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22章 头颅骨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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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曼打开抽屉的瞬间,吓得尖叫一声,退后了好几步,坐到了地上。biqubao.com
  牢蕊走进来,看着唐曼说:“至于吗?你来火葬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  牢蕊很生气。
  那抽屉里竟然是一个头颅。
  唐曼爬起来,哆嗦着,把头颅拿出来,放到一个黑色的袋子里。
  唐曼跟着师傅出来,上车。
  “往西城开。”
  唐曼往西城开,西城油伞小区。
  进单元门,电梯上楼,六楼是顶楼了。
  牢蕊打开门,进去。
  三室两厅,外带着一个大露台。
  装修的风格是江南式的,大露台也用木头,打出来了带台阶,有层次的一个观景台。
  养着花草,还有鱼,一个大茶台。
  “这套房子,我送你了。”
  唐曼说:“您可真大方。”
  这话的意思就有了揶揄的味儿了,唐曼那意思是不可能。
  西城油伞小区位置非常的好,这个小区也是高档小区,这一百多平的房子,至少得七八十万,加上装修,得过百万了。
  牢蕊看了一眼唐曼,走到一个柜子前,打开,从里面拿出房票。
  “明天就过户。”
  唐曼愣住了,半天说:“师傅,我不要。”
  “我白给你的吗?你从此以后,就在这儿,这就是你的工作室,这头颅,就摆在这儿,还有你家里的门画儿,还有唐色的那个阴阳鱼,化妆用的尸泥,各种东西,都放到这儿。”
  唐曼点头。
  “师傅,那也不用过户。”
  “你少废话。”
  这牢师傅的脾气是有点古怪了。
  第二天,下午下班后,唐曼和牢师傅在房产中心过户,手续刚办完,一个同学就来电话了,说那个男同学出事了,在清水将军桥下。
  唐曼的手都哆嗦了。
  和牢师傅说,有急事,就匆匆的跑了。
  开车到将军桥下,桥下围了很多的人。
  唐曼跑过去,那个同学躺在岸边,医生把衣服给盖上了,摇了一下头。
  唐曼就蹲到了地上,捂着脸。
  看来三间中的人间,真的是可以知道,未来的事情。
  尸体被火葬场的车拉走了,那是她们火葬场的车。
  唐曼回家,躺在床上,一动也不想动。
  对于三间的事情,她也查了一些资料。
  平行空间是存在的,那是三间也应该是平行空间,只是有一些不同罢了。
  牢师傅竟然可以看到三间的门,这个怎么做到的,不清楚。
  唐曼第二天上班,进办公室,收拾完后,泡上茶,等牢师傅。
  郗婷进来了。
  “小曼,我师傅家里有事了,没来,来了一个二级化妆的活儿,分配到了我们这儿来了,我不敢和你师傅说。”郗婷看着唐曼,很小心。
  “婷婷,没事,你去吧,我师傅来了,我说。”唐曼让郗婷走了。
  牢蕊来了,看精神状态也不错,精神头也不错。
  “师傅,张师傅今天有事儿了,一个二级的活儿,郗婷做不了。”唐曼说。
  牢蕊看了一眼唐曼:“不行。”
  唐曼并没有奇怪,昨天就听出来了,她和张师傅之间的矛盾不小。
  唐曼说:“师傅您喝茶。”
  唐曼出去了,找郗婷,说了这件事。
  这只能是让场长办公室的人来安排了。
  场长办公室的主任,应该是清楚这些事情的,活儿只能是派到其它的师傅那儿了。
  果然是。
  唐曼看了一眼派活的单子,只有一个活儿。
  她干完出来,就去了停尸间。
  她查了,昨天送来的那个同学的尸体在停尸间二排三层202号。
  她过去,犹豫了半天,拉开了冷冻抽屉。
  掀开尸布,确实是她的同学,她站了良久,推上抽屉回去。
  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牢蕊说。
  “我那个同学昨天死了,就在停尸间。”
  牢蕊侧头看了一眼唐曼。
  “噢。”
  其它的没说。
  牢蕊换衣服,要走的时候说:“明天你给这个同学化妆,后天就别安排事情了,有事儿,对了,你把尸泥,还有柜子里的一个工具箱,蓝色的,拿到你的那个工作室吧,还有其它用的。”
  牢蕊走了。
  唐曼坐了很久,又去了登记室,查到同学父亲的电话。
  她打过去,说她是他的同学,想找他说点事儿。
  唐曼拿到地址后,开车去同学家,楼下搭着灵棚。
  她走过去,上香,鞠躬。
  然后和同学的父亲说。
  “我是火葬场的化妆师,这个妆我来化,其它的我也都安排好了。”
  同学的父亲点头,说谢谢。
  打击让这个父亲已经变成了木头人了。
  唐曼去油伞小区,把车里的尸泥,工具箱,还有不少用的东西,搬进了房间。
  那个头颅就摆在工作台上,她要习惯这种生活。
  唐曼把东西摆放好后,到露台喝茶,看着这个市的风景,一条清河,穿城而过,把这个城市一分为二,一南一北,她这儿就是河北。
  唐曼在快天黑的时候回家的。
  和父母吃饭,唐曼说。
  “我师傅有一套房子,借给了我,我搬哪儿住,有一些工作要在哪儿完成。”唐曼说。
  “不行,一个女孩子单住不行。”唐曼的父亲马上就反对。
  “这样,吃过饭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唐曼说。
  他们也同意了。
  唐曼吃过饭,把墙上的那个门画,还有江曼的两条裙子,也带上了。
  到了那个房子,唐曼的父亲看到头颅骨,当时就冒汗了。
  “你弄这个东西干什么?”唐曼的父亲火了。
  “这是化妆用的,要练习的,我们的化妆可不只是在脸上化妆,有的脸部被毁了,我们要恢复的。”唐曼说。
  她把父母引到了露台,泡上茶。
  “有一些东西,不太适合在家里,阴气很重的东西……”唐曼没说完,就被打断了。
  “你不用再说了,这个工作你不能干了,换一个工作。”唐曼的父亲说。
  “爸,我现在喜欢上这个工作了,每天都有挑战,我不换的。”
  唐曼的父亲站起来说:“你会后悔的,等到我退了,你想换,也没门儿了。”
  唐曼的父亲和母亲就走了。
  唐曼呆呆的坐在露台上。
  她要让自己心静下来,明天给同学化妆。
  这需要强大的心理。
  原则上,这是需要回避的,因为,这对化妆师,是一种心理的伤害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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