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211章 固执如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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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个小时,到那边山口的国兵肯定也是倒了。
  竹子一声令下,举着破剑冲在前面,那些勿吉兵竟然慢慢的起来,拿起兵器来,也不穿盔甲,举着兵器等着他们。
  离他们十几米的时候,突然就感觉到了不对,但是已经晚了,勿吉的士兵竟然在他们后面上来了,他们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不知道,反正四处是勿吉的兵,当时竹子就知道,完了,彻底的完了,喜都结束了,在历史上,喜都的结束并没有这么快,也许是考古上有什么失误的地方,计算出现了错误。
  喜都就这样的消失了,那么他们来这喜都干什么呢?看着喜都灭亡吗?显然不是。
  竹子大喊撤退,掉头往回跑。
  精兵就是精兵,并没有乱套。
  勿吉兵并不追,又回去坐下喝酒,吃肉,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  这次损失了一百多个精兵,让竹子心痛。
  真是奇怪了,那些勿吉的兵是怎么出现的,谁都没有看到。
  竹子想到了勿念,是勿念,绝对是,那些突然出来的勿吉兵是假象,但是和真的混在一起了,也不知道谁是假谁是真,这仗可就没法打了。
  竹子按兵不动,那边也不动。
  竹子感觉竹子现在就是喳喳喳,疯子。
  竹子也露着膀子,喝酒,烤肉,看着那边。
  竹子唱着歌,小兔乖乖,让国兵也跟着唱,不知道多少国兵在偷着骂竹子,这是打仗吗?
  勿吉人竟然不理竹子,玩他大爷的。
  喝到半夜,有点醉了,突然看到勿吉兵乱起来,勿吉兵似乎也是在成倍的增加着,突然的就多了那么多勿吉兵。
  他们有些士兵在乱跳,有一些晃来晃去的。
  他们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?
  竹子让几个国兵马上靠过去看,但是要小心。
  几个国兵过去,十几分钟后,回来了,告诉竹子,他们被什么咬着,不敢靠得太近了,有一些人没有被咬。
  竹子一分析,没被咬的就是勿念,使用的勿念,这是机会。
  “所有的国兵都弄蒿草,系在身上,杀过去,一定要杀被咬的那些人,没有被咬的不要理他们。”
  国兵都看着竹子,竹子举起剑来,他们才行动。
  竹子带着兵冲过去,专门找那些被咬的人杀,那些晃着的人,竟然能穿过他们的身体,那是勿念。
  杀上足足有四个小时,那边的国兵也杀过来。
  勿吉的勿念消失了,清点尸体,上万的人,可怕,可怕。
  那些虫子竟然也消失了。
  竹子举着剑大叫,然后跪到地上,打滚。
  这是喳喳喳,并不是竹子。
  国兵把竹子举起来,扔上天空,那是一种享受。
  竹子被抬回去的。
  这就是喳喳喳的命,可是国兵并不这么看,说那些虫子是竹子派出去的,早就算计好了的,反正把竹子当成了神了,竹子觉得喳喳喳就是神经病,并不是什么神。
  竹子相信,喳喳喳的命就是天命,有老天保护着,傻人有傻福,大概就是这样。
  不管怎么样,胜利了。
  回喜都的路上,竹子一直被抬着,国兵愿意抬着竹子,竹子一直就睡着。
  这样的日子并不是竹子所希望的,竹子来7000年前的喜都是想了解这个喜都是什么样子的,喜都留的这个都城,怎么会有螺丝及顶,怎么人进去会死亡,这是竹子需要解决的。
  可是竹子竟然来到了这个喜都,现在竹子是喳喳喳了,那个金面具什么时候没有的,竹子也不记得了,一觉醒来就没有了,那代表着什么呢?
  竹子完全的成为了喳喳喳吗?
  回到喜都,竹子回喳府就睡,也不管国王不国王的,一连睡了三天,差点没睡死过去。
  竹子醒来,喳喳喳的父亲跟竹子说,国兵在外面站了三天了。
  竹子出去看,国兵就倒在了地上,竹子让人,把国兵抬进去,给喂水,弄饭。
  竹子晃着去宫殿,没走多远,差点没吓死竹子,几百人都冲竹子跑过来。
  那是喜都的百姓,他们跑过来,把竹子抬起来,扔到天空,然后再扔,扔得竹子要吐了,他们才放下竹子。
  竹子拎着破剑进宫殿,所有的国兵都给竹子敬礼,喊国理好。
  竹子是国理,进大殿,喜公主就冲出来了,一下抱住竹子就亲。
  喜公主体香一下就把竹子给弄晕了。
  国王咳嗽了一声,喜公主松开竹子,国王竟然冲着竹子笑,笑得跟竹子脚后跟一样,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  “国理,定于三天后,国婚,全城百姓大庆三天,每一名百姓发奉干一千。”
  国王疯了,竹子看着喜公主,喜纱在身,隐约之美,让竹子动心了,竹子控制着,竹子是竹子,唐曼是才是竹子的爱,可是竹子竟然点头了。
  “喜公主,马上退下去,三日之内,你们不能再见面。”
  竹子站起来,出了宫殿,所有的事情都不用竹子管。
  竹子去找唐曼。
  唐曼已经知道,竹子要和喜公主结婚,那唐曼呢?
