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还在争吵,谩骂中的两人,王君眸子一冷。 接着,他直接让百脸屠夫将张泽送到了自己身边。 看着近在咫尺的王君,张泽眼里露出深深的恐惧。 “他……他说的明明不是准确的数字,惩罚他,也得惩罚他啊!” 这一刻,张泽完全把什么叫做有难同当的精神演绎的淋漓尽致。 此时,谢不凡的尸体还在一旁躺着。 张泽根本想不出王君会用什么残忍的方法来折磨他。 王君闻言狞笑一声道:“我可不管他有没有胡说,我只知道是你回答的晚了。” 说罢,王君的指尖凝聚出一把薄如蝉翼,外形类似手术刀的骨刀。 “这……这不合规矩……” 张泽看到王君手中的骨刀,连连后退,在即将跌落下去的时候,被百脸屠夫的手掌一把拖住。 “规矩?我的话就是规矩。” 王君走上前,一把扣住他的肩膀,将他拽了过来。 在张泽充满惊惧的目光中,王君一掌打在他的后颈,将他打晕了过去。 紧接着,王君示意百脸屠夫将手中的蒋天宇朝这边送了送。 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,这局是我先回答的,你明明答应过,谁先回答就不用接受惩罚的。” 听着一旁蒋天宇略带颤抖的声音,王君没有搭理。 拽住陷入昏迷的张泽的脚踝,宛如拖拽着一条死狗般拽到了他面前。 王君摩挲着指尖的骨刀,自顾自的开口道:“在和平时期,有一种职业叫做脱皮师,技艺高超,送到他面前的每一头牲畜他都能精准的将整张皮完整的用刀割下来。” “然后,商家用这些皮,经过加工处理后,制作成一件件精美的物品,皮鞋,皮衣,皮包……” “人们奢求着这些美丽的物品,以牲畜们的皮肉,生命,来赋予他们口中所谓美的定义,你说,可不可笑?” “而当末世来临,曾经高高在上的你们,现在沦为了最底层的生命,你们却把丧尸,异兽叫做怪物,恶魔。” “说到底,人类自始至终在意的只有自己罢了,某种意义上来说,你们真的虚伪的让人想吐。” 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 蒋天宇听着王君的话,表情阴晴不定,心里越发的不安。 王君用手中的骨刀在张泽的脑袋上比划了一番,笑着看向蒋天宇道。 “我免费给你制作一个真皮头套怎么样?” “什么……” 蒋天宇眼睛猛的瞪大。 只见王君此时已经将手中的骨刀深深插进了张泽的头皮中。 鲜血顿时呼啦一声流了出来。 王君操控着手中的骨刀,顺着伤口一点点的向下割。 与此同时,剧烈的疼痛感袭来,张泽的眼皮狂跳,隐隐有即将苏醒的征兆。 王君见状,示意百脸屠夫用精神力量让张泽陷入更深层的昏睡当中。 下一秒,一道道温柔的声音在张泽脑海中响起。 这声音很温柔,让张泽不自觉的想起了以前母亲唱着摇篮曲哄他入睡时的声音。 “妈妈……” 王君一愣。 低头看去,此时,只见张泽的唇角勾起,脸上露着一抹灿烂的笑容。 他在昏迷中好像想起了自己曾经最美好的事物一样,即使脸上的皮肉都被掀起了一大块,但依然没有任何反应。biqubao.com 王君见状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 百脸屠夫的精神力量,还真是好用。 这样一来,他就能更专心的来完成自己的脱皮艺术了。 王君精准的控制着骨刀顺着头皮往下切割,再将脸部的纤维肌肉切除。 不久后,张泽脸部的皮已经整个脱离了面部,表面充斥着大大小小的气泡。 王君收回骨刀,伴随着猩红的血液和脂肪直接将整个脸皮扯了下来。 这一幕看的一旁的蒋天宇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惊胆寒,眼底充满了恐惧。 王君手里抓着这张脸皮,眼里满是欣赏。 虽然有部分瑕疵,而且有点厚重,但总的来说,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。 脸上的表情栩栩如生,和末世前卖的一些人皮面具相比,简直不分伯仲。 只不过他的,是真正的人皮面具。 而此时的张泽,整个脸已经面目全非。 猩红的肌肉组织暴露在外,脸部的筋脉还在微微跳动,整个鼻梁骨都消失不见,牙床露在外面,嘴唇都没了。 两颗黑白相间的眼球在没有了眼皮的束缚后,仿佛随时都要掉出来。 乍一看,让人头皮发麻的同时,又显得特别恶心。 把玩了片刻后,王君扭头看向一旁一脸惊惧的蒋天宇。 “来试试吧,可能会有些大,但我相信,它还是很适合你的。” 说罢,王君拿着人皮面具朝他走了过去。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 蒋天宇看到这一幕,吓得浑身都在剧烈的扭动。 “乖~” 王君露出笑容,将手中的人皮面具硬生生地套在了他的头上。 “呕……” 浓郁的血腥味道,熏的蒋天宇直接吐了出来。 他的视线一片血红,面具内部的血液已经流进了他的眼睛里。 “啊!!” 蒋天宇痛苦的哀嚎了起来。 而另一边,百脸屠夫已经重新将张泽捏回了手中。 在失去精神力量的催眠后,张泽的视线缓缓恢复。 此时,他只感觉自己的面部异常的疼痛,不断有液体在脸上流动。 而当他看到蒋天宇,一声凄惨无比的惨叫声响了起来。 “我的脸!我的脸没了!” 惨叫声完全盖过了蒋天宇的声音,甚至都破音了。 一道破空声传来,张泽扭头看去。 只见一道锋利的骨刺映入眼底。 下一秒,只听噗呲一声。 张泽的整个脑袋直接被骨刺贯穿,他的惨叫声顿时戛然而止。 王君掏了掏耳朵,漆黑的眸子闪过些不耐烦。 “不就是用你的皮做了张人皮面具吗,叫得跟个鬼似的。” 此时,另一旁的蒋天宇看到这一幕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 他强忍着人皮面具紧贴在脸上的那股粘稠感。 生怕王君一个不开心给他脑袋也开个瓢,或者把他的脸皮也给剥下来。 ps:昨天发烧38.6度,头特别疼,有心更新而力不足,抱歉,待会还有一章,不过要差不多十二点了,可以明天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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