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深吸一口气,无比笃定道:“我决定上岛。” “我,愿意辞去北境境主一职!” 萧寒这话刚一说出口。 上峰便怒斥:“胡闹!” “北境是大夏四境之一,甚至重要程度,远超其余三境!” “你现在要辞去北境境主一职。” “你想好怎么和北境百万儿郎交代,怎么和北境百姓交代吗?!” 萧寒沉默。 他当然交代不了。 但,他必须去找父母。 父母留下的那份信息。 除了让他知道他们还活着以外,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要告诉他。 不然,不会让他上岛。 “上峰,我意已决,您别再阻止了!” 萧寒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正好之前几场战役,为北境打下了扎实的基础。” “就算没了我,北境也能正常运转。” “草原王庭那些蛮夷,要是再敢来犯,北境会让他们知道代价的。” 听见这话,上峰叹了口气。 随即道:“你真确定了吗?” “要明白,辞去北境境主一职的消息一旦传出。” “对你会造成非常大的影响。” “甚至……” “我决定了。” 萧寒语气不容置喙。 上峰沉默片刻,随即道:“好,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 “你做好安排后,我就同意你辞去北境境主一职。” 说完,上峰直接挂断电话。 萧寒拿着手机苦笑。 他清楚,这次是真惹上峰生气了。 但没办法,他有不得不去找父母的理由。 一旁的白阡陌,眼睁睁看着萧寒一个电话,就辞去北境境主一职。 眼皮直跳。 “萧寒,你疯了吗?” 她忍不住咆哮。 “你到底知不知道,你在做什么!!” “那可是北境境主啊!” “你不会以为是个街道办事处的工作吧,说辞就辞??” 萧寒瞥了她一眼,没有理会。 而是直接给玉娇龙打了个电话。 “境主,请吩咐。” 玉娇龙在电话里恭敬说道。 “通知三煞星,五龙主,还有大统领陈卓,召开北境最高级别,线上会议。” 萧寒说完,便直接挂断电话。 随手找了条椅子,就坐了上去。 没过一会儿,线上会议的邀请便来了。 萧寒打开手机,上面出现九个窗口。 正是三煞星,五龙主,以及大统领陈卓。 “境主,怎么突然就要开最高级别会议了,我后面还追着一群兔崽子呢!” 三煞星中的贪狼,应该正在开车。 引擎轰鸣,身后还有阵阵机枪扫射的声音传来。 但在贪狼精湛的车技下。 那些子弹全部只能追着他车子的残影扫动。 连车身都擦不到一下。 “是啊境主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 破军同样正在执行任务。 在境外一处佣兵势力老巢,举着一对铜锤正在乱杀。 惨叫声不绝于耳。 每一锤下去,鲜血和白花飞溅而出。 染的他一身都是。 看起来,像是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。 唯有七杀正坐在一家咖啡厅,悠闲地喝着咖啡。 还骚包的对着镜头,举起咖啡杯。 “境主,别管这两个好战分子,成天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。” “人呐,是要动脑子的,我已经成功迷倒袋鼠国的公主,让她将她父亲的印章偷出来。” “到时候随便敲几下,至少能让袋鼠国,乱上一阵子。” 五龙主这边。 除了玉娇龙和笑胖龙。 因为任务结束,已经回到北境战区。 姬媚龙,聂狂龙还有叶战龙,依然还在执行任务。 姬媚龙穿着一袭大红礼裙,容貌娇媚如花。 她的身后,亦步亦趋地跟着两个,圣庭的红衣大主教。 红衣大主教,在圣庭中总共有十二位。 地位仅次于教皇。 在西欧地区,信徒无数。 眼下却已经成了,姬媚龙的裙下之臣。 “境主,有什么要指示的吗?” 姬媚龙娇笑连连。 她指着身后道:“这俩蠢货,已经被我轻松拿下。” “现在让他们跪下来,喊我一声妈都可以。” “等下就让他们,带我进圣庭。” “我倒要看看,圣庭里面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宝藏。” “到时候打包快递回来。” 而相较于姬媚龙的轻松。 叶战龙和聂狂龙这对难兄难弟,就显得狼狈了不少。 二人此刻,正潜伏于一处阴暗的环境。 周遭能听见紧张的集合声,还有哨声,显然是他们的潜入被发现了。 二人甚至开了视频静音,不敢说话。 两双眼珠子,直勾勾地盯着萧寒,等待下一步指示。 陈卓正在北境战区的办公室。 尽心尽职的代替萧寒,力所能及地处理一些军务。 看见萧寒,眼底还有一些哀怨。 萧寒笑了笑,看着北境一切都在完好运转,心中一阵欣慰。 “各位,我打算辞去北境境主一职。” 萧寒语气平静地说道。 此语一出的瞬间。 整个会议立即变得安静。 所有人,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萧寒。 “境……境主,您在开什么玩笑?” 陈卓是最先说话的。 “我说,我要出去境主一职。” 萧寒再次强调。 轰!! 贪狼走神,一个躲避不及。 被敌军的炮火将车直接炸飞,跌落山崖。 但镜头并未有一丝晃动。 反而见他不慌不忙地拉出滑翔伞,在空中飘荡起来。 但他脸上的神情,却仍旧凝重。 显然还没从萧寒的消息里,反应过来。 同样的事情。 也发生在其他人身上。 破军背后挨了两刀,七杀被咖啡呛的拼命咳嗽。 姬媚龙神情恍惚,差点失去对两个红衣大主教的精神控制。 聂狂龙和叶战龙,也忍不住大叫出声。 引起外面的人发觉。 没办法,只好提着东西选择跑路。 玉娇龙则忍不住潸然泪下,听说萧寒要辞职的那一瞬间。 她就有种失去主心骨的感觉。 可以说,萧寒这一个消息。 令这群北境的高层,彻底动荡! “境主,为什么?” 笑胖龙不笑了,神情无比僵硬的问。 萧寒沉默片刻,道:“我要去处理一点私事。” “北境境主的职位,会令我以及上峰,陷入非常被动的处境。” “我必须辞去这个位置,才能去完成那件事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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