  “竹子不是竹子,竹子是喳喳喳。”竹子似乎有点失控了。
  竹子竟然不承认竹子是竹子了,确实是,竹子在竹子的身体内竟然在慢慢的消失了,真的如同喜父所说吗?竹子最终就是喳喳喳了。
  竹子叫唐曼出去,去了小馆喝酒,唐曼自己也倒上了一杯酒。
  “竹子,我知道,你会慢慢的忘记关于竹子的一切,你彻底的就成了喳喳喳,但是你现在并没有,这次我们来这儿,恐怕我们是难以回去了。”
  “这样也好,在哪一个世界我们都是生活着,这里更质朴。”
  竹子竟然说出来这样混蛋的话来。
  “老希望我们能顺利的回去。”
  唐曼把酒干了,走了,她掉眼泪了,就在掉眼泪那一刻,竹子一下就清醒了,完全回到了竹子的思想里去了。
  竹子一下拉住了唐曼,搂在怀里,那温柔瞬间把竹子融化了,唐曼一下推开了竹子,走了,竹子愣在那儿。
  竹子坐在那儿喝多了,然后睡在了大街了,睡在大街上,竹子感觉舒服,喳喳喳这混蛋,真是把竹子坑了。
  睡到天亮,爬起来,去了竹宅,那儿跟竹子有关系。
  喳喳喳在竹子的身体里就如同一根线一样了,要断不断的,让人难受。
  竹宅让竹子心安下来了,竹子竟然慢慢的找回了竹子的感觉了。
  竹子确实是竹子,竹子要找到漆孩子。
  竹子坐在院子里,《小兔乖乖》的歌声响起来,漆孩子出现了,诡异的笑着,竹子把剑紧紧的握着,竹子想杀掉漆孩子,也许他们就回去了。
  漆孩子竟然冲竹子走过来了,他应该能看出来竹子满脸的杀气。
  “漆孩子,你一直不说我们到这儿来干什么?这让我很不高兴。”
  “你在这儿才是竹子,出了竹宅,你就是喳喳喳。”
  这是挑衅。
  “你还不告诉我吗?”
  漆孩子摇头,说实话,竹子完全的就下不了手。
  漆孩子竟然用唾沫吐竹子,竹子怒了,举起剑来,本来是吓他,没有想到,漆孩子冲过来,一下就撞到剑上了,他流血了,竟然冲着竹子笑。
  竹子懵了,杀掉漆孩子是一个极大的错误,竹子闭上了眼睛,漆孩子倒下了。
  竹子再睁开眼睛,倒在地上的不是漆孩子,而是那十二个孩子中的一个。
  “大兔子死了,二兔子哭,三兔子挖坑……”
  漆孩子唱的,竹子头皮发麻。
  竹子把剑上的血擦掉,出了竹宅,竹子是喳喳喳,但是竹子还记得刚才杀人的事情。
  竹子的汗不断的在流着,此刻竹子是喳喳喳了,内外的百姓开始挂红上绿的,给竹子的婚礼布置着。
  竹子满城的乱转着,最后是出了外城,竹子知道外城十几里的地方,有一口井,那是古井,竟然没有干,就是在竹子那个世界,这口井存在着,也有着水。
  竹子到了井边坐着,看着井,那深深的水井,其实竹子是害怕的。
  私书房里的那口井,死了十二个孩子,井在竹子的印象中,似乎就是死亡,就是用来自杀的,此刻,竹子想杀掉自己,唐曼就可回去了。
  这是喜父告诉他的。
  竹子想到了死,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。
  喳喳喳的二劲犯上了,一头就扎进去了,没有想到,那井看着是水,却没有水,幻觉吗?
  一下就扎到了井底,摔得晕头转向的,半天爬起来,听到了奇怪的声音,那声音就像战场上金戈铁马的声音,竹子确定的时候,才知道,这是回声井,就像录音机一样,录下了很多的东西来。
  那井很深,爬不出去,靠在井壁上,闭上眼睛,听着这金戈铁马之声,那应该是一场战争的片断,喜都这些年来,战争不断。
  竹子细听着,竟然听到了竹子熟悉的声音,那是竹子,那是竹子的声音,但是此刻竹子是喳喳喳,竹子在这个年代里确实是存在过,所以竹子过来了,那么是要竹子改变什么吗?
  看来真的是让竹子来做什么。
  有绳子下来,竹子拉住上去了,没有看到人,绳子绑在了一块大石头上。
  竹子回喳宅,躺在院子里的石头上。
  和喜公主结婚,对于喳喳喳来说,那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,可是竹子总是有点竹子的影子在身体里,这让这个喳喳喳高兴不起来。
  一直等到了喜都的喜父来了。
  “喳喳喳,东西都送来了,你准备一下。”
  抬来了十多只箱子,有人帮竹子换上衣服,当喜父要把竹子的破剑拿走的时候,竹子摇头,紧紧的握着。
  “你结婚拿着剑,那是不吉利的,会有见到血。”
  “喜父,剑是不能离开我的,从得到这把剑的时候。”
  喜父瞪了竹子一眼,没有再跟竹子争执,谁都知道,喳喳喳就是一个混球,固执如铁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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