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57章 复盘解谜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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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点让唐曼一直想不明白。
  再上班,唐曼干完活儿,就在县火葬场转了一圈,并没有发现什么。
  她不想再问马平了,也许马平现在也是不正常的,说出来的事情,并不客观。
  一个四十多岁的化妆师进来了,邵真。
  “唐师傅,我想跟您学化妆。”邵真进来说。
  “坐吧,邵师傅,我会的都会教您的。”唐曼说。
  “我想单独的跟您学,因为高级化妆师考试要来了,有一些我还是不行的。”邵真说。
  “这样呀!那就每周两次吧,一次半个小时,在化妆室里。”唐曼说。
  “谢谢唐师傅。”邵真是没有想到,唐曼会答应。biqubao.com
  在县火葬场,中级化妆师就两个,没有高级化妆师。
  “师傅,请你去石棚喝酒。”邵真说。
  又是石棚,这儿的酒馆大概只有石棚村的最近了。
  “也好。”唐曼是想了解康静的情况。
  去石棚村的那个酒馆,邵真到后面,做了六个菜,确实是很出色的。
  “我们县火葬场的人,几乎都会做两个拿手的菜,因为这儿是唯一的酒馆,只有自己做菜。”邵真说。
  喝酒,聊天,就提到了康静。
  最初邵真还是犹豫的。
  到后来,就放开了。
  “这个康静吧,我也是后来听说的,因为我到场了要晚一些,康静是县火葬场唯一的高级化妆师,从有火葬场来,是唯一的,不对,还有一个张然,就是那个场长,算上她是第二个,康静确实是很优秀,听说到国外学的技术,回来很牛的,她来的第二年,就有人说,她要当场长,老场长当时再有一个月就退休了,可是没有成想……”邵真举杯,喝酒。
  唐曼喝酒,听着,不说话。
  这邵真也挺能说的,关于康静,要当场长,确实是真的,年轻,技术也好,当时报送上去的,还有另外一位老师傅,在火葬场干了二十一年,也准备上位。
  谁知道,事情的结果十分的不好,当时小道消息传出来,康静定了,是场长,就等着公布了。
  这也是上面做的决定,年轻,技术好,想让县火葬场有一个改观。
  上面也是准备在公布前,找这个老师傅谈谈,没有想到,康静就在化妆室自杀了,这让你十分的怀疑,马平坚持着,但是最终给的结论就是自杀。
  马平疯了一样,不让把尸体从化妆室抬出来,要求封室。
  实在没办法,就封了化妆室,一直到今天,马师傅没有放弃,一直在查找原因,他一直就是认为,这不是自杀,但是没有证据,马师傅也是一直没有结婚,脑袋似乎有点问题。
  邵真说的。
  “你觉得是怎么样的情况呢?”唐曼问。
  “这件事怎么说的都有,还有人说,在火葬场的院子里,看到了眼睛里流着血的康静,说不是自杀,是另人杀的她,当然是在死的第七天出现的,这真假不知道了,这个确实是,我也说不清楚。”邵真说着。
  唐曼分析着,看来马平坚持了这么多年,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。
  那落子成生死鱼盘,说明什么呢?
  那位当年的想上位的老师傅已经退体了。
  喝完酒,回家,唐曼就经牢蕊打电话了,这件事不问牢蕊看来也是不行了。
  牢蕊没接电话,关机,大概是在睡觉吧!
  唐曼晚上八点多,带着酒菜,去了火葬场,小楼里,见到了刘举刘师傅。
  老头高兴。
  “这丫头,也不来看我。”刘举说。
  “我这不是来了吗?”唐曼说。
  “来了肯定就有事,喝酒。”刘举很高兴。
  唐曼说事儿。
  “县火葬场有一个和你一样的人。”唐曼说。
  刘举看了一眼唐曼说:“确实是,马平,我们两个被称为钉子户,钉在了火葬场不走了,其实谁也不想这样。”
  刘举到是看淡了这一切,说得很平淡,并不激动,而马平就不一样了。
  “你怎么看呢?”唐曼问。
  “怎么看?用眼睛看。”刘举说完,笑起来。
  “你老头到是幽默,那生死鱼盘怎么摆?”唐曼问。
  刘举听到,把举着的酒杯放下,看了唐曼半天说:“有一些事情,你最好别多问了。”
  “我已经入局了。”唐曼说。
  “唉,这丫头,生死不怕的。”刘举站起来,出去,一会儿回来,拿着围棋。
  把围棋盘放好,给了唐曼白棋。
  鬼落子,
  人听棋,
  生死之间有阴鱼,
  黑白子,
  鱼之急,
  盘盘如阴似阳旗,
  左走阴,
  右走阳,
  阴间之人不近墙,
  ……
  刘举说,把黑棋拿出来,摆上。
  唐曼也摆,这不是围棋的路数。
  但是,是生死鱼盘。
  “这盘如果摆不对,就是死鱼,不会动的,近看静,远看动,动则生机呀!”刘举说,手没闲着。
  喝酒,盘棋,半夜了,一盘棋完成了。
  和唐曼复盘完全是一样的,唐曼站起来,走到角落看,是活的,黑白鱼在动着。
  “这说明什么呢?”唐曼问。
  “恨则生动,平则静止。”刘举说。
  “这就是说,事情还是有恨在,有原因,有怨在。”唐曼说。
  刘举把生死鱼盘掀了,说:“对,回去吧。”
  唐曼离开,坐在车里半天,刘举掀了生死鱼盘,那也是有恨吗?
  他妻子的死,有恨吗?
  唐曼有了一个冒险的想法,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行。
  第二天上班,干完活儿,就叫马平去喝酒,去石棚村。
  唐曼说:“我想开室。”
  马平一愣,沉默了半天问:“你发现了什么吗?”
  “魂落子,人听棋,不语。”唐曼说。
  马平一愣,说:“你听明白了?”
  唐曼说:“明白一点。”
  马平是犹豫的。
  “开吧,开吧,迟早的。”马平说。
  “那位当年要上位的师傅,知道他家吗?”唐曼问。
  “老林头子。”马平说。
  马平说了地址。
  “这件事,等我了解完,开封。”唐曼说。
  马平沉默,一直没有说话。
  这马平这么多年来,找不到原因吗?还是找到了,不说呢?
  唐曼一直很奇怪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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