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前面有人!” 骑兵队长身后的副将,连忙叫道。 “我没瞎,我看见了!” 骑兵队长脸色铁青的大吼。 但心中,却是感到疑惑。 情报上不是说。 驻扎在葬天涧入口的北境部队。 已经被团灭了么? 他们一路赶来,也看见了许多北境战士的尸体。 被那秃鹫和蛇虫鼠蚁,啃噬地不成样子。 这说明情报没有错。 可眼前这五人,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? “走,别停下!” 骑兵队长大吼着下令。 身后一众将士,纷纷应下。 轰隆隆!! 数千匹战马奔腾,发出的声音像是天崩。 令人心颤不已。 而那五道身影,却像是滔滔江河中的坚石。 面对他们这股洪流。 不闪不避。 终于,上千名骑兵,冲到五道身影前方停下。 根本不用骑兵队长亲自上前。 一名副将,双腿轻轻一夹马腹,驱使着战马来到五人面前。 他杀意十足的目光,缓缓在五人身上扫过。 最终,停留在最中间那个年轻人身上。 “喂,你们是什么人?” 副将操着不标准的大夏话问道。 五人都没有理会他。 副将恼羞成怒,大吼:“该死的大夏猴子,在我们草原铁蹄面前,还敢嚣张?!” “找死不成!!” 话落。 他猛地扬起手中马鞭,就要抽打面前五人。 就在这时。 “班鲁,慢着!” 身后,传来队长的声音。 名叫班鲁的男子,略微错愕。 但也是停下动作,驱马走至一旁,等队长上前。 队长骑着他那高头大马,一摇一晃地来到五人面前。 冷漠的目光,横扫五人。 随即道:“从你们的站姿我可以看出来,你们是北境的将士吧?”m.biqubao.com 此语一出。 数千名骑兵,全都露出警惕的神情。 北境将士,那可是他们草原好汉们在战场上的死敌。 双方只要一见面。 必然是你死我活的场面。 绝不可能,有一丝谈和的可能。 “没错。” 为首的年轻人,自然就是萧寒。 他嘴角勾起。 毫不避讳的承认了身份。 上千名骑兵,顿时发出愤怒的吼叫。 一双双杀意腾腾的眼睛,更是将他们死死锁定。 恨不得将他们五人。 五马分尸,再千刀万剐! 队长身躯微微前倾,臂肘撑着战马的脖颈处。 他饶有兴致的道:“好大的胆子,当着我们草原好汉的面,还敢承认自己的身份。” “是嫌死的不够快么?” “还是说,你们是驻扎在口子那支北境队伍的幸存者?” 这是队长心里第一个猜测。 对方会突然出现在这儿,很有可能就是前方那支军伍的幸存者。 不然,他们的出现实在太蹊跷。 解释不通啊! 萧寒玩味一笑,道:“除了这个身份外,我们还有别的身份吗?” 听见这话,队长顿时冷笑不止。 “好,好,好!” 他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。 虽然草原好汉和北境的将士,势如水火。 但也不妨碍他在这一刻,承认萧寒五人的勇气。 “副将,杀了他们。” 队长冷冷开口:“让他们下去,和他们的战友团聚吧。” “是!” 副将得意一笑。 随即再次扬起手中的马鞭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 “猴子们。” 他嘴里高呼:“不如在死之前,给我们表演一下舞蹈吧。” “说实话,我最爱看你们大夏猴子,在我们面前跳舞了。” “尤其你们大夏的那些母猴子。” “当年我们冲过防线,可是掳了不少回去。” “在庆功的篝火晚会上,扒光那群母猴子的衣服,让她们光脚踩着火炭儿。” “看她们在上面又蹦又跳,还一直惨叫的画面,真是太令人舒坦了,我现在还难以忘记,时常梦见那一幕呢。” 他说完。 身后一众骑兵顿时发出刺耳的大笑。 副将手中马鞭一扬,遥指着五人中的玉娇龙。 “就你了!” “出来把衣服脱光,给大爷们跳一支舞,助助兴!” “能在死之前,给大爷们带来一点乐趣,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 听见这话,身后的骑兵们,叫的更欢快了。 一道道玩味的眼神,在玉娇龙皮甲下妖娆的身段,不断扫动。 那模样,仿佛已经看见他们脑海里。 幻想的那一幕了似的。 笑胖龙脸上标志性的笑容,微微收敛。 他刚要上前。 却被玉娇龙伸手拦住。 “让我来吧。” 玉娇龙淡淡说道。 笑胖龙点头,后退一步。 随即,玉娇龙便在一众草原骑兵热切的眼光中。 走了出来。 “快,快脱,哈哈哈!!” 副将骑着马儿,来回走动。 躁动的马蹄,亦昭示了他激动的内心。 当众羞辱一名北境女将士。 这种事儿,他可从来没经历过。 以往掳回去的,顶多就是一些普通女人。 没有血性,一吓就哭。 没一点意思。 玉娇龙眼神柔中带针,盯着他笑道:“这么想看我跳舞?” “当然!” 副将哈哈大笑:“只要你让我开心,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,放你一马。” “让你沦为我草原军中的娼!” “今后日日夜夜,都能享受我草原汉子的驰骋。” “这,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!” 副将这话,直接说到一众骑兵的心坎里了。 毕竟,玉娇龙不论气质还是容貌,亦或是皮甲下的身材,都是顶尖的。 这样的女人,杀了确实可惜。 还不如带回草原军中,让所有人一起享用。 “好,说的好!” “没错,就是这样!” “下贱的大夏母猴子,珍惜这份福分吧!” “脱,快脱啊,还冷着干什么!” 他们语气激动的附和。 双眼死死盯着玉娇龙,等待她乖乖脱掉衣服。 但下一秒。 玉娇龙却笑了。 笑声冰冷,眼神犀利。 “想看我跳舞,又想看我脱衣服。” “这么多条件,我可没法儿满足你们。” “不如回去问问你们的老娘,看她有没有这个兴致!” 话音一落。 玉娇龙伸手一招! 与她心意相通的长枪。 呼啸而来! 握住长枪中段那一刻。 玉娇龙一步跨出,手臂猛地向前甩出! 长枪像一支离弦之箭般。 “咻”地一声。 飞了出去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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