户那儿,看着董礼坐在花园里,在看手机。
  “小曼,你说,这个柳媚只是想传下去她的化妆技术,还是魂入呢?”牢蕊问。
  “这个我分析不出来。”唐曼说。
  “你和董礼交流,问问柳媚和梦里和她交流了什么。”牢蕊说。
  “好的,师父。”
  牢蕊的想法让唐曼一直没有琢磨明白。
  唐曼和董礼回家,去小区对面吃饭。
  唐曼就问了,很详细的,董礼感觉到了,不太对劲儿。
  问:“师父,您这是……”
  “没事,我就是问问。”
  董礼讲得很详细,这和造梦人的梦又是完全不同的。
  唐曼判断,至少现在柳媚还没有魂入之心,如果是善良之魂,也许就不会有问题了。
  那么县火葬场现在已经成了天园。
  就柳媚的情况,唐曼也是问了一些县火葬场的老人,还真有一个人知道,柳媚的情况。
  不少人知道柳媚的情况,一说就是一个特别好的化妆师,技术是一流的,其它的就是很少了,基本上是道听途说的东西。
  唐曼找到这个人。
  石棚村人,退体后,就回到石棚村养老。
  终生未婚的一个老头。
  马叟,都叫叟爷,七十多岁,很难沟通,也很难交流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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