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” 萧寒冷笑一声。 下一秒,身着戎装的陈锋从外面大步走进。 戎装左侧胸口处。 两个龙飞凤舞大字——“北境”。 散发着强烈的肃杀之气。 再加上陈锋那凌厉的眼神,以及一身杀伐之气。 只一眼,就让人确定这是一位,正宗的北境战士。 而且是身经百战的那种。 “谁是周铭?” 陈锋一进来,就冷声开口。 周铭上一秒还在不服气,还在质问萧寒凭什么消除他在北境一切记录。 这一刻,就已经脸色大变。 “我,我是周铭!” 他颤声说道。 唰! 陈锋直接拿出一纸文件。 “周铭,五年前在北境服役半年后,因吃不了训练的苦,让家中伪造重症病例,获得退伍的资格。” “现已经调查清楚一切真相,不仅会消除你在北境的一切记录,同时也会收回当年因为你退伍,而给你的一系列优待政策!” 听见这话,这个叫周铭的男人,顿时露出绝望的表情。 他现在的工作,还是因为他在北境当过兵,当度官方特意给他的。 甚至他现在的家庭,也是因为他有在北境服役的经历,岳父岳母觉得他靠谱。 如果现在失去这一切,那他的人生就全毁了。 当即顾不上太多。 跪在萧寒身后,就开始磕头求饶。 “萧寒,萧寒我知道错了,是我有眼无珠,我不该巴结秦文,侮辱你,侮辱北境的,求你原谅我吧!” 说着,还用力磕了几下脑袋。 前额瞬间血流如注。 秦文脸色无比难看,怒道:“周铭,你求他有什么用!” “他有什么资格,决定你的去留,他只是提前知道北境要处罚你,狐假虎威罢了!” 随即瞪着萧寒:“萧寒,你也太恶心了,借用北境的名义,在这里装逼!” “你有什么了不起的,一个小队长而已,还能消除他人的记录?” 萧寒瞥了他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。 而这种眼神,却令秦文感受到了浓浓的羞辱。 他低吼一声,抓起桌上一个酒瓶就朝萧寒冲了过去。 砰!! 还没等他靠近。 陈锋已经闪电一脚,将秦文踢飞出去。 将宴桌,砸的粉碎。 包厢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。 “先生,需要我给他们一个教训吗?” 陈锋恭敬请示。 萧寒却道:“算了,毕竟老战友一场,就这样吧。” “大壮,我们走。” 刘壮反应过来,立即跟着萧寒一起离开。 秦文嘴里疯狂吐血,几个狗腿子纷纷过来搀扶他。 周铭也在其中。 如今,他已经被北境消除记录,他现在的一切,都将被北境给追回。 后面想要生活,必须抱紧秦文这条大腿,否则他这辈子就完了! 秦文挣扎起身,眼神无比怨毒。 他嗓音嘶哑道:“萧寒,你现在再狂妄有什么用,在我这里,你永远是个失败者!” “因为,林月已经是我的女人了,她已经被我睡了,你这个废物!!” 说完,他视线便在人群中寻找,想要找到林月。 结果,没看见他的妻子。 “林月呢,林月呢!!” 秦文心中涌现一股惶恐。 几个狗腿子面面相觑,只有其中一人似乎知道林月的动向。 他断断续续道:“秦总,我刚看见您夫人,好像跟在萧寒身后,出去了……” 轰隆!! 宛如一道雷霆,劈在头顶。 秦文只感觉自己脑袋上,一阵绿意盎然。 酒店外。 陈锋已经率先上车。 萧寒准备和刘壮,去医院看看他母亲。 结果这时。 “萧寒,你等我一下!” 身后,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 回头一看,竟是林月扭着蛮腰从里面跟了出来。 “你先上车。” 萧寒对刘壮说道。 刘壮神色复杂的看了林月一眼,迅速上了车,关起车窗。 “萧寒,好久不见。” 林月走到萧寒面前,总算说出这句早就想说的话。 先前一直没机会。 现在终于可以,单独和萧寒聊聊了。 “是好久不见。” 萧寒笑了笑,随即道:“你有什么事吗?我要和刘壮去医院看看他母亲。” “要没事的话,你先回去吧。” 听见萧寒,这么不留情面的话,林月一阵难受。 但还是道:“萧寒,我还有机会吗?” 萧寒愣住,随即笑了起来:“林月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 “你已经结婚了。” “可我不爱他!” 林月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眉眼中全是情意。 “当年我问你,要不要和我一起退伍,你拒绝我了!” “后来秦文一直纠缠我,他甚至给我下药,我才被迫和他在一起,我根本不爱他!” “从你抱着我,独自穿越一整片原始森林的时候。” “我就知道,这辈子我心里,就只能是你一个人了!” “萧寒,我爱你!” 林月直接张开双臂,扑向萧寒。 萧寒眉头一皱,一把将她推开,“林月,你控制一下自己。” “先不说,我没喜欢过你。” “就算对你有感觉,你也是有夫之妇,请你记住你的身份。” “没关系的!” 林月激动的说道:“我们可以偷情,我不要什么名分,我只要和你在一起!” “你以后结婚了,我也不会影响你的家庭。” “甚至,我可以拿秦文的钱来给你花。” “你虽然有钱,可你没自己的产业吧,秦文给了我三个公司,我都能划到你的名下!” 听见这话。 萧寒知道,林月已经无药可救了。 她的三观,她的道德,已经彻底突破了底线。 于是冷声道:“行了,别再说了。” “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,你今晚说的话,我就当没听见。” “回去和秦文好好生活吧。” “后会无期!” 说完,萧寒径直上车。 林月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。 她哭喊着要冲上前,可陈锋已经毫不犹豫,一脚油门踩下。 像是离弦的箭般,飞快冲了出去。 不一会儿,就将林月给甩出视线。 车上,刘壮嘿嘿一笑,冲萧寒递去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。 “大壮,你这什么眼神?” 萧寒不爽的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070/7198733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