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府之主表情变得狰狞。 他仰天发出一声大吼,控制着磅礴的天地灵气。 在身后凝聚出一个恐怖虚影。 虚影形似一株巨型食人花,无数由灵气凝聚成的藤蔓,挥舞着飞出来。 一眨眼功夫,就将萧寒那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指缠绕住! 动弹不得! 见到这一幕,咒府之主嘴角扬起一抹冷笑。 “萧青帝,就你这刚踏入炼气士的水准,还想和我动手,简直异想天开,这次就让你有来……” 咒府之主,话还没说完。 身前空间忽然一阵扭曲。 一个砂锅一样大的拳头,在他眼中迅速放大! “什么!” 咒府之主,脸色猛地一变。 他急忙架起双臂,勉强接住萧寒这一拳。 整个人如同炮弹般飞了出去! 将一整座大山,都撞的轰然倒塌! “这一拳,还给你。” 萧寒淡淡说道。 大寂灭指,本就是声东击西的手段。 这一拳,才是重头戏。 他萧青帝,不喜欢记仇。 有仇现场就报了! 一片碎石废墟中,咒府之主脸色铁青的站了起来。 一双眼睛,更是将要喷火。 “萧寒,你好大胆子!!” “今天我以咒府之主的名号起誓,必将你斩杀于此!” 话音一落。 咒府之主便朝着萧寒冲了过去。 拳脚如狂风骤雨般,朝着萧寒招呼过去。 他会这么愤怒。 主要还是这里是咒府,是他的主场。 再加上萧寒这么年轻。 他竟然中了年轻后辈的圈套,被一拳打飞这么远! 要知道,此刻明里暗里,正有无数双眼睛关注着这边。 他要是不赶紧果断的斩杀萧寒。 那他咒府之主的威名,可就要毁于一旦了。 他一全力出手,萧寒确实感到了莫名的压力,甚至开始有很明显的败退迹象。 但萧寒的修炼和战斗天赋,即便是昆仑山上的七位师傅,都赞叹不已。 仅数个回合,他便逐渐适应了炼气士的战斗方式。 咒府之主的进攻路数,也被他摸的差不多了。 “给我死来!!” 咒府之主一声大喝,一指重重点向萧寒胸口。 指尖所蕴含的灵气。 足以瞬间灭杀一位武帝强者! 但萧寒却依然不惧,甚至完全没有招架的意思。 反而一拳直接轰向咒府之主的脑袋! 咒府之主,眼神一变。 只能收回手指,和萧寒拉开距离。 刚才,萧寒竟选择以命换命的方式,和他对招。 他可不傻,怎么会着了这小子的道。 “怎么,你怕了?” 萧寒冷笑的看着咒府之主。 咒府之主哼了一声,沉声道:“小子,你什么身份,也配老夫和你一命换一命?” “想要杀你,我有的是手段!” “哦?” 萧寒挑了挑眉,笑而不语。 他就佩服这些老东西,吹起牛逼来一个比一个狂妄。 可真打起来,就变的缩手缩脚。 “废话少说!” 咒府之主身上气势,悄然一变:“只要你能接下我这招,我就认输,任由你处置!” 说完,咒府之主动了。 只见他双手掐诀,嘴里传出一阵晦涩难懂的口诀。 而周遭浓郁的天地灵气,也随着咒府之主的口诀声,迅速朝着他聚拢,被吸入他的体内。 萧寒古怪的看了咒府之主一眼。 因为他发现,这些天地灵气虽然被咒府之主吸入体内,却没有走向丹田,反而是进入他胸腹的位置。 仿佛,咒府之主胸腹中,存在什么特别的东西。 正在吸收这股天地灵气。 而随着天地灵气不断涌入,咒府之主的身体也迅速膨胀起来,像是一个气球般,变成了五米左右的巨大圆球。 “难道,这老东西要自爆?” 萧寒心里猜测着。 但随即又否了这个猜测。 刚和咒府之主一命换一命,他都不敢。 现在又凭什么。 敢玩自爆同归于尽那一套。 果不其然。 下一秒,咒府之主嘴巴一张。 一个大小如丹药般的东西,从他口中飞了出来。 在空中滴溜溜转着圈儿。 “丹药”呈深红色,表面有着古怪的纹路,刚才咒府之主所吸收的天地灵气,竟全被这颗丹药给吞了! 正当萧寒疑惑时。 咚咚咚!! 这颗古怪的“丹药”内。 忽然传来一阵阵,强烈的心跳声。 仿佛“丹药”中所藏的是某种生物一般。 远处,正在看热闹的冥渊之主。 看见这一幕,脸色猛地一变。 “不好,竟是那种东西!!” 他刚想给萧寒提个醒。 却已经来不及了。 只见那“丹药”表面,悄然浮现出一张狰狞的兽脸。 一声怪异的吼叫传出。 萧寒竟感觉,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。 不论他怎么催动体内的天地灵气,都无法动弹片刻。 下一秒。 一股磅礴的吸力。 从那“丹药”中传来。 萧寒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,直接被这枚“丹药”给吸了进去! 明里暗里,无数双关注着这边的目光。 在看见这一幕后。 纷纷收回了视线。 他们都是域外战场厮混多年的老怪物。 对于咒府之主这一招,非常了解。 基本上,被这玩意儿吸进去的,绝无可能有重新出来的机会。 武帝境界的强者。 进去只用十分钟,便会化作一滩血水。 萧寒是练气士的话,或许能多撑一会儿,但也不会改变结果。 冥渊之主,此刻脸色变得无比难看。 大意了,忘记牛四这老东西,还藏着这一手。 这下,萧青帝应该是栽了! 不好,他得趁这个机会,先把赵清雀接走。 免得又让她,落入牛四手中。 这样一想,冥渊之主立即朝赵清雀所在的方向赶去。 之前让那队长接赵清雀时,他就在赵清雀身上,留下了自己的标志。 想找赵清雀,还是比较简单的。 而咒府之主,在将萧寒吸进那“丹药”中后。 短时间内,并不能随意移动。 这也给了冥渊之主机会。 此时,在那“丹药”内部。 萧寒总算重新获得了,身体的掌控权。 他动了动四肢,发现没有被限制,意识散发出去,却只能覆盖周身十米不到的距离。 周围一片雾蒙蒙的,感应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。 这里,是什么地方。 难道,又是一个异空间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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