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帝渊有剑灵在。 还能借助萧寒的剑意,自主完成一些事情。 否则,他父母的处境,只会更加不妙。 “哈哈哈!” “萧青帝,不能使用剑意了吧?” 谭行舟得意大笑。 “这骷髅头,可是我们仙君探游大海深处,从一禁地中所得。” “原主应该是一只海妖。” “海妖的歌声,可以击溃人的意志。” “你的意志不坚定,意念无法集中。” “我倒要看看,你还怎么用剑意!” 话音落下。 谭行舟脚掌在地面狠狠一踏。 强大的反震力下,地面瞬间皲裂出一道道手指粗细的裂痕。 像蛛网般,迅速扩散出去。 而他则在这股反震力下。 如炮弹般,向萧寒冲了过去! “萧青帝,给我死来!!” 谭行舟一声大吼。 掌心灵力汇聚,来到萧寒面前那一刻。 一掌重重拍向,萧寒的天灵盖! 防护罩内的白阡陌见状。 脸色顿时惨白! 不能使用剑意,萧寒该怎么办? 就在白阡陌犹豫,要不要出去帮忙时。 一只手,突然闪电伸来。 准确无比抓住了,谭行舟那一掌。 正是萧寒! “什么?!” 谭行舟目瞪口呆,看着自己被死死捏住,动弹不得的手腕,脸上浮现一抹错愕! “怎么可能?” 他难以置信的望向萧寒。 不明白为什么,萧寒在被自己干扰的情况下。 还能有还手之力。 而就在他错愕时,萧寒另一只手,已经迅速伸出。 一把抓住那个海妖的骷髅头。 在谭行舟惊恐的眼神中。 咔嚓一声。 直接捏的粉碎! “不!!” 谭行舟凄厉大吼。 但已经晚了。 随着诡异歌声,停止的那一刻。 萧寒原本烦躁的意志。 迅速恢复正常。 他抬头看向谭行舟,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 “你只知道,我是一名剑修。” 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在大夏南征北战,最开始是不用剑的!” 话音落下刹那。 萧寒已经一记重拳,直逼谭行舟面门。 谭行舟刚要闪躲。 萧寒的另一记重拳,已经在电闪雷鸣间,狠狠打在了他闪躲的路径上。 砰!! 谭行舟直接挨了一拳。 身躯踉跄后退。 他愤怒的双眼通红,看萧寒的眼神,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。 “萧青帝,我和你不共……” 啪!! 话未说完。 萧寒一个闪身,来到谭行舟面前。 一巴掌将他半张脸,打的高高肿起! 谭行舟怒不可遏。 死死瞪着双眼:“你敢打我脸,你……” 不等他说完。 萧寒猛地出手,掐住谭行舟脖子。 将他整个人,重重砸在地上! 同时膝盖顶压住谭行舟胸口,手掌高高举起。 一下接一下,用力抽在谭行舟脸上。 清脆的巴掌声不停回荡。 不一会儿。 谭行舟两边脸,就被打的高高肿起。 一双眼睛,更是被挤压的只剩两条狭小的缝隙。 啪! “要我跪下给你磕头?” 萧寒一巴掌狠狠抽下去。 打的谭行舟晕头转向。 啪! “要我战友给你当鼎炉?” 萧寒又一巴掌,打的谭行舟面部扭曲,脸骨开裂。 啪! “还花重金,买我全家人头?” 萧寒怒气冲冲,边打边骂。 防护罩里的白阡陌和腾龙上将,彻底看傻眼。 这就是萧寒的实力吗? 炼气境上三境的实力,在萧寒米面前。 竟然连还手都做不到。 按在地上狠狠抽脸? 而且,这还是萧寒有意羞辱谭行舟的做法。 如果萧寒想杀他。 恐怕第一时间,谭行舟就没命了。 “萧,萧青帝……” 谭行舟艰难的张开嘴巴。 “你,你竟然这样羞辱我!” “蓬莱仙君,肯定不会放过你的!!” 萧寒冷笑。 五指猛然探下,抓住了谭行舟的咽喉。 眼神冰冷道: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怕了蓬莱仙君?” 先前,没有吸收龙晶。 神龙氏血脉并未激活时,萧寒就能依靠帝皇剑意,伤到蓬莱仙君。 如今的他,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也不为过。 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。 让他发掘出,神龙氏血脉的强大之处。 他未必没有,和蓬莱仙君正面一战的实力。 哪怕打不过。 也绝对能让蓬莱仙君,焦头烂额! 而听见萧寒这掷地有声的话语。 谭行舟终于赶到一丝害怕。 蓬莱仙岛出来的每一个人。 都是以蓬莱仙君为靠山和倚仗的。 不论什么场合。 只要他们报出,蓬莱仙岛的身份。 不论对方是谁,都要变得恭敬,客客气气的对待他们。 时间一长,自然养成他们目中无人的性格。 但,谭行舟哪想得到。 自己还能遇到,不把蓬莱仙君放在眼里的人! 当靠山和倚仗,失去作用的时候。 他们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了! 他张着嘴,想说一些硬气的话。 但喉咙被掐住,只能发出破败风箱一样的嗬嗬声。 在谭行舟绝望不甘的眼神中。 萧寒五指猛然用力,掐断了后者的喉咙。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。 白阡陌和腾龙上将全都沉默了。 二人也没想到,事情会这么顺利。 顺利的让他们感觉,有点不真实。 一开始,他们还在想,怎么保住萧寒。 哪怕牺牲自己,也在所不惜。 却没想到,结局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。 萧寒,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帮助。 白阡陌想到刚才自己的那些行为。 忍不住,闹了个大红脸。 好在,萧寒并没有提到刚才的事儿。 他只是一脚,将谭行舟的尸体踢到一旁。 便过来查看父母的情况了。 万幸,父母只是大脑受到刺激,短暂性的昏迷。 并没有什么大碍。 很快,在萧寒的逆天八针治疗下。 萧逸风夫妇,也缓缓醒转。 当看见,萧寒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面前。 萧逸风和张珺,也是忍不住松了口气。 但随即,白阡陌神情沉重道:“萧寒,这下你算是彻底,和蓬莱仙君站在对立面了吧?” “之前那个谭老,现在这个谭行舟,还有他想要的氏族重宝。” “全被你拿走了,他肯定很愤怒。” 萧寒微微一笑,满不在乎道:“放心吧,先不说这个叫谭行舟的,根本没死。” “蓬莱仙君眼下,肯定也没空管我。” 听见这话。 白阡陌和腾龙上将,皆是一愣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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