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府四大护法中。 其实每位护法实力都相差不大。 顶多毫厘之差。 可他,之所以只排在第四位。 就是因为他那过分谨慎的性格。 这性格,和他曾经的遭遇有关,如今更是想改也改不掉。 像那次,咒府之主亲自给他下令,让他来伏击接引赵清雀的队伍。 他提前已经得知,接引小队的队长,才武皇境界。 以他的实力,完全可以秒杀对方。 但他总觉得,能值得咒府之主亲自下令的,肯定不是普通人。 不是普通人,身边会没有厉害的护卫? 于是,他便提前赶到地点。 愣是在那边,潜伏了整整三天。 等确认没有什么厉害人物,藏在暗处时。 才动手杀了接引小队的队长。 而在准备劫持赵清雀时,突然冲出来的十二生肖。 更是吓了他一跳! 直到确认,十二生肖中最高实力也才武王,他才放心出手。 可正因为那过分谨慎的性格。 还是让十二生肖,撤走了大半。 这,是他的耻辱! 结果现在,却被萧寒敏锐发现端倪,并提了出来。 “给我闭嘴!!” “啊!!” 四护法发出一声怒吼。 手中刀法更加凌厉,电光火石间,就已经砍出上百刀! 但萧寒却如柳絮般随风摇摆。 又似风口浪尖处的一片孤舟,看似每次都要被刀光砍中,却又总能安然无恙擦肩而过。 四护法一通劈砍下来,连萧寒的衣角都没伤到分毫。 此时,四护法越打越心惊。 冷汗不停的往外冒。 “打够了吗?” 萧寒玩味的嗓音响起。 “你要是够了,那该轮到我了!” 萧寒说到这里。 身上气息,陡然变得凌厉。 四护法心中一惊,扭头就想跑。 多年来,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他。 此时再不走,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 但,他还是小看了。 萧寒要为十二生肖讨个说法的决心。 四护法大吼一声,气贯长虹的一刀,直劈萧寒脑门。 只要萧寒躲避这一刀。 他立即就有机会,转身逃跑! 生性谨慎的他,并没有专注攻击或者防守的功夫。 反而在逃跑的功夫上,造诣颇高。 但,萧寒早就看穿他的一切。 这一刀,看似狠辣。 而且还伴随着,四护法一声气势十足的大吼。 但,这刀明显有收力的迹象。 并且刀里没有杀气。 显然,只是虚招。 萧寒也不躲闪,任由刀芒朝自己落下。 锵!! 关键时刻。 一声清脆的金铁碰撞声响起。 四护法惊愕看见。 他的一刀,竟被萧寒两根手指头,就轻松夹住了。 而且不论他怎么用力。 就是拔不出来! “不……不可能!!” 四护法脸色极其难看。 他可是堂堂正正的武帝强者! 虽说并没有专注攻击的手段,但武帝的修为摆在这儿。 萧寒,这么年轻! 却能用手机,就接住他这一刀。 萧寒的实力,肯定高出他太多了! 想到这里。 四护法毫不犹豫,准备跑路。 他目光忽然看向萧寒身后,大喊:“大护法,快动手!!” 萧寒眉头一皱。 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。 结果,什么人没有! 再转过身,四护法已经跑出几百米开外了! 萧寒冷笑一声。 并没有着急去追。 这条老狗,似乎没有想明白。 他现在的境界,和武者的差距到底在哪里。 只见萧寒举起手中长刀。 朝着四护法逃窜的方向,信手投了出去。 看似动作轻飘飘的。 长刀在脱手那一刻,却如同火箭般,加速冲了出去! 唰!! 电光火石之间。 长刀便飞跃千米距离,来到了四护法身后。 四护法只听见,身后传来一阵呼啸之音。 下一秒! 噗!! 胸腔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。 低头一看。 他的胸口已经插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。 鲜血,正顺着刀刃两侧的血槽,不停的往外涌。 “呃……” 四护法不明白。 为什么他已经这么努力的学习逃命技巧。 最后,却仍成为第一个死的。 还没等他回头。 身后却传来一声爆鸣。 萧寒的身影,已经如影随形般,跟了过来。 “萧……萧青帝,饶我一命!” 四护法无力祈求着,甚至噗通一声,给萧寒跪了下来:“我不是故意要杀害北境战士的,我也是奉命行事!” “求求您了,您大人有大量,饶过我这一次吧,我……” “噗!!” 不等他说完。 萧寒手刀,已经狠狠落下。 四护法的脑袋,凭空飞起,鲜血如水柱般,直冲天空。 “子鼠,丑牛,辰龙!” “你们的仇,我帮你们报了!” 萧寒眼眶微红,目光看向大夏国的方向,喃喃说道。 而不远的,大护法,二护法和三护法。 已经彻底傻眼。 四护法虽然胆小如鼠,瞻前顾后。 但他的逃命技术,却是四位护法中最出彩的。 结果,却让萧青帝一招斩杀。 速度之快。 四护法那些求生的本领,竟一个都没用出来! 三人心中唏嘘,再看向萧寒的目光,已经多了分凝重。 这时,萧寒目光忽然转向他们。 大护法脸色率先一变。 急忙摆出一个防御的架势,二护法和三护法,也不敢怠慢,无比戒备的盯着萧寒。 但萧寒,却只是冲他们冷笑一声。 拎着四护法的脑袋,随手丢在三人脚前。 “不怕死的,继续过来拦我。” “这老狗的下场,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!” 萧寒说完,直接转身朝咒府深处冲去。 刚一定要杀四护法,是因为他杀了十二生肖三人。 还重伤了卯兔,害寅虎跌落山崖。 剩下的几位生肖战士,更是失去踪迹。 若不是为了着急去救赵清雀,萧寒根本不可能,让他死的这么爽快。 现在也一样。 他费尽千辛万苦,付出那么大代价。 就是为了将赵清雀救出来。 这三个护法,如果不长眼要来拦他,他不介意统统杀掉。 但如果不拦他。 那也没必要赶尽杀绝。 一切,都以救赵清雀为主。 而三位护法,见萧寒竟当着他们的面。 就这么耀武扬威的朝咒府深处冲去。 三人,脸色皆是变得不好看。 “大护法,我们不拦一下吗?” 二护法眼皮猛跳,艰难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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