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女工日记_第8章 梦里的事实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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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曼没有想到,那个女孩子又进入了她的梦里,流着眼泪。
  那女孩子坐在沙发上,唐曼看着。
  “已然是发生了,我和我的师傅努力的帮你了。”
  “谢谢你们,我是不甘心,我的男朋友被关在地窖里了。”
  唐曼问那个地窖在什么地方,那女孩子说了,然后就消失了。
  唐曼非常的奇怪,梦不过就是一个虚幻的世界,可是竟然会那样的真实,她们之间的波几乎是相同的,所以彼此能感应到吗?
  她完全就不懂。
  唐曼给毛法官打电话,已经是下半夜两点了,这个时候,那个女孩子才来梦里。
  她和毛法官说了,那是他的儿子。
  “我已经发现你,知道太多的事情,那是不可能的,除非你和台家有关系,或者说是案子的参与人,才会知道这些,告诉我,你怎么知道的?”
  唐曼想了半天,说了。
  “你开玩笑吧?”
  毛法官语气非常的严厉。
  “你不相信,我也没办法。”
  唐曼挂了电话,接着睡,天亮她要上班。
  没有想到,半个小时后,有人敲门,她打开门,是警察,后面跟着毛法官。
  “我怀疑你参与了这个案子。”
  唐曼的父母出来了。
  “怎么回事?”
  毛法官说了。
  “我怀疑她和一个案子有关系,让她配合我们调查。”
  “我和孩子聊几句,如果有问题,我会让她配合你们调查的。”
  唐曼和父亲聊天,说了。
  “小曼,就这件事,你说了我也不相信。”
  “爸,你别着急,我没事,天亮后,你给我师傅打电话就行了,她可以解释清楚的。”
  唐曼被带走了,询问她一直到天亮,她真的没办法说清楚,这事谁相信呢?
  牢师傅来了。
  “没事了,走吧。”
  上车,唐曼问。
  “师傅,你是怎么和他们解释的?”
  “这事我也解释不清楚,他们会请专家来解释这件事儿的,你是暂时的出来。”
  她们去火葬场,今天是一级化妆室的活儿,牢师傅安排了其它的化妆师,她们就在办公室里呆着。
  “师傅,这毛法官怎么能这样呢?我们是帮助他。”
  “可以理解,这事是解释不清楚的,他在地窖里找到了他的儿子,如果你没有参与这个案子,怎么会知道那个地窖呢?那个地窖在农村,很偏僻的一个地方,都废弃了,如果不知道地方,根本就看不出来,那儿有地窖。”
  “是那个女孩子出现在我的梦里,告诉我的。”
  “这个我知道,我相信你,等专家来吧。”
  中午,警察打电话来,让她去。
  牢师傅和唐曼去了。
  询问室里,两名专家,两名警察,唐曼非常的紧张,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合。
  “唐曼,你不要紧张,没事的,我们就是聊聊天。”
  一名专家说。
  他们开始询问,问她的梦,问她的感觉,唐曼很小心的在说着。
  一个半小时后,专家说。
  “你所说的,我们需要研究,你可以回家了,但是我们随叫随倒。”
  唐曼出去,坐在车上,就哭了。
  “小曼,没事的,他们会弄清楚的,就算这种东西弄不清楚,案子一破,自然会清楚的。”
  “那可是台家,这个市最有钱的人,我担心……”
  “没事,有师傅呢。”
  唐曼回家,想不明白,这事也许是科学解释不清楚的东西,科学没有涉及到这方面,这些事情,恐怕只有在火葬场的人清楚。
  第二天上班,一级化妆室,牢师傅坐在旁边看着。
  “小曼,别走神。”
  唐曼有点走神。
  四个妆化完了,唐曼和牢师傅到小酒馆喝酒。
  唐曼一直沉默。
  “小曼,你别想太多,在火葬场呆着,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会发生的,以后遇到的会更多,我在想,你是不是别干了,你可以干其它的。”
  唐曼一愣。
  “师傅,我似乎有点喜欢这活儿了,我想再干一段时间。”
  “也好。”
  唐曼想问牢师傅,她的那个徒弟是怎么死的,但是想起纪永所说的话,她没有敢问。
  唐曼回家睡觉,下午两点多,警察打来电话,让她再去一趟。
  唐曼过去了。
  询问室里。
  “你们已经打扰我的生活了,我想见毛法官。”
  “回答完问题,可以见毛法官,他就在外面。”
  又是同样的问题,在问着,专家很小心的在听着。
  他们把问题拆开问,反过来问。
  “你们已经问过我几遍了,如果是审案子,那是警察的事情,你们是专家。”
  显然,他们已经超出了专家要问的问题了。
  “请耐心一点。”
  “我们一直在问我,我也想问问,你们得出来什么结果了?如果不行就换专家,关于人有波,这个你们知道吗?”
  “我们会给你一个结果的,我们也不会轻易的下结论的,这是关于科学,科学就是小心谨慎的态度,好了,你可以离开了,毛法官就在外面。”
  唐曼出来,看到了毛法官。
  “毛法官,我想找您谈谈。”
  他们出去,上车,唐曼说。
  “毛法官,我帮你找到了儿子,也帮你知道了,你儿子对象怎么死的,你这样做,是不是忘恩负义呢?你找的人不是我,而是台家,如果你害怕了,就罢手。”
  “唐曼,这事我不得不怀疑,现在专家也没有一个结论,这件事我根本就无法相信。”
  “我师傅也和你讲了。”
  “不管是谁讲,就是我儿子讲,我也不相信,这根本就可能发生的,你们讲的什么波,我不懂,我也问过专家,他们说没有涉及到这方面的科学,一切都是陌生的。”
  “我要是参与了这个案子,我会把事情说了吗?”
  “你只是参与者,你害怕了,你良心发现了,这符合很多的案子,这也是一种心理。”
  “毛法官,你努力的方向错了,下去。”
  唐曼火了,她从来没有想到过,自己会这么厉害,她一直都是温柔的,看来人是不能被逼急了。
  毛法官下去了,唐曼开车回家,躺在床上想着这件事情。
  纪永打来电话,说约她吃饭。
  唐曼因为这些事情没办法和父母说,她要找一个人说这些话。
  她去了,她不喜欢纪永,只是找一个倾述的人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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