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间内,密不透光,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与香水的气息。 女人扭动着丰腴的臀部,身上仅挂着几条白色的布条遮盖着关键部位。 在女人的扭动下,一抹春光若隐若现。 男人撑着下巴,眼神迷离的看着面前这个妖精。 他咂吧着嘴,将手伸向女人,旁若无人的把玩。 女人连连喘息,就在男人准备起身,褪下战甲时,房门忽然被人推开。 一名头戴黑色鸭舌帽,身后背着双刀的青年走了进来。 男人的雅兴被打乱,一脸不快的坐回沙发上。 看向青年,男人打了个哈欠,声音淡淡道。 “调查清楚了吗?” “没有。” 青年回答的很是干脆。 他将脑袋垂的很低,在鸭舌帽的遮掩下,几乎看不到他的脸。 但若是仔细看去,不难发现,此时青年的眼睛正牢牢的盯着男人的动作。 随着对方的加重,青年的眼神变得微妙,呼吸不禁变得加重了许多。 “你怎么这么没用,都已经三天了,这件事还没有着落。” 男人翻了个白眼,毫不留情的数落起来。 “你行你去。” 青年也是毫不犹豫的回怼。 “那我要你干什么?饭桶吗!” 男人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手上的力道却开始加重。 女人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,但随即便慌忙捂住了嘴巴。 但这一切已经为时已晚。 男人从座位上起身,西装革履,他从上衣胸前的口袋里缓缓抽出一张洁白的手帕,开始擦拭自己的手。 “啪。” 男人轻轻打了一个响指。 扔出手帕,缓缓将女人的脸盖住。 手帕下,女人的眼神变得迷茫。 她昂着头,拖着拖着僵硬的身体缓缓来到窗前。 哗啦一声。 女人用头将窗口撞破,紧接着纵身一跃,从九楼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。 随着楼下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闷响,周边传来一道道丧尸兴奋的吼声。 看到这一幕,青年默不作声的将头埋得更深。 但他握刀的手,却因为太过用力而开始发抖。 鸭舌帽下,青年脸色阴沉,双眼死死盯着向自己走来的男人。 “我说,你是饭桶吗?” 男人来到青年跟前,捏起对方的下巴,强迫对方看向自己。 “不是。” 青年紧咬着嘴唇,上半身开始颤抖。 他双眼充满血丝。 男人唇角勾起笑容,猛的一把扣住青年的脖子。 “如果不是饭桶,那为什么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!为什么!” “如果人手不够,就把所有人派出去,这件事,我要看到结果,不问过程!” “知道了!” 青年用力嘶吼,整张脸都开始扭曲起来。 “哼!” 男人松手,脸上露出和善的笑。 “去吧。” 话音落下,青年却迟迟没有动弹。 他看着男人,几番挣扎过后,他还是开口道。 “会长大人……” “不要叫我会长!” 男人回头,笑容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寒意。 他一步步走到沙发前重新坐下。 “救赎会已经没了,我不再是会长,我们拯救不了任何人,也救赎不了任何人。” “洛城遍布是丧尸,已经彻底沦为尸城,原本要去的曙光城也出现动荡。” “计划一次次改变。” “现在我们能做的,只有救赎自己。” 闻言,青年眼中有些不甘心。 “但是我们可以重新建立,你是会长,我还是你身边的影卫。” “我们重立刑罚官,重新寻找厨子,重新培养美食家。” “救赎会当永存于世,我们可以找到新的城市,创立属于我们的盛世。” 说着,青年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。 但男人的话,却将这份希望狠狠浇灭。 看向青年,男人嗤笑一声。 “可笑,救赎会救赎了谁?是你还是我?” “就算重新创立了又如何?培养一群疯子,与一群狂妄自大的傻子?” 见青年不吭声,男人挥手道。 “先去把最近人员失踪的原因找到再说其他的。” “这是我们好不容易重新培养起来的班底,敢伤害我们的人,不论是谁,我都不会放过他!” 闻言,青年深深看了男人一眼,随即转身离开。 前任会长的拒绝,在这一刻,青年心底种下了一颗种子。 而这颗种子的名称,叫做嫉妒! 随手将房门关闭,青年整张脸彻底变得扭曲起来。 “为什么你是会长?” “为什么你要抛弃我们当初的理念?” “如果真是这样,你又有什么颜面值得让我继续跟随下去?” “既然你不再接受救赎会的理念,那么,就由我来承担。” “救赎会,当永存于世!” 近半年的时间,他已经不再是当初在洛城那个弱小的人类。 现在的他,已经成长到了三阶。 当今末世,三阶已经排的上前列。 随着青年离开后。 男人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长叹口气,缓缓躺下。 他将头枕在胳膊上,整个人蜷缩在沙发角落。 没有人懂他。 就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影卫也不懂。 他想要的,哪里是什么救赎会。 他真正的理念,远比一个小小的救赎会要远大的多。 伸出手,一个响指打出。 不多时,一名衣不遮体的女人推门而出。 女人眼神木讷,动作僵硬,但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容。 两人开始缠绵。 沙发不堪负重的发出声响。 男人掐着她的脖子,双眼被一抹红色覆盖。 口中开始喃喃自语。 “你们或许都会看错我,但我依然会坚持我的理念继续前行。” “什么救赎会,那些都是狗屁!” “我要做的,是创立一个崭新的世界,一个不受这片末世所侵扰的世界。” “所有人都活在我所制造的幻境之中。” “在那里,人人安居乐业,再也不用担心丧尸的威胁,也不用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上。” “人们脸上时刻挂着笑容,由衷的感谢着赐予他们一切的神。” “而这,才是真正的救赎!” 想到这,男人脸上浮现出笑容。 很快,随着一声低吼,男人倒在沙发上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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