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龙岛,终于到了! 萧寒走出甲板,呼吸着带着腥甜气息的海风。 发现白阡陌,已经站在船头位置。 “萧寒,你看前面!” 女人脸色凝重,正望向前方。 萧寒这才发现,前方离快船最近的港口,已经被封锁。 无数手持武器的将士,列队在港口前。 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。 同时,八艘驱逐舰,从港口内驶出。 劈波斩浪地朝着他们开来。 “前方快船,迅速熄火停下!” “前方快船,迅速熄火停下!” “前方快船……” 重复的声音,从驱逐舰的喇叭上响起。 震耳欲聋,令人耳膜刺痛。 快船的船长无奈,只好下令将船熄火,停在原地。 同时来到萧寒和白阡陌身后,神情无奈道:“白将军,萧先生,我们该怎么办?” 白阡陌还没说话。 萧寒便道:“你们回各自房间去,交给我们来处理。” 船长听言,如获大赦。 带着几名船员,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。 “萧寒,你打算怎么做?” 白阡陌担忧说道。 腾龙上将,这次是铁了心给萧寒难堪。 先不说封锁港口,以及那一群手持火器的将士。 就眼前这八艘庞然大物。 就是一道根本不可能跨越的天堑! 和驱逐舰比起来。 他们这艘快船,就像是面对一个相扑巨人的孩童,全身加起来,还没有别人一个脑袋大。 更别说,这样的相扑巨人,有足足八个! 光是那股遮天蔽日的压迫感。 就足以令人窒息! 思量间,八艘驱逐舰,已经将快船团团包围。 八条从驱逐舰上,放下来的皮划艇。 正冲破海浪,迅速朝这边靠近。 “船上的人听着!!” 为首一艘皮划艇上。 一名穿着戎装,神情无比倨傲的年轻男子。 运转劲气朝快船上喊话! “我是囚龙岛,腾龙上将麾下统领,韩策!” “我已经掌握证据,你们船上窝藏危险分子,所有人双手抱头蹲甲板上,我要上来核查!” “任何人都不许反抗,如有抗令者,直接击毙!” 说完,皮划艇便朝快船靠近。 萧寒微微一笑,语气不屑:“这就是堂堂四星大将的下马威吗,不过如此!” 话音刚落,韩策已经带人上了船。 当看见萧寒负手立在船头时。 眉头狠狠一皱! “你们两个,耳朵聋了是吗?!” 他大步走过来。 身后跟着四名,手持武器神情肃穆的战士。 “我要你们双手抱头蹲着,谁让你们站着的!!” 白阡陌脸色一沉,怒斥:“你们好大胆子,知道我是谁吗?!” 韩策咧嘴一笑,冷嘲:“我当然知道,东境如今风头最盛的女将军,白阡陌白将军嘛。” “那你还敢让我抱头蹲下?” 白阡陌语气愤怒的质问。 “那是因为……” 韩策嘴角一挑,冷笑:“我刚说的那些,是你之前的评价。” “现在的你,为了这个男人,抛弃一切名誉战功,宁可舍弃一切和他离开,就凭这点我就看不起你!” “身为一个军人,就应该将国家与百姓的利益,视作一切!” “怎可为所谓的儿女情长,背弃信仰!” “你这样的人,不配在我面前说话!” 韩策这话一说完。 白阡陌当场石化! 她连忙拿出手机,查看了前几天的新闻。 发现当天最为火爆的两条消息。 一条是萧寒被中枢院,罢免北境境主一职。 另一条消息,则是东境最年轻的女将军,为爱追随萧青帝,抛下一切与他离开! 两条消息一前一后,霸榜话题第一第二名。 就连今天,都在榜上纹丝不动。 没有任何新话题的热度,可以超过。 白阡陌只感觉一阵眩晕。 差点就想一头跳进海里,淹死自己算了! 这一定是李龙城搞的鬼! 临时罢免自己一切职务就算了,竟还编了个这么狗血的理由!! 她白阡陌,怎么会为了萧寒,舍弃一切啊! 他配吗?! 白阡陌心中抓狂,脸上一片绝望。 韩策见白阡陌不说话,还抱着手机出神。 不禁冷笑:“现在没话说了吧?” “别以为我们远在大夏最南方,消息很闭塞!” “我们的网络非常通畅!” “大陆上的那些事,我们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!” “是啊,你们网络通畅,我的网络不通畅啊!” 白阡陌欲哭无泪。 在海上飘荡的这几天,手机信号时有时无。 就连联系都要靠传真机,她根本不知道,李龙城是怎么安排罢免她职务这件事的。 早知道,李龙城会用这种理由。 她就是死,就是从快船上直接跳下去! 她也绝对不会答应这种事啊! “行了,不要再墨迹!” “你们两个,赶紧抱头蹲下!!” 韩策再次出声催促。 同时一挥手,命令身后四名战士。 上前搜身! 搜身当然不是为了,搜查萧寒和白阡陌身上的违禁品。 以二人的实力,根本用不着那些。 所谓搜身,更多还是为了羞辱二人罢了。 而随着四名战士的靠近。 周围那七艘皮划艇上的将士,也纷纷举起武器,当场上膛。 一旦萧寒和白阡陌,敢有一丝异动。 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开枪! 这是腾龙上将,下的死命令! 哪怕快船上的两位,同样是拥有丰功伟绩的将军。 他们也不会犹豫! 因为服从命令,是每个战士的天职! 而就在四名战士,要将手伸向萧寒和白阡陌时。 萧寒动了! 只见他一步跨出。 落脚处,一股奇妙的灵气韵律扩散而出。 轰隆!! 无风巨浪起! 原本还一片平静的海平面。 瞬间宛如沸腾的油锅般,海水翻滚,浪潮迭起! 七艘皮划艇上的战士。 根本没有防备,全都被甩进海里。 面前四位战士,也一个不慎被甩出快船,落入水中! 就剩一个韩策,反应迅速。 立即运转劲气,双脚像壁虎一般,牢牢抓住甲板。 但下一秒。 一只手已经掐住他的咽喉。 将他整个人,轻松提起! 韩策一惊,连忙低头看去,便对上萧寒那双,平静如湖泊,却又深邃如天渊的眼眸。 “腾龙老狗,让你一个武皇境界的人,来给我下马威。” “他是太看得起他自己。” “还是看不起我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